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师弟陆玄灵也疑惑起来,茅德清隐藏的极为机密,宋承修是如何知道的
莫非五福神宫也有他的卧底
宋承修脚步之间虎虎生威,十几米的距离,只用两步就跨过来。来到竖满神牌的案前,眼露疑惑“嘿嘿这个老东西,练了这么多鬼怪,也不怕反噬了自己。”
他在室内前后寻找了片刻,一无所获后,讶然到“老家伙把东西究竟藏到哪里去了”
宋承修所寻无果,看起来极不甘心,圆润的脸庞硬生生扭曲成一副狰狞之相。
陆玄灵看他来回翻找,有些好奇他在找什么东西而且这里已经潜入两披外来者,到现在也没见茅德清现身,真是奇怪。
他传音问许镜,许镜回到“他很可能是在找五鬼秘录,也就是茅德清炼制本命鬼神的秘籍。至于茅德清,一定藏在更深的地方,我们不会推算错误的。”
宋承修再次仔细寻找,中途连供桌都被施法搬开,在夹缝墙角细细搜查。
毫无收获后,他摸了摸桌子前的墙壁,猜测到“会不会这里面还有暗室,老家伙狡猾无比,把东西藏在里面”
他伸出五指,敲了敲墙壁试探,接着迅猛出掌,掌心火光闪烁,掏入墙壁内。
如此动静,竟然没有发出半点响声。他在墙壁里抓取了许久,收手后没找到任何东西。
宋承修满脸不甘,又是两爪,掏入左右两面墙壁,还是没有任何发现。
他猛地回头,眼神恶狠狠盯着陆玄灵和许镜躲藏的这面墙壁。陆玄灵当下眉目一紧,掌心开始孕育功力,准备随时出手。
许镜也分外阴沉,拿出一把寒意森森的短刺。陆玄灵心内思绪急转,这下真有些难办了,宋承修要是探入这面墙壁,必然会发现自己两人。
到时候双方打起来,肯定会惊动茅德清。他满脑子想着要不要先出手,打宋承修一个措手不及,占据上风。
第一百三三章拦路
这时,洞内微微一响,宋承修腰间的一枚铃铛叮铃铃晃荡起来,一点灵光自洞外飞入,化作一张快要燃烧殆尽的纸鹤。
宋承修面色一变,语气恶狠狠到“晦气时间这么快就到了。”当下顾不得再探这面墙壁,转身就往外走。
经过那些神牌旁时,他又停下脚步自语道“不能白走这一遭,便宜了你这老东西。”他向前凌空伸手一抓,将所有神牌齐刷刷收进袖子里。
动作才停,一声炸响,墙壁上红色光芒内出现一道符录,发出剧烈的嘶鸣之声。
整个地下室,齐刷刷响声大作。通道里,一道道闸门轰隆隆从顶端落下,上面贴满符咒,将来路去路全部封死。
“不好,这蠢货惊动防御了。”许镜眼神一惊,抓紧尖刺正要扑出去。
陆玄灵忙到“且慢我们出去也就暴露了,不如让宋承修在外面打头阵,引出茅德清。等他们斗的力竭时,我们再现身,趁势来个螳螂捕蝉。”
“好主意”许镜一听,收起尖刺,停在墙壁里继续观望。
宋承修跑到闸门前,运功一掌推出,掌心火光闪烁。那些贴满符咒的闸门砰的一声被炸开,倒飞向室外。碎片撞在墙壁上,砸出一个个深深的凹坑。
“好厉害的掌法,这是什么功夫”陆玄灵看的眼界大开,赶忙问道。刚才那些石门已经被施了法,普通手段可破不开。
许镜回到“这是火雷掌,宋承修最厉害的手段。一共有九路,他凭的就是此法才和我斗了这么多年。”
宋承修收起掌法,纵身如幻影,一步掠出洞外。身手快到不可思议,一息之间,彻底消失在洞窟尽头。
紧随其后,一股阴森森的气息铺天盖地从四面八方往出冒,笼罩了整个地下室。许镜面色一变“茅德清追出来了,走”两人以土遁跟着宋承修跑了出去。
他们前脚刚走,后面地下黑云喷吐,阴风自从密室往外狂刮。
云雾一散,茅德清穿着黑袍现身而出,他浑身阴冷,看了看前方冷笑道“三师弟这就想走”
声音浩浩荡荡,传遍地下室,每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宋承修不惊反喜,回头冷笑回到“嘿嘿二师兄,你果然藏在这。这次没找到你的命要,真是可惜。”
他脚步轻盈飞快,冲出地面,直奔后殿之外。才刚跨过门口,忽然一根七尺长的木杖,带着阴森寒气,破空直奔面门袭来。
宋承修惊呼一声,忙伸手化掌,向前一推,将木杖奋力拨开,纵身躲开数丈之远。
木杖被打的歪歪一转,狠狠钉在左边的门廊柱上,穿破一个比头还大的洞,碎屑飞射。
等他躲开袭击,四周风声大作,整个神社被一股玄奥的意念锁定。
宋承修面目一凝,心下立刻明白,今晚想要轻松离开已不可能,只得停下脚步,面色阴冷站在那里。
“宋承修师弟,多少年不见,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要走你这几日夜间,次次到师兄这里做客,师兄有事闭关,都没能出关招待你。”
“今晚要是走了,传出去岂不是让外人笑我招待不周”茅德清一边咳嗽,一边从后殿檐下阴影中走出,他伸手一摄,木杖飞回手中。
陆玄灵和许镜也隐藏在旁边的石壁内,许镜见到茅德清一脸苍白的模样,暗暗冷笑道“他伤势还没恢复,看来那晚他和你一战,受伤不小呢。”
“怎么会这样”陆玄灵奇怪到,“当晚我只是破开他的阵法而已,怎么会让他受这么重的伤。”
许镜解释道“茅德清兼修鬼道之法,把自己修的人不人,鬼不鬼,他若没伤,自然不会有事。不过神识一受损,立刻引起两种真元的冲突。”
“他若不想变成活鬼,就必须要不断压制两种真元的冲突,才能疗伤,如此一来便耗时耗力。你且看着,今晚有一场好戏。”
茅德清上前缓缓靠近几步“上次你潜入五福神宫,为兄觉察到你来了,正要出去找你回来叙叙旧呢。你倒是走得快,这次正好见到,干脆留几日把。”
宋承修眼底迅速划过一丝异色,淡淡笑到“二师兄想不到这么多年不见,你的修为真是越发高深,师弟功行浅薄还是瞒不过你。”
“你从上宫郡隐居到这里,倒是教我好找。不过今晚师弟有事在身,就先不和师兄你叙旧了。他日必当上门拜访,一叙昔日修道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