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王宫内戒备森严,每隔五步便立有一名甲士。
这些甲士身穿血红色的战甲,胸口上带着一个红色朱雀配饰。
看到这些人的装束,大王子微微一惊,不禁道:“竟然是朱雀勋章。”
大王子又扫了一眼这些人的修为,每个人的修为竟然都是居士的境界,其中一些领队的,竟然是筑基期的修士。
武老也扫了一眼,赞叹道:“没想到,老王上还留了这么一手,朱雀阵啊。”
“看来是三千五百人的朱雀大阵,三千居士,一百修士,不俗的手笔啊。”
看着这些甲士,大王子心中也少许有些不安,不禁道:“武老,我心里有些不安。”
武老呵呵笑道:“大王子何必担心,有老夫在,这区区朱雀阵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宫廷之内,也遍布大王子的甲士。”
大王子闻言点了点头,武老说得没错,朱雀营不是他的人,但是宫廷内的甲士,却大半都是他的人。
若真的动起手来,他也能从容而退。
大王子跟着朝臣快步往里面走着,不多时,已然来到了延福殿。
“大王子到。”这时有近侍喊道。
延福殿内的众臣见大王子走了过来,纷纷起身与大王子行礼道,“见过大王子,恭喜大王子册封太子。”
“恭喜大王子册封太子,老臣见过太子。”
“太子殿下,您里面请,老王上等着将玉玺传给您呢。”
“呵呵,有赖诸位臣工了。”大王子呵呵笑了笑,随后大步走到王下方,见礼道:“儿臣姜烈,见过父王。”
王看着下方那些恬不知耻的老臣,看着自己的大儿子,他又剧烈咳嗽了起来:“咳咳咳,起,起来吧。”
大王子站了起来,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王手中的神器镇国玉玺。
“烈儿啊,孤王问你,如孤王死后,你如何对待你的兄弟啊”王问道。
姜烈闻言含笑道:“父王,您放心,我一定会善待弟弟们的。”
此话一出,一旁的几个老臣心里暗叹一声:“看来大王子已是按捺不住了,此话不是在诅咒王上早日驾崩,自己承袭王位么”
“这样的人,眼中无君无义,无父无子,这样的人当了王上,大曌的未来将会变成何种模样啊”
王闻言眼中光芒一黯,叹息了一声,老大这番话,就是在盼着他死啊。
他此刻能这样对自己,又岂能善待他的弟弟妹妹。
王又剧烈咳嗽一阵:“咳咳咳,如此就好,如此就好啊。”
“孤王,已准备将王位传给你,过来接玉玺吧。”王缓缓道。
“儿臣,领旨。”大王子眼中喜色更浓,上前走了两步,双手去接那镇国玉玺。
镇国玉玺,乃是大曌的立国根本之一。
大曌的国运气势都靠着这玉玺镇压,可以说,谁拿到了玉玺,谁就拿到了半个大曌。
他之所以迟迟没有动手,一者是他不想背负弑君篡位的名声,二者就是这镇国玉玺。
如果他老王上把这镇国玉玺藏起来,到时候某个人拿着镇国玉玺出来跟他作对,那也是个大麻烦。
看着梦寐以求的神器镇国玉玺就要到手了,大王子的眼中露出了兴奋之色。
“镇国玉玺,镇国玉玺啊,你终于要到本王的手中了。”大王子眼中光芒更盛,他口中喃喃着,已经开始自称本王了。
多少年了,究竟多少年了,呕心沥血,征战多年,他的头发也开始泛白了,终于,终于,镇国玉玺,终于要到他的手上了。
看着玉玺上的四条金龙,只要得到镇国玉玺的承认,就能掌握这玉玺的力量,驱使那堪比金丹大圆满的四条金龙。
第四百七十八章击杀
姜烈的双眸中充斥着浓郁的惊喜之色,他等这一天,足足等了五十年,五十年啊,人这一生能有几个五十年啊
等啊等,等得他头发都开始变白了,终于,这一天,终于是让他等到了。
姜烈看着那神器,心中的炽热再也掩饰不住,他伸出双手,抓向了那神器镇国玉玺。
镇国玉玺上的纹路几乎都刻在他的脑海里了一般,他虽没有碰过这玉玺一次,但他却已将这玉玺模样牢牢记载心里。
他曾经私自打造过镇国玉玺,还是一件法宝级别的玉玺,他日夜摩挲着那法宝玉玺,只当是镇国玉玺抚摸着。
玉玺啊玉玺,比世间最美妙的人儿还要美妙。
王将姜烈眼中的炽热完全看在眼底,此时此刻,王的心底一片冰冷。
一个被王权冲昏了头脑的人,怎么能当大曌的储君
几乎就在那一瞬间,王周身忽然散出一股极其强大的气势。
王那褶皱苍白的面颊忽然变得光泽红润起来,头上的根根白发由白转灰,最后变成满头的黑发。
他浑浊的双眸再度变得清晰了起来,变得锐利而狠辣。
当年,那个剿除叛乱,亲征叛军,南击蛮妖,北退戎族的大曌君王又回来了。
王周身气势攀升到了极点,强横的力量鼓起了阵阵的烈风。
须发皆张,怒目圆睁,寒芒闪动。
四周的百官顿时被这一幕吓了一跳,吓得惊慌失措,连滚带爬,向外跑去。
“大王子小心。”武老惊呼一声。
他掌中不知何时浮现了一柄红色古剑。
古剑通体血红,剑身通透,好似是用红玉制成的一般。
其上有着一道道细小的紫色纹路,这些纹路汇聚成玄奥的阵图。
武老身子高高跃起,如一只老鹰扑向了姜烈。
其体内雄浑的灵力激荡而出,注入到了掌中古剑。
古剑上红芒大盛,最后于剑尖处凝成了一只拇指肚大小的红色火焰小鸟。
武老掌中骨剑刺出,那拇指肚大小的火焰小鸟,扑向了王的镇国玉玺。
大王子姜烈愣了一下,紧接着,一种强烈的危险感涌上心头。
他的瞳孔骤缩,身子猛地倒射了出去。
这个老不死的,不是已经要死了么,怎么还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这个老不死的,他是故意的,他是想趁着他死前除掉自己。
该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