d,现在他的棋道水平,勉强可以达到登堂入室的水平吧。
棋道练习得差不多,奕剑术也差不多练成了,现在他已习得三门绝世剑法,相互配合之下,威力必定会更加强大。
“这玉佩雕刻的美女是谁啊你这样一直摸她,不太好吧”徐冰露道。
高维岳的动作停下来,瞪了她一眼,好端端的被她说得这么猥琐
老子我像是这么猥琐的人吗
“摸这玉佩,会让人感觉神清气爽,不信你试试”高维岳将临江仙拿给她。
徐冰露接过来,也摸了一下,果然有一股清凉的气流涌遍全身,让人感觉无比地舒服。
“啊”她不由地发出长长的呻吟。
外面的船家,听到这声音,立即身子一抖,转过身去,目不转睛地看着远方的景色,口中念念有词:“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船只顺流而下,速度要快得多了,只用一天时间就到达了目的地。
高维岳和徐冰露出现在轮台城的城门处,已经是傍晚时分。进入城中,随意地找了一家酒馆坐下,点了一桌酒菜。
在酒馆的台上,有个老者在说书。
“说时迟,那时快,高维岳一剑斩出,劈开了大半座明月楼,那崔家的太上长老也被一剑劈落下来,差点摔成肉泥”老者正说着高维岳在清河城挑战明月楼的事情,说得口水四溅,脸色通红,十分激动。
“就这样,高维岳成为历史上第一个挑战明月楼第九层成功的人此时他才刚刚二十出头而已就达到了史上独一无二的成就”
“临走之际,高维岳在明月楼的墙壁上留下一句诗,诗曰:露珠湿沙壁,暮幽晓寂寂”
“读起来朗朗上口,意境高绝,没想到高维岳竟然也是一位文武双全之辈,能够吟得一首好诗啊”
“露珠湿沙壁,暮幽晓寂寂好诗啊,好诗”众人仔细地品味了一下,也纷纷喝彩。
高维岳听到那说书者所言,不由地目瞪口呆,这老头也未免太夸张了吧一剑劈开大半座明月楼真以为是泥捏的
还有那崔家的太上长老差点摔死,这又是哪门子的说法堂堂宗师若是这么容易摔死,那还当个屁的宗师啊。
传闻不可信啊,一传二,二传四,就会慢慢地失真,把高维岳都吹上天了,让他都有些不好意思。
徐冰露笑道:“你那句诗,必定有特殊的含义,说给我听呗。”
“这是我家乡流传的一句诗,是某一句话的谐音,反正你是听不懂的。”高维岳道。
“你家乡不是在青牛山吗怎么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又是手动滑稽,狗头保命之类的,还有这诗也是奇怪。”
“我的家乡在一个遥远的地方,等我哪天死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穿越回去。”高维岳叹了一口气。
台上的说书者,继续道:“高维岳在清河城,可不止做下这一件大事。在几天之后,有传闻称碧水河有宝藏出世,崔家正在打捞。”
“当时的这一战啊,直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高维岳一人一剑,站在碧水河上,伸手一指,大声说道:你们在座的都是垃圾”
“鲜血把整条河都染红了,尸体把碧水河都给堵塞了,他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无数江湖高手为之胆寒。”
“好厉害”众人又是大声喝彩。
“在座的都是垃圾这句话真霸气”
“从此以后,高维岳就是我的偶像”他们只感觉到热血沸腾。
高维岳:“”
我什么时候说过在座的都是垃圾
还有你这说书的也未免太能吹了吧
把碧水河都给堵塞了,你怕不以为碧水河是一条小溪吧
偏偏那些听众还把这些话当真了
第149章重返徐家
“你看,人们都很崇拜你呢。”徐冰露笑道。
“烈火烹油,鲜花似锦,然而这一切都只是虚假的繁华罢了。”
“虚假的吗我看着很真啊。”徐冰露道。
“无知者的赞美,并没有任何好处”高维岳道。
“为什么别人夸赞你,赞美你,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徐冰露道。
“现在有多少人赞美我,日后就会有多少人仇恨我、嘲笑我、羞辱我他们能把我捧上天去,也能够将我推入深渊。”高维岳叹了一口气。
“你说话好深奥哦,我怎么听不懂不过感觉好厉害的样子。”徐冰露一脸迷糊地说道。
“如果我现在说,我不是真正的剑圣传人,你还相信吗”高维岳道。
“那肯定不信世间还有谁的剑术,能够达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你只能是剑圣传人”徐冰露认真道。
高维岳默然无语。
这些人不停地吹捧他、赞美他,都是有一个前提的,那就是,他高维岳是真正的剑圣传人。
然而事实却是,高维岳只是个冒牌货,真正的剑圣传人还没正式出山呢。
可以预见,当真正的剑圣传人出现在江湖上,将会引起何等地轩然大波。
“如果徐冰露知道我不是真正的剑圣传人,还会这般真心待我吗”
高维岳苦笑着摇头,站起身来,离开了这座酒楼。
“等等我,走这么急干什么,多听一会儿啊。”徐冰露连忙追上去。
酒楼上,说书者依然在大声激昂,唾沫横飞,用夸张和想象的手法讲述着剑圣传人的一件又一件事迹。
而那些听众,则是听得如痴如醉,时不时传来一阵阵欢呼声和掌声。
高维岳和徐冰露返回轮台城的住处。
神识扫过,发现院子里面有被人翻动的痕迹,显然是有人偷偷潜进来过。
这间院子的位置已经泄露出去,不少人都知道高维岳曾经住在过这个地方,自然会跑过来查看一番。
当然,这里好歹有六扇门的人照看,他们也不敢太过份,只是翻动了一下,并没有做别的出格的事情。
徐冰露当然看不出有翻动过的痕迹,喜滋滋地跑进院子里面,打扫了一番,当晚就可以入住了。
高维岳神识扫描着整座轮台城,看到六扇门的古万凿已经从京城述职回来了,此时正翻看着一件卷子,苦恼地思索着什么。
另外一边,柳知府正跟他夫人吵架呢,可能是因为之前白图道人那件案子吧,怀疑他夫人是不是给他戴绿帽子了。
一夜无事。
次日,高维岳坐在院子里面,研究着一本棋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