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了,那可就要留下一根手指头,如果我们输了,这店铺我们就关门,可敢比么”
“好,就这么办了。”姜语笑呵呵地看着薛鹏道,“薛兄,就劳烦你露一手吧。”
薛鹏心中暗叹,这个姜语,就是个惹事精,当下道,“算了,我与人无冤无仇,何必逼着人家关门”
老板一听,登时大怒,“好猖狂的小子,竟敢口出狂言,今天,我定是要与你比上一比。”话音落,早有一群人将薛鹏三人围住了。
姜语冲着薛鹏俏皮地眨眨眼,“看,不比也得比了,薛兄,语可跟你说,这里可是方圆几条街,最好的酒肆了,你可要留神,如果输了,你的手指可就没了。”
眼下薛鹏是有求于姜语,没办法,只能点头道,“好,那就比一场。”
老板闻言一伸手,薛鹏问,“什么意思”
老板瞪了薛鹏一眼,“刚才你不是说要用我们的后厨么,能让你白用么一千块灵石,拿来。”
薛鹏嘴角一抽,“我没灵石,你的后厨我也不用。”
说着薛鹏走到了外面,一抹乾坤袋,那灶台等物都落在了地面。
老板冷笑一声,“好啊,真是有备而来,连灶台都带来,真是个狂妄的小子,老秦我在王畿城这么多年,就比做菜,还没服过谁。”
“来啊,把灶台也给我搬出来,老子也在外面做。”老板瞥了一眼薛鹏,随后与在场的诸人道,“就请在场的诸位做个品评,到底谁的菜好吃。”
大多数的人都是好事儿的,这种踢饭馆酒肆的他们可是很少遇到,这下可都来了兴致,当下纷纷上前来,笑道,“老秦,没想到吧,你也有被踢馆子的一天,小心招牌别砸了。”
“呵呵,砸我招牌,就他,就凭他这个没长齐的黄毛小子,今天我这招牌若是砸了,我就把招牌吃下去。”
“哈哈,好,今天我们可是有口福了,老秦,压箱底的绝活该拿出来了吧。”
秦姓老板冷一笑,“拿出压箱底的绝活,那算我欺负他。”他虽这么说着,可却没有丝毫留手的打算。
薛鹏没有说什么,这事毕竟是由他而起,这秦姓的老板算是遭了无妄之灾。
薛鹏将食材准备好,便开始动了起来,到如今,在仙道菜谱中他所学的菜肴也有不少了,今天他还是准备做最拿手的五味鲜、酱牛肉,就这两道。
两人都开始忙活了起来,点燃了燃液,架上了锅。
此时在远处一家酒肆中,一个披着羊皮裘的小老头一边吃着花生,一边喝着小酒,跟人吹着牛皮,“我跟你们说,你们知道当今谁才是这天下第一等最有天赋的匠师么”
一旁几名酒客笑呵呵地说,“那还用说,自然是安宁侯姜然啊,安宁侯造出的楼船,长三百丈,高三层,那在海上航行,就好像一只远古巨兽,迄今为止,除了安宁侯,好像没什么人能建造这么大楼船。”
老头闻言怒骂一句,“屁,你懂个屁,那姜然算什么,他能建造那么大的楼船,还不是因为他是王爷,他有灵石、有资源,能够得到上好的材料,否则,就凭他那资质,他能不能成为一代名匠,那都不好说,要论天赋,他就是个屁。”
一旁的众人闻言笑道,“老人家,既然姜然不是天下第一等最有天赋的名匠,那您说谁才是”
“那还用说,当然是吕叔公啊,要说这个吕叔公,那可是不得了啊。”说到此处,小老头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我跟你们说,那吕叔公那可是天降的工匠奇才,据传他出生时,满室紫光,这可是天生的异象啊,注定非凡人。”
“真的假的满室紫光不是胡编乱造吧”
小老头闻言顿时一怒,“难道我老人家还会骗你么还听了不听了”
“太假了,算了不听了,没意思。”几个酒客道。
第三百二十九章第十一个裁判
几个酒客就要起座位离开,小老头,连忙道,“好好好,没有满室紫光,没有满室紫光,行了吧。”
“就是,老人家,你说也得靠谱点,您继续说吧。”
小老头吃了几颗花生米,喝了一口小酒,几人见状,“老人家,你这吃得太寒酸了,要不我们给你点几个菜”
“不,不用,这的菜我都吃腻了,还是这花生米就酒有味道,我跟你们说,这吕叔公早年很是木讷,二十岁的时候,每天屁话崩不出一个。”
“但事有两面,就是因为他这种性子,耐得住寂寞,二十岁的时候,我跟你们说,这二十年,可是没人教他,就是他自己自学自悟,就完成了一百丈大船的设计,从而一举成名,随后在接下来的几十年里,更是不知建造了多少楼船、阁楼,那多得简直是数不胜数”
小老头说得兴起,一旁一个酒客忽然道,“建得多有什么用,他这辈子还是赶不上安宁侯,安宁侯那三百丈的楼船,他算是望尘莫及了,这辈子,他就是不如安宁侯。”
小老头闻言一杯酒就扬在了那酒客的脸上,双目瞪得溜圆,骂道,“放你妈的狗臭屁,你个小犊子,会不会说话。”
那酒客闻言怒道,“我说你这个老头,你怎么还骂人呢”
“骂人,我还打人呢。”小老头一吹胡子,一把抓住那酒客的领子,啪啪就扇了两个耳光,怒道,“现在你就给我说,安宁侯那个王八蛋不如吕叔公。”
“你,你这疯老头,你他妈有病吧,吕叔公是你爹啊,你这么帮着他说话我就不说,我就说安宁侯比吕叔公厉害,吕叔公不如安宁侯。”
“我草你姥姥的。”小老头大怒,跟那酒客厮打了起来,得店家拉扯,两人这才骂骂咧咧地被拉开。
小老头离开了酒馆,那酒客指着小老头的背影与众人道,“这老头谁啊我不就是说了一句安宁侯比吕叔公厉害么,他有必要发这么大的火么”
酒馆老板呵呵笑了笑,“兄弟,消消气,不用管他,他就是一个可怜的小老头,您这顿酒,我给您免了。”
说着,酒馆老板看了小老头离去的背影,微微摇了摇头。
大街上,萧瑟秋风,卷起了街道上的杂物,吹起他额前的白发。
一种没落感将他笼罩。
他的一生都奉献给了工艺,妻子离他而去,如今他也只是孤家寡人一个,活一天算一天。
忽然小老头哈哈一声大笑,“喝酒去。”说着又要找一家酒馆钻进去的时候,忽然听人道,“快走,去晚了就赶不上了。”
小老头一听来了兴致,抓住那人,笑呵呵道,“这位小兄弟,什么事儿啊,这么急”
那人道,“昭和楼被人踢馆了,正在比拼厨艺呢。”
“昭和楼,就是那个做菜还可以的昭和楼”
“什么叫还可以,这昭和楼可是最好的酒肆了,真没想到,还有人敢踢昭和楼的馆子,不过这次,可有又热闹看了,说不准,还能吃到好的,我说老头,你还不放”
他一个手字还没说完,小老头已先向了昭和楼的方向,那人见状不禁笑道,“这个老头。”
小老头转眼就跑到了昭和楼的门口,口中还大喊着,“我来当裁判,我来当菜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