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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能从凡间走过去。”

“到了之后在石壁前等待,若看到神都洛阳火柱冲天而起之时,便立刻将咒印贴在石壁上,打开遗迹。你进去之后,无论看到什么,都不可以取,只需说一句,未来已定即可退出来”

“我也事先说明,此去一路,你不可参与任何超然之事,便可平安抵达。若是不遵守此约,恐怕会有磨难。”

凌婉嫣没有半点停顿,立刻跟着回到“弟子愿意老师只是弟子跟了您这么久,唯有一事不明,还请老师指点迷津。”

陈玉卿收起笑容“你是想问,我为什么现在不去大雪山”

凌婉嫣点点头“当年弟子误入歧途时,曾进入山底去见过,被关在那里受折磨的灵魂何止上万。老师您法力通天,而且与其又有俗世因缘在前。何不去走一遭,破了那个虚伪的地方”

陈玉卿眼神放空,转头望向窗外的星辰“你不明白我与他有过约定,互相入对方法域比个高低当年我去他的法域里走一遭,因此被囚山底七千多年。”

“如今我脱困而出,按照约定,是他该入我的法域里走一遭了。只是这个时机还未成熟,需要一点助力而已。我会去的,只不过不是现在。”

凌婉嫣颔首道“弟子明白了,老师,可需要现在就动身出发”

陈玉卿从袖子里取出一张咒印递给她“能现在出发更好你此去一路,多看世间之事,多参世间之名色,时时禅修不殆。”凌婉嫣谨记交代,将其接过收好,起身退走。

另一头,陆玄灵在延兴神社顶部等了没多久,四神君便从皇家林苑飞回来,萧景和董钰一人手里提着一个头颅。

他们此时穿上蟠桃树生出的躯壳,面貌大变,陆玄灵见到两个头颅,点头道“很好你们先回去,马上召集天兵准备清剿西京周边的鬼神,接手他们的神社。”

“半个月之内,此事必须完成”四神君早已经料到会有此命,并没有惊讶和疑问。四人全部回命后,进入天界召集所有天兵,陆续吩咐下来。

天兵全部穿上了人身,便开始连夜出动,清剿西京城外的鬼神势力

陆玄灵转身继续盯着太乙宫看,直至快要凌晨时,那边突然暴起一片巨大火光,上冲天际。于是他将指一点,玉涵剑急窜而出,好似流星划空,一头扎太乙宫方向。

而后远远传来一阵巨大的碰撞声响,整个太乙宫爆炸毁灭,便看到一道绿光从火焰中急速冲上天,向东一晃,便消失不见。

这个逃走的人便是杨孝忠,陆玄灵刚才一剑,看似攻击,实则是故意拦下许镜等人的围剿之势,暗地里帮他带着承天剑逃走。

确定杨孝忠完全离去之后,陆玄灵才淡淡一笑,拔足飞向城南。

不过片刻,他来到太乙宫外。只见此地已经完全看不出本来面目,到处都是打斗爆炸之后的残砖碎瓦,后院还有一个深不见底的坑洞。

许镜、玉晶子正浮在天空,柳三通提着木剑站在废墟里。

众人看到陆玄灵过来,玉晶子立刻上前,大叹口气“神君,你来迟一步,真是晦气竟然被那魔道余孽带着承天剑逃了。”

陆玄灵早就心知肚明,不过眼下戏还是该演下去。他装出一副惊讶的模样“怎么会这样该死我刚才被拖在永明宫。好不容易才铲除那个妖邪,办完事立马赶过来。”

“刚才远远看见火光冲天,想一剑杀了此妖,怎么还是棋差一招”

一直未曾说话的柳三通也到“事已至此,途说无用,还是赶快想想该怎么处理这事把承天剑被带到什么地方,必须尽快查清楚。”

许镜沉默了半晌,眼神连番闪动数次,才开口道“神君,众位此地我帮不上忙了。崆峒山刚才传来消息,我必须尽快回去处理。”

玉晶子哑然到“这么着急道兄既然有急事,那快去吧,我等另择他日,再聚不迟。”许镜点点头,话不多说,纵身飞往西方离去。

陆玄灵盯着他离开的方向,忽然生出一股诧异,这家伙走的时候神色怪异,不会是看出什么来了吧但愿自己是猜错了,否则还要凭空生事。

众人合在一处,商议一番,决定先将钻穿的大地深坑补上。此地太乙天罡被破,太乙宫也无用了。九宫螺旋阵全部瓦解,从此之后,西京便失去了阵法的保护。

不过自己接手这里的一切,自然会镇守此地。而后由陆玄灵带头,在场的一起施法,凝聚地气,施展化石为泥之法,逐渐将深坑填满,封闭地层。

至于承天剑失窃,陆玄灵说自己会追查此事,一有消息,立刻互相通知,玉晶子和柳三通才告辞离开。

陆玄灵一人飞回延兴神社,刚到大神门外,天际突然开始降下零星雪花,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十一月了。

第三百二六章先访

站在最高处,俯视整座西京。从最开始的默默无闻,到如今有这样巨大的地盘,香火越来越多,现在看来,这一切经历更像是梦一般。

陆玄灵忽然觉得莫名有些累,躺在瓦檐上,久久不愿起身。

他心里明白,以后事情也会越来越多,趁着难得的这一刻轻松,偷闲休息片刻。雪越下越大,直到一天过去,暮色即将降临,满城全是素白一片

天庭众神全部都忙得马不停蹄,香火区域扩大,每天百姓祈愿随之增多,需要处理的事情也更多。

登册、造案、记录,按利发放香火和事物,都有专人来维持,有时候太忙,甚至需要将守卫的兵将挪用,出去一起办事。

陆玄灵从屋顶起身,望向城西,拖了这么久,该去那地方走一遭了

将军府内,田平在萍香院大摆宴席,厅内火炉热气腾腾,上下幕僚全部到场。田平坐在主位,正席马上就要开始,算算时辰,两个少爷也快过来了。

旁边一名男仆忽从众人身后的侧门进来,小心翼翼走到田平耳旁,凑近低声说了几句话。田平面色微微一变,无言摆摆手,仆人俯身退下。

一直到宴席结束,田平匆忙往后院赶来,进了致远书斋,只见田嗣一脸苍白,披着睡衣,坐在胡床上。

田忠面色一样不好,坐在旁边照料,两个人好似同时得了一场大病,田平满眼担忧,忙过来到“嗣儿怎么会突感风寒,有没有找大夫来看”

田嗣嘴角无色,白的有些不正常的面孔淡笑道“劳烦父亲担忧,大夫已经来看过了,儿子不慎染上风寒,这几天只怕都不好出行。”

“大夫来看过就好,你先养好自己的身子,其他事情暂不必处理。你年纪还轻,田家终究是要交付在你们身上,以后有的是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