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懂得这个嘛,说是让我领,那其实就是让你领,呆兄,你是为了这件事而来”
薛鹏笑骂,“你以为我会在意一个职位啊。”
听了薛鹏这话,姜玄顿时放下心了,哈哈笑道,“我就说嘛,呆兄你喜欢灵石,掉进灵石眼里了,对官职没兴趣,他们还不信。”
“掉进灵石眼里,这话是谁说的”薛鹏微微含笑道,
姜玄顿知口误,顿时闭嘴,嘿嘿笑了笑,“我口误,呆兄你此来所谓何事啊”
当下薛鹏道,“我想问你要有关东洲秘境的卷宗。”
姜玄一愣,随后目光连闪道,“呆兄,你要去东州秘境”
薛鹏点了点头道,“是。”
姜玄脸色一变道,“不行,这东洲秘境与别处不同,虽然曾经开启过几次,但是每次侥幸回来修者都说那里极其危险,根本没有规律可寻找,进去就是九死一生,你不能去。”
薛鹏缓缓道,“我主意已定,就算你不给我看,我也会去的。”
“你。”姜玄小脸上一片焦急,随后道,“呆兄,你,诶,不行,反正我不同意你去。”
“太子,芒砀一战我深切了解到顶尖修士的恐怖,我必须晋升修士,而且,我有必须去的理由。”
“只要我与王上说我愿意去,他一定会让我去的,而若我向王上要资料,大王子定会在其中做手脚,整个王城我相信的人,只有你,如果连你也不帮我,此次入秘境,我就真九死一生了。”
“诶,诶。”姜玄在地上转了一圈又一圈,连连叹气,却又无可奈何,最后只得愤怒道,“好好好,我让你去,让你去,来人,去将东洲秘境所有资料都拿过来,本殿要看。”
大约两个时辰后,厚厚的一摞玉简拿到了薛鹏的面前。
薛鹏开始细细阅读了起来。
东州秘境,据传是上古妖神魔的一处战场,经过万年的演化,昔日神魔的早已战死,他们的尸体也已腐朽,他们的魂灵也早已消散,成为这天地间最好的养料。
弱小的虫族吞噬了神魔的尸体爆体而亡,但仍有很小的一部分活了下来,他们逐渐强大,成为了这片天地的主宰。
还有一些人的血液凝聚在一起,吸收了这天地间灵气后,化为种种玄奇灵物,拥有着逆天改命的威能。
双生花,一株两艳,他们在一支梗上争抢不止,然而一方死亡时,另一方也悄然腐烂。
如果相生相爱的两个人同时服下这两瓣花,从此性命相依、心意相通,若是双修,修炼效果将会大大提升,但一人死去,另外一人也会跟着死去。
绛珠草、降龙木噬魂花。
看到噬魂花三个字时,薛鹏的眼睛便是一亮。
第三百七十七章饿
然卷宗上只有噬魂花三个字,还是用很小很小的字标记的,就像是偶尔提了一下。
薛鹏又细细翻查了许多遍,关于噬魂花就只有这么一个名字。
薛鹏叹了口气,收起了卷宗,告辞离去。
三日后,姜语如约而来,薛鹏答应了姜语前往秘境,姜语则将薛鹏带到了王庭的宝库。
姜语亮出令牌,一名修士打了一个手印,周围的禁制散去,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两人走了进去。
狭长的甬道内亮起了炽白的光芒,薛鹏抬头看了看,甬道上安放着一颗颗的明珠,每一个都有拳头大小,那光正是自这明珠上发出的。
薛鹏赞叹道,“不愧是王庭的宝库,连照明都用这种好东西,王上还说他没灵石,也不知道谁抠门。”
姜语笑道,“这话要是让王上听见,非治你的罪不可。”
两人说笑着,不一会走到了甬道的尽头。
在那里,此时正端坐着一名老者。
那老者盘膝坐在那里,身上披着一残旧衣裳,头发花白,面容枯槁,行将朽木。
姜语此时拿出令牌道,“奉王命,宝库取宝。”
姜语这话似是在与那老者说,但老者却动也不动,然他身后的墙面却浮现细密的符纹,这些符纹快速地闪动着,最后绘成一奇怪的图案。
下一刻,墙面忽然水波一般波动起来,墙壁消失了,继而出现了一个洞口。
同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你们只有一柱香的时间。”
姜语与老者施了一礼,朝着里面走去。
“好了,我们进去吧。”
薛鹏也学着姜语的样子与老者施了一礼,随后跟着走了进去。
洞中,是一十分宽广的空间,四周整整齐齐摆放着一排排的数千架子,上面摆放许多玉简。
不过姜语对这些看也没看,带着薛鹏径直往里面走。
走到尽头时,一名中年修士打了一个手印,墙面顿时浮现一个门洞,两人又走了进去。
如此反复三次后,薛鹏与姜语又来到了一处空间。
这里并不宽敞,只摆放着几十个架子,上面摆放着杂七杂八的东西,薛鹏扫了一眼,看见一个黑不溜秋像是铁疙瘩的东西。
不过薛鹏清楚,能够摆放这里,这铁疙瘩定然不是寻常物。
薛鹏随着姜语来到了最后一个架子,只见姜语停下了脚步,望着架子上的十几个漆黑如墨的珠子道,“这些便是我王庭大妖的妖魂。”
薛鹏道,“语姑娘,这怎么选看上去都一样,总不能随便拿一个吧。”
姜语含笑道,“你只有一柱香的时间,现在已经过去了半柱香,如果剩下的半柱香内你没有选择好,就算你主动放弃了。”
薛鹏微微皱起了眉头,细细看着这几个珠子,随后缓缓伸手摸向了其中一个珠子。
可就在此时,忽然那苍老的声音再度响起,“少年人,这宝库里的东西,不可轻触。”
声音由远及近,最后几乎是响在了薛鹏的耳旁。
薛鹏一惊,侧头看去,便见之前守着门口的老头此时竟已站在他的身旁。
薛鹏根本就没有感知到这老头是什么时候、是如何过来的,就好像凭空出现的一般。
老者仍是一身的破九衣裳,站在那里,身子拔得笔直,虽形容枯槁,但一双眼眸却亮得吓人。
老者的目光闪了闪,细细打量了一番薛鹏,干枯的嘴角扯出一丝笑意,“好旺盛的生机啊,年轻的身体就是好啊。”
听了老者的话,薛鹏悚然一惊,心中警惕了起来,当下道,“老人家,您是”
老者呵呵一笑,“我啊,许多事情都记不得了,不过现在我只是一个看着库房行将就死的老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