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皇宫的人”有人认出他们。
这几个名玉皇宫弟子皆是身穿纯白衣衫,十分傲气,他们也有足够的资本傲气,因为玉皇宫是泰山地界的霸主势力。
“咦,东离剑派的人。”其中一人眼尖,看到了陈归远和江晚照。
“哼,一个破落的小门派罢了。”另外一人嗤笑一声,显得有些不屑。
这声音很大,甚至可以说是肆无忌惮,传遍整个客栈,顿时又是引起一阵哄堂大笑。
陈归远脸色有些难看,却是不敢与玉皇宫起争执,只能将这怒气暗暗忍耐。
高维岳见到这情景,心中已是明白,这东离剑派的情况恐怕不太妙,而且跟玉皇宫的关系似乎不是很好。
陈归远苦笑一声:“让岳兄见笑了,我们东离剑派得罪过玉皇宫。”
“你们七宗八派,不是联盟吗为何关系不好”高维岳道。
“玉皇宫野心太大,总想着要吞并七宗八派,整合我们的势力,关系能好到哪里去呢”
“玉皇宫不就是有宗师坐镇吗日后我也要达到宗师之境,让东离剑派扬名江湖”江晚照咬牙切齿地说道。
“其实我们东离剑派数十年前也曾出过宗师,只不过后来被天极剑圣所杀,因此才慢慢没落下来。”陈归远叹息。
高维岳:“”
徐冰露:“”
陈归远笑道:“你们都是外来人,泰山之事本与你们无关,说多了反惹人笑话,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无妨,听听也挺有意思的。”高维岳淡淡道。
“看你们两位应该只是初入江湖没多久吧最好不要到处乱跑,泰山里面也有一些专业下黑手的人。”江晚照说道。
“你们不管一管这些下黑手的人吗”高维岳道。
“哪里管得过来泰山这么大,往里面一藏,找都找不到。更何况有些人平时就是良民,偶尔出去干一票,很难查出来。”江晚照道。
当然,她没说的是,东离剑派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哪有时间去理会这些事情啊
“多谢提醒,我们应该不会运气这么差的。”高维岳笑道。
“看你们也是没听进去的,许多年轻人就是不信邪,结果将性命都丢在山里。”
“其实泰山大部分地方都是安全的,只要别乱跑就行。”陈归远道。
“我们的实力还算不错,有自保的能力。”高维岳不以为意。
江晚照撇了一眼,也没多说。
在她的感觉中,徐冰露的实力似乎还算勉强可以,应该是初入二流的层次。
至于这个男的,就有点不敢恭维了,完全就是一普通人,感觉不到真气修为。
她所不知道的是,高维岳平时都会有神识掩盖住自身的真气波动,因此才无法被人察觉,看起来像是个普通人。
连宗师级强者都看不出他的修为,更别说是江晚照和陈归远了。
江晚照也是善意的提醒,让他们两人小心一些,既然高维岳不放在心上,那她也就不再多说了。
现在东离剑派烦心的事情已经够多的了,哪里管得着这两个刚见面的陌生人的死活
“还是要想想怎样渡过接下来的泰山论道吧。”她心中苦恼。
第98章登临泰山
次日清晨,陈归远和江晚照向他们告别,提前一步离开客栈,急着要赶回东离剑派。
高维岳和徐冰露倒是不怎么着急上山,他们这一趟是来游玩的,自然也就带着一种轻松的心态。
吃完早餐,直到日上三竿,他们才慢悠悠地开始行动。
由于玉皇顶已经被玉皇宫所占据,八成是上不去的,高维岳不想与他们引起不必要的冲突,便选择了另外一条险路。
沿着山间小道,一路往泰山顶上走,人烟渐渐稀少。
原本周围还偶尔能够看到一些游客,随时海拔的不断提升,渐渐就见不到一个人影了。
他们这次没有请导游,只是想在山上随便走走,随缘而行,也没有特定的目标。
高维岳一路游览着山间的景色,即使没有登上山顶,依然能够感受到那种大气磅礴的气息。
目光所视,远方一片苍茫,连接向遥远的大地。
“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这句话真是写得好啊,仿佛凝聚天地之间的所有灵秀之气,形成了一个个独特的景观。”
他从这座泰山上感受到了天地大势
与至尊剑碑上面的剑法十分相似的势
“造化钟神秀这一招,威力是足够强大了,但却不甚灵活,再加上消耗甚多,缺点也十分明显。”
“能否将这一招拆分细化开来,分成许多小的招式,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其中的一部分威能”他心中在思考。
对于高维岳于来说,将造化钟神秀拆分为许多小招式,或许对他更有用处。
整体的大招当然可以作为杀手锏,却不能用于日常战斗的过程。
若是将其拆分开来,那便能够信心拈来,随心所欲,比原本的大招更加灵活。
高维岳此次登临泰山,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要从泰山之中感悟天地大势,从而根据造化钟神秀创出一套剑法来。
就像是天极剑法和昊天剑法一样。
天极剑法和昊天剑法,都是从至尊剑碑上面所悟,其源头很可能也是一句诗。
既然别人能够根据这一句诗,演化出两套剑法来,为什么高维岳不能效仿他们呢
当然,高维岳现在剑法境界还没有这么高,想要创出一套剑法来,明显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别看高维岳平时剑术技巧达到登峰造极的模样,但那实际上却是由于神识的辅助才能做到。
撇开神识不谈,单论剑道的境界,高维岳就差得远了。
远远达不到剑道宗师的水平,想要创出剑法来谈何容易
“至少我有造化钟神秀这一招打底,并不算是完全自创,而是根据大招演化出一套剑法,比纯粹的自创要容易许多。”高维岳心中暗暗想道。
走到半山腰处,他的神识扫过,突然看到远处正发生一场战斗。
距离很远,足足有十几里路程,也就他有神识才能够发现。
战斗的其中一方,正是昨天晚上相谈甚欢的陈归远和江晚照。
另外一方,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