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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做罡指,调动香火转化成神力,在水内融入破魔神光,碟子内一时白光闪闪,耀眼至极。
眼看黑云飞的越来越近,玄灵挥袖一洒“去”
满碟子无数闪着灿烂白光的水珠,如同细箭一般,凌空刺向黑云。
一大片水滴一束束变成银白色丝线,如同利剑穿透虚空,笔直刺进漫天云雾。
逼得云内的邵清惊呼一声,急忙收了法术,现出真身,摇身凌空飞退数丈。
玄灵趁机运功挥起桃木剑,飞身而起,后发先至。
瞬间闪身到邵清面前,木剑尖端裹上神光,化作剑锋直逼其形。
剑光凌厉至极,邵清眼中满是慌乱,急忙以鱼叉向前横扫千军,大开大合,拼尽全力纵身一扫。
硬生生破开一大片距离,这股力量刚猛无比,逼得玄灵也不好硬接,剑锋挽了个剑花一转,翻身后退数丈之遥。
落回地面,玄灵身形丝毫不乱,静静立在神坊之下,手中木剑轻轻插入地面,显得淡然飘逸。
邵清也落到对面,其身体上下,满是点点黑色灼痕。
这些正是被刚才的水珠擦中,烧伤存留下来的痕迹。
而且刚才剑锋虽然被他扫开,但尖端凌厉的风刃依旧刺向其腹,割出一条细细的伤口。
才三个回合,两方形势已然明显至极,玄灵不出手,对方也是满眼冷色,紧绷身体谨慎防备。
不过片刻,玄灵打破僵持,淡淡到“你叫邵清你就这样直接过来找我知不知道你被别人当成了送死的棋子孤身一人杀过来,也不过是中了挑拨之计罢了。”
“你这神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不要学凡人官府那套做派。”
对方满是警惕,玄灵只得直接挑明了说“也好,你既要直说,那我也就直说,邵清,村头农夫的风寒是不是你搞得鬼”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邵清语气冷冽。
“你可知道夺人生气,伤人性命有违人道规则而且你这么做若是引来官府查询,到时还如何逃躲,再者要是被修道之人碰上,只怕连官府都用不着出面,你必将大难临头。”
“用不着你多管,你不过刚来此地的荒庙野神,又不是登录造册的大神,凭什么多管闲事”
“现在本地没有神明,我来到这,自然有义务要管你不用狡辩,农夫身上的法术和你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不是你还有何人再者,我刚刚说你被人挑拨出头,实在是鲁莽愚不可及,你以为你那两个小手下是什么简单人物,刚才我可是亲眼看到他们的真身。”
“以挑拨之人的心思,若是你把我打败,正好如了那人的意愿,若是你输了,我也受伤不小,到时候趁机前来对付我。只不过可惜,他没料到,你虽然厉害,但也不是我的对手。若是和我拼命,也会让我损耗颇大。”
“住口休要挑拨离间,魇琥和青面追随我多年,向来忠心耿耿。”邵清双手紧握鱼叉防备,丝毫不敢放松。不过心绪却早已大乱,难道自家的事情都被眼前这个神知道了他怎么知道自己的事情,难道是去过自家的洞府
玄灵淡笑“你倒也聪明一提就知道我说的是谁。你这两个小跟班可不简单,之前其中一位叫做魇琥的在乱石岗现出真身,可是比你还要厉害的大鬼。他既然对你也隐瞒了身份,还怂恿你来找我,拼个两败俱伤。心思如此歹毒,我劝你还是小心为妙。”
“你撒谎自我到此地十几年以来,魇琥一直跟随我,怎么会是你说的那样”
“我这里有证据。”说完取出那块在乱石岗捡到的鳞片,扔过去。
“这就是你好兄弟的东西,我的话或许是假的,但上面的气息可做不了假。以你的本事,自己看看就知道了。这块鳞片,可不是小鬼身上能有的。”
邵清接到手心,拿起微微一看,觉察到上面的气息后,眼神顿时发生变化,面色有些惊疑不定。
“怎么可能难道真是魇琥青面有问题,不可能的,他们跟了我多年,怎么会有问题”
“信不信由你,事已至此,你不是我的对手,我大可以将你一杀了之,若真是只为了对付一个小鬼,又何必要骗你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对了,我知道你对农夫施法夺他的生气是为了救你妹妹,但我还有另一种方法可以救她。”
从刚才到现在,玄灵一直心思急转,要怎么才能除掉魇琥。
联想到另外一件事,忽然想到一个绝妙的计策。只要对方肯相助,借助天时地利,一定可以除掉魇琥。
而且现在自己准备大量收集香火,用来冲击境界。
可收香火必然要招募下手,自己一人是绝对忙不过来的。
眼前这个邵清看起来正合适,人不坏,本事也还可以。若能收复此人,顺便除去魇琥,可谓是一举双得
玄灵虽然有心收服他,可到底能不能成,就看对方到底在不在乎他的妹妹了
第十五章骗局
“我凭什么信你你之前还阻拦我收取生气,又怎会这么好心帮我”
邵清眼神依旧谨慎万分,言语之间丝毫没有缓和的意思。
但他心内早已是如同大浪翻腾,连妹妹的事情,对方也知道,究竟他还有什么手段
“只因我走的是神道,我需要香火,百姓给我供奉香火,我则帮他们消灾。至于为何一定要救他,乃是因为受人之托则终人之事,这是我行事的原则所在。”
玄灵伸手摊开,掌心一道道淡金色水光出现,渐渐凝聚成一杆九叶金花。
花瓣娇嫩无暇,流出一丝丝水波光芒,灵动无比。
“我想以你的见识,知道这是什么,要明白想鬼物延寿,可不止夺人生机一种方法。”
“这朵花我可以给你,拿去救你妹妹,比强夺人气更好,那个农夫的性命我是一定要保下来的。但是我有个条件,你要陪我打个赌。若是我输了,我自然不在插手你们的事,若我赢了,你要按我吩咐做一件很小的事。无论输赢,事后我都会再给你一朵金花。”
说完,手心的九叶金花缓缓飞到邵清面前,放射出琉璃色的光芒,如水如雾,梦幻之色,诱人无比。
邵清知道这是什么,眼神灼灼盯着金花,出神望了半刻。
神情连番变幻,看了看左手的鳞片,再想到他妹妹的事,终究有一丝动摇,嘶哑着声音问“什么赌局”
果然,对方心动了,玄灵嘴角划过一丝笑意
寒潭之下,魇琥还在洞窟中等待,不过心底有些不安。
这次事情从头到尾细细揣摩一番后,总觉得自己刚才打杀青面,撺掇邵清出手实在是鲁莽。
自己是借助邵清才在此卧底多年,若是邵清死了,岂不是失去了遮掩,很容易暴露。
自己刚刚实在是被青面这家伙气糊涂了,然而事已至此,后悔无用。
只能硬着头皮等下去,他心底暗想“天快亮了,若是他没回来,必然是那个神胜了。马上足够三个时辰,这神恐怕也消耗不小,要不要现在就去解决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