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长这悍匪是不是你”即眼神灼灼盯着李澄,那神情满是肯定这般这般。
李澄摇头道“不是我此事另有人物,不过他做的不甚彻底,不久后,倒为他平添一劫。走吧,我等快快下山,助他脱去此灾。”
直到太阳落在西方,将隐山峦时。众人匆匆抵达对面小镇,老头儿正要进镇,
李澄停下脚步,吩咐他道“先生,你先去镇里等我一晚,我明天再来。”老头儿点点头随商客离去。
这镇子正好在河对岸,入口乃是一拱桥,桥这头生两棵百十年的大栎树,郁郁葱葱。
李澄在左边树下坐定,等不过几刻,一阵马蹄过后,一黑袍劲装青年疾驰过来。
将近五丈远处,这青年忽的紧拉马栓,急急刹住,然后左右四望,见到树下李澄。
青年翻身下马,忙跑过来问李澄道“敢问这位道长,附近可有茅房”
李澄抬头,见这青年二十五六左右,身穿黑袍,面容俊朗,行动之间虎虎生威,眼眉还略带煞气。
李澄看他眼中略带一丝焦急,不禁暗觉好笑,心下当即另有算计,便冲他伸出两根指头晃了晃道“二两银子一个问题”
青年眼眉一恣,怒喊道“二两银子,你怎么不去抢”
李澄扭头不再理会,青年还待分说,忽的腹内沉闷一响,当即脸色大变。
不由得暗暗憋气,强自忍着也不知是羞还是怒,扔了二两银子过去。李澄哈哈一笑指着村里道“从这进去,一直穿过镇子到尽头,拐个弯,田埂边便可看到。”
青年面色越发难耐,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红着脸急慌慌到“那离这里最近的在什么地方”李澄又伸了两根手指头。
拖得越久,越是难受,青年这下哪里顾得发怒,连忙又扔二两银子。
李澄方站起身来,引他到树后,冲数尺外的一茅草蓬道“喏就是那里”青年狠狠一哼,急慌慌跑过去。
常说人有三急,这青年好不容易结了这急,心里再无所忧,想起刚才外面那道士,不由得怒气冲冲,羞也一半,怒也一半。
几步出来后,冲着树下的李澄大骂道“你这蹩脚道士,怎的如此下作竟然趁火打劫”
李澄不怒不奇,只略微一笑“这买卖你情我愿,何来趁火打劫一说难道银子是我从你身上抢过来的不成”
青年言语一滞,竟不知如何反驳。李澄站起身来,回他道“我知你心里不愿,为做补偿,我刚才已为你卜了一卦,知你今天有一大难。”
“若想避过,进城后但遇异人,一概另寻他路。若遇上了,不可入酒家客栈,不可入教坊乐肆,不可入青楼妓院,更不可留宿凡家,遇宅皆过。若遇道观,方可一入。”
青年哪里肯信,只斥了一声“妖言惑众”便跨马疾驰而去。
到了镇里,青年恐马蹄惊人,于是牵马而行,刚跨过一酒摊,迎面过来四个番外打扮的人物。
他们身穿黑袈裟,腰跨大念珠,手持棍棒大刀,杀气腾腾,逮住一人即张口喝问。
青年见此,不欲多管闲事,便低下头,紧握缰绳,拉着马本想径自独步而过。
不想一人看到他,过来冲他问道“你这小子,可否见过画中人物若知道速速道来,老爷有赏。”青年往画一瞥,静静摇头道“不知”
这群人忙问别人去了,青年牵着马缓缓步行,待这群人消失身后,便脸色一变,急行几步,寻一处客栈。
走进去找到两人,竟是周从壁和宋宇,桌子对面还坐了一个年轻的黄脸道姑,正是凌婉嫣。凌婉嫣微微点头,对青年见礼。
天界大罗天之内,陆玄灵也盯着昊天镜,见画面里,众人聚齐,淡笑道“这几个都碰到一起了是不是你推动的”
姬轩点头道“不错若要破除峨眉与魔道的一些暗手,正好让这几个人打头。这几人都颇有来历,把他们凑到一起,必有大用。”
客栈内,青年并未多看,转头便对另外两人道“周兄,宋兄快收拾东西,仇家寻上门来了。”凌婉嫣低下头,悄声无言。
周从壁笑道“梁兄,哪里来的仇家休要吓唬我”来者正是和周从壁齐名的神都飞侠梁啸云。
他们三人虽名为江湖怪侠,实则是神都大理寺卿,为朝廷专管江湖游侠纷争,在江湖中安设的卧底。
他们一方去了西京,另一方去了南山。两方暗中留下印记,约定在此镇会面。
梁啸云说“刚才镇中来了四个人,形状凶恶异常,并非中原打扮。他们逢人便问你在哪里”
“我看他们四人个个身负异术、内力强劲,恐非我等能敌,你我还是快快上路回命,免得多有干戈。说起来,你又惹着哪个凶神恶煞了还有这位姑娘是”
周从壁脸色一变“昨天我过河湾后,见到一处土匪山寨,本来他们不惹我,我怎会去管他们只怪他们不识好歹,拦住我们的去路,竟想杀人夺命。”
“那寨子后依绝壁,只有前方一条路,我便放了一把火,堵在寨口,但有逃出者,一律杀无赦。反正他们都是手下见血的人物,将来迟早找他们算账”
“这群土匪都是些二把式,唯有一个二当家名叫铁臂猴的武功甚深,使得内功颇似大力金刚掌,武器也是几面金钹,飞花穿石身手极快,与我连过百招,后被我暗器所伤,打断经脉跌下悬崖。”
“至于这位凌姑娘,是那些凶人先前掳进去的。她被关在柴房里,我发现后,便一起救出来。她正好去神都投靠亲戚,随我们一路。”
“你刚遇上的那些人,莫非就是逃掉的山匪请来的”
凌婉嫣坐在一旁,暗自观望,此次东行,陈玉卿早早交代过不能使用任何法术。
所以她才不慎被那群人抓进了山寨中,本以为逃出来有些麻烦。没想到才过了两天,就有人将那些土匪杀光,她自己也跟着莫名其妙被救了出来。
眼前这些人都是神都小朝廷的手下,跟他们一起东行,必然能免去不少麻烦。
她虽然不能用神通,却暗暗推算到眼前这三个人,都是吉星高照之辈。似乎隐藏有什么大气运
梁啸云回到“十有八九这小小山寨土匪,也是藏龙卧虎。真是打蛇不死,反伤己身。”
“说起来,刚才镇外,一个游方道士还讷走我四两银子,为我算了一卦,说是今日镇里逢异客便闪,看来倒有几分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