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目天王只在很早之前拜见白衣大士时,于内殿密室里见过那两人一面,当时半句话也没能谈上这两张画像,便是广目天王看到的相貌
如今过去三年,这两个人的样貌,一定改变了不少,不过只要有线索,便有迹可查找到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易元子接过来后,一张张的翻看,摇摇头“我不认识,不过我可以帮你查,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便要付出报酬。这些是什么人你还有更多他们的信息没”
“就这些,能查就好,需要多久”陆玄灵继续追问。
易元子微微算了片刻“看你的报酬了,最短要一个多月,长则半年,毕竟两个人如大海捞针,很难一次性寻找到的。”
陆玄灵点头,掏出一本经文递给他“这本经书做报酬,我想应该够了你肯定急需此物。”
易元子拿过经书,名为帝释幻身自显密法概要和百门禁变要法,翻开略看了几眼,眼底满是异色,急忙将经文收起。
他生怕陆玄灵反悔一般,低声喊道“够了,够了我会尽快帮你查询。按照我们的老规矩,你和我的交易,不准透露给任何人。我查到了如何通知你”
陆玄灵点头“若是查到了,可焚烧这道木牌,我自然会感应到。”
易元子小心收起这道木牌“我们这还有一个规矩,在给你找到信息前,我是不能看经文的。这两个人我肯定能给你找到,只是时间长短不确定。”
“这次可否允我提前翻看我等修行之路艰难,你若能网开一面,以后我必定有报。”
陆玄灵回到“我把经文交给你,本就允许你可以提前看。这两本经文,不过是开头而已,只要你能消息,以后我们还会有交易的机会。”
说完飘然离开室内,独留下易元子满脸惊讶,他上前一步,伸手想要说什么,却终究没说出口。
第二百一七章人皮
在陆玄灵离开道观的同时,另一边,天柱山那座天权神社里。灯火烛光大亮,洪真跪伏在地面,面前的神坛上,端坐着天权神的幻影。
他此刻有些不悦,言语冰冷“这么一件小事,给你机会都没办好,还敢说你尽力了。”
“这都过去多久了,我被其他事情拖延,均州的变故还没解决,你这里反倒毫无所进,你要我如何信你”
洪真急忙解释“神主息怒属下知道办事不利,但我打听到,此地以前没有其他鬼神建庙,一则是茅德清在此。”
“更重要的是,那郡守姜世龙乃是茅德清的支持者,不喜别的鬼神。因此他所管辖的域内,决不允许有其他鬼神立庙。我们若不彻底拿下郡守,就算占据此地,恐怕也难以在尚州成事。”
“现在已经知道症结所在,只要对症下药,便可事半功倍。接下来我有妙计,可保万事无虞。神主再稍待片刻就好。”
天权神听后,没有同意,但也没有立刻拒绝,就这么一言不发沉思了许久。
洪真越等面色越是苍白,直到他有些惴惴不安,才听到头顶上开口说“这样一件小事而已,也能让你如此束手束脚”
“望神主息怒,属下也不知为何,每次都算计好的事,总会横生变数,以至于功败垂成。但属下保证,这次不会再出差错。”
洪真心知若此次还不能解决此地,只怕落不得好。他心里也在害怕,思量着要怎么度过眼下难关。
怎知天权神忽的放缓了态度“这件事我亲自过来一趟吧,插手朝廷命官宅院,确实有些棘手。我要亲自过来看看,你准备好法坛和祭符。我总感觉此地还有其他变数,只有亲自过来我才放心。”
神像之上光芒越来越凝实,天权神的真身自神像走出,其身穿白色金丝纹路的华贵大氅,遮住了全身,肩上氅衣连接着金色龙头外铠护肩。
领口垂下两条金色垂带,内罩赤色宝衣,金靴金带。头戴百宝冠,面带一张金色面具,脑后隐隐有火焰神光,腰配金玉带,悬挂着玉佩流苏,周身华丽非常。
天权神从怀里掏出一个类似于皮肤一样的东西,摊开后是个软踏踏的囊状物,一端还带了不少黑色长发。
他掀开皮囊上的一个豁口,将腿先套进去,犹如穿衣一样,又把整个身子套进去。
这奇怪的皮囊原本是瘪塌塌的,在他全部进去后,被撑的充实起来,饱满后显出头部和双腿。
面目未曾贴好,皱巴巴的挤在一起,天权神伸手来回扯动,最终定型,竟成了一个修长身形的活人。
身上的金甲金冠尽数敛去,变成了一个华贵白衣的俊美青年,星瞳美眸唇红齿白,手持一把黑扇。
满头黑发一丝不苟的被玉冠束住,像极了一个富家公子。洪真讶然的看着天权神变化的身形“神主您这是”
“我有众多面相,这不过是我化身形象中的一个,我打算先去县里探探底,这个画皮可以助我在凡人面前显现,如果有异常,你要随时配合我出手。”
天权神揉了揉自己的面孔,似乎是在适应这个面相。
那张画皮被揉出褶皱后,又迅速被拉平,最后贴的严丝合缝,鼻子对鼻子眼对眼,才浑如一体一点看不出破绽。
洪真一直知道天权神有不少的化身形象,但一直没机会看,以前天权神每次要化为人体的时候都在神宫内殿,是严禁其他人在旁边的。
想不到今晚在这里亲眼看见,倒觉得颇为奇异。而且经过这个画皮的掩盖后,在天权神身上,洪真几乎感应不到鬼神特有冷意和虚幻,这让他散发出如同活人的气息。
这会儿外面大雨减弱,天权神便要去城里走上一遭,很多年没来了,他也想看看,这边发生了何种变化。
来到外院,他拔足升空,忽的隐隐感到附近似乎是有别的气息,当他仔细去搜寻后,却一无所获,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他再度搜了一番,还是没发现任何东西,他可从来不信自己的感应会出错。
当其准备落地一寸寸查看时,门扉吱呀一声打开,从外院走进来洪真下手的童子,手里拎着半只新鲜的猪腿肉,有淡淡的血气萦绕。
“原来是他,还以为有外人闯进来”天权神便不再耽搁,腾空往南飞走。
这时,远在茅屋几十米之外的丛林中,帝迹天王和仁国天王掩藏在桦树林里,悄然露面,都有些余悸。
他们惊讶于天权神的直觉竟如此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