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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当年他活着入京参加天子葬礼的时候,对于未来吉凶总有些难以预料。

故而临走前也曾找人占算过,说他此行即将一步登高,再非常人。他当时信以为真,兴冲冲就随主将出发。

哪知道回来半路就死了,所以他对这类人绝无好感,遇上了总会惩治一番,在他的香火治下,这类人早就绝迹。

今晚又撞上这种江湖招摇的骗子,心下不知从哪里升起一股厌恶,走上前去,轻蔑的俯视着这个瞎子,言语带着一分讥讽“算命的,给我算一卦。”

要是他没有带上画皮,鬼神之身常人难以看见,他可以随意摆弄此人。

但现在形如常人,周围人来人往,自然要遵守一些常人的行事风格,找个茬寻个错,将他惩罚赶走了事。

这瞎子耳垂微微一颤,觉得事不寻常,伸手探了探前方,落了个空,杵起木杖端坐而问“施主想要测字还是占卜所问何事是问前途还是姻缘”

天权神俊美的脸孔冷冽带着嘲讽“你这招牌不是自号半仙我要问什么,你自己算算,算得出来我给你双倍价钱,算不出来,别怪我不客气。”

周围过路人见到这个俊美的公子为难一个算命的瞎子,都暗暗心里觉得不妙。

算命瞎子知道来人是故意来找茬,不慌不忙,将怀里的龟壳拿出,摇了三下,依次倒在身旁左侧的石头上。

而后用手盖住摸了摸卦象,面色现出几分了然,口里淡笑说道“世人行走,多有艰难波折,所谓测字断吉凶,占卜问前途不过都是安慰之语,实则天命无常,不可枉测。”

“以人心揣天心,大错谬矣,测也是测不准的。我能测之,全看来人心意,不过是给他们一个安慰,渡人渡己罢了。什么样的人想要什么样的卦,都只在来人的心中。”

“施主,我只是混口饭吃,又何必非要为难老朽所为积善之人,常有余荫。施主音声听来不俗,必然非是普通百姓,若能网开一面,老朽感激不尽。”

这番话里的认输之语,并未让天权神退去,反而咧嘴讥笑“这么说来,你也是个卖弄口舌的江湖骗子”

算命瞎子淡笑着点点头“说是骗也非骗,施主当知,众生祸福其实都由己心而定,与人为善者,自然会福寿连绵。”

“我们算命的,其实都是给需要帮助的人一个安慰之言,若能成事自然是好的。若能让他知难而退,自然也能助他保全周身。成与不成,全看自身。所谓天定七分,还有人力三分。”

天权神嗤笑一声“哼巧舌如簧,我见你是个瞎子,不和你计较。你马上离开这里,别让我再见到你,不然,休怪我不客气。”说完,转身就离开了。围观的人一看,纷纷自动散去。

等他走远,身后那算命瞎子嘿嘿一笑,挪开捂住卦象的手,口里说道“否之匪人,不利君子贞。嘿嘿,此行否卦,大凶”

将卦象一把收好,起身便朝另一方向走去。

第二百一八章先探

待到天权神走了一条街后,忽然回神一愣,大为疑惑。

怎么刚才就这么走了,明明要收拾收拾他的,为何自己反倒莫名其妙就放过他了。

意识到不对的天权神转身急匆匆就朝回走去,跑步来到刚才那处树下,却早已人去楼空。

天权神咬牙骂道“可恶竟被他骗了”他暗中施法,想要追寻算命瞎子的气息。

一番追寻后,却因为城里人烟过重,加上雨气洗涤,施法后一无所得。他心情郁闷之下,无处发泄,狠狠一拳击在树上。

正好旁边传来一阵悦耳的歌舞声,他抬头往声音传来处一看,瞥见一旁的阁楼上几个艳丽的歌女端着托盘酒壶,嬉闹着走过去。

轻盈的笑声传来,他心里顿时火热难耐,甩袖便朝那边挪步。

来到坊下,老板一看天权神的富贵穿戴,就知道来人不俗,心里想着一笔大生意要来,急忙唤来几名女子上前招呼。

在几个热情歌女的拉扯下,天权神总算微微露出一丝笑意,跟着一起入了酒坊。

坊里人来人往歌舞不断,不少年轻的少女一见天权神那张俊脸,都不自觉的想要上前搭讪。

天权神倒也出手阔绰,一举包下了整个二楼,左拥右抱,上楼宴饮。夜深人静后,甚至在店里和数名女子行鱼水之欢。

远远跟踪的帝迹天王回头对仁国天王到“仁国兄,你快去禀报主公,就说天权神已经来到安平镇了。我在这边继续盯着。”

仁国天王点点头,闪身离开。帝迹天王留守在一旁,越想越觉得诧异,今晚天权神的行踪看起来很不正常。

他打听天权神许久,深知其虽然好色,但他平日里谨慎而有节制,并非不知深浅之辈。怎么会在这种紧要关头,放下诸多要事进了妓院

这不像是他的作风。但前方楼阁远远传来的声音并不像是假的,天权神此刻正沉迷在女色之中不可自拔。

帝迹天王觉得事有蹊跷,缓缓想走近一点,看看究竟是怎么了。

他小心的收拢好所有的气机,借隐身术,一步步朝前靠近,几乎只有十几米远,近到连房子里的众人都看的一清二楚。

这个时候,忽然不知为何心里无端升起一股极为强烈的警觉,似乎有个声音在提醒他赶紧退后。

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帝迹天王觉得不妙,电闪之间遁入土里,飞一般的退后往下逃遁。

就在下一刻,前方楼阁上方天空,金光一闪,出现了一个浑身放射红色光芒威武神人,雪白氅衣无风自动。

这身影正是天权神的真身,他的画皮变成皮囊还在楼下,真身却现身在楼顶天空。

他盯着四周,神念如同潮水一般放出,毫无错漏的扫描过四周,一拐一角都不放过。

甚至连土层浅处也跟着探查了一番,所见范围内,除了凡人,并没什么异常现象,这让他不解“刚刚明明感觉到有人盯着的,怎么什么也没有奇怪”

帝迹天王借土遁早已溜走,丝毫不敢停留,要不是刚刚那股莫明的警觉,只怕现在已被天权神抓住。

天权神一无所获后,满心的欲火还没散尽,化光折回楼下,进入肉壳皮囊里,继续做着颠倒鸾凤之事。

帝迹天王退出很远,继续观望。过去许久后,所有女子都睡得死沉沉的躺在天权神身上,他穿了一件白绸睡衣,光着胸膛露出结实的肌肉。

脸上全是满足,他缓缓起身倚着床沿,轻微的动作惊醒了一个女子。这女子睡眼朦胧,对他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