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王子心里想着,口中含笑道,“薛校尉说得是,相逢即是缘分,先生请入座。”
中年男子却也不客气,当即便坐了在了姬野原来的位置上,随后从怀中摸出一个通体青翠制成的玉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边倒,一边说,“这羽明国酿制的百果酒,唯有用这青玉杯喝才能品出其中的滋味。”
说着,中年男子给薛鹏、二王子满上,含笑道,“今天能喝上这等佳酿,我敬二位一杯。”
薛鹏也端起了就被,二王子看了看酒杯,也端了起来。
薛鹏一饮而尽,不过却没有真的喝下,而是用灵力包裹着,从手指渗出了体外。
二王子以袖袍遮掩,手指纳戒微微一亮,杯中酒水也消得干干净净。
中年男子面含笑意,将酒水吞下,在口中转了一圈,最后顺着喉咙流入腹中,放下酒杯,中年男子含笑道,“是正宗的百果酒,至少窖藏了百年,香气十足,今天可是大饱口福了。”
说着中年男子又夹了一片鱼肉,放在口中细细咀嚼,一边咀嚼一边点头道,“不错,真是不错,即便是御厨也不过如此了。”
薛鹏心中暗道,这人到底是什么人,听其说话,似乎身份不一般。
然二王子听在耳中,却更为震动,这百果酒可是羽明国的贡酒,百年以上的更是珍品,即便是他也只有区区几坛,这个中年男子怎么一语就言中这是百果酒,而且还能说出年份
二王子给中年男子又倒了一杯,“既然先生喜欢,那就多喝几杯。”
然中年文士却盖住了酒杯,含笑道,“酒是好酒,却不可多饮,多饮便失了这酒中味了,只能辜负二王子的美意了。”
见眼前人竟然一口道出了自己的身份,二王子越发觉得,此人定然是早早就藏在了自己等人的身旁,他究竟为何而来
薛鹏将自己鱼往中年文士推了推,含笑道,“既然酒不饮,便多吃些鱼。”
中年男子也含笑道,“薛校尉心思灵巧,手上的功夫也是一等一的好,这鱼肉堪称人间美味,只是,好菜与好酒一般,不可多食,多食便失其味。”
中年男子收起了青玉杯,含笑道,“薛校尉、二王子,两位一位是大曌千年难遇的天骄,外法三篇注定将永久流传,薛鹏这个名字,也定会永载史册;二王子求贤若渴,已有明君之风,想来如果将来羽明国必然能在二王子的手中大放光彩。”
薛鹏心中一惊,暗道,“这人究竟是谁,怎么会他的事情如此清楚”当下道,“先生谬赞了。”
二王子羽尘目光连闪,随后呵呵笑道,“先生说笑了,区区羽尘,何以能担当一国之主,先生切莫再说笑了。”
中年男子含笑道,“两位都是一时之豪杰,便无需客气了。”
薛鹏闻言道,“先生,此番来,只怕不只是为了恭维我与二王子吧。”
“薛校尉果然心思灵透,薛校尉与二王子都是一时俊杰,尤其是薛校尉,那民如海,王庭如舟的策论,实在是让在下振聋发聩,只是心中有一点不明,今日刚好撞见薛校尉,特来请教。”
薛鹏当下道,“请教不敢当,还请先生直言。”
中年男子深邃的眼眸两点光芒闪现,一字一句道,“为什么海一定要负舟”
此言一出,薛鹏一愣,随后薛鹏神色凝重地看着中年男子道,“先生,此话可是大不敬。”
中年男子闻言放声大笑道,笑了好一会,笑声方止,中年男子看着薛鹏道,“修者,需要敬畏的唯有天地尔。”
“修真修真,修真炼道,何为真王权是真么情爱是真么薛校尉,可能自己还没有发现,王权这条锁链已紧紧将你锁住了。”
“你名为鹏,本该振翅高飞,扶摇直上九万里,可如今却被锁在这小小的鱼塘里,可悲可叹啊。”
薛鹏看着中年男子,微微眯起眼眸,“你到底是谁”
“我我姓杨,名逍,逍遥的逍。”中年男子微微含笑,“薛鹏,今天我欠你一顿饭,来日我会还给你的。”
说着杨逍仰天长啸,一步跨出,化作一道流光,转眼消失地无影无踪。
薛鹏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这人好深厚的修为,只怕不是大修,也相差无几了。
薛鹏看向二王子道,“殿下,您见多识广,可是听过这个人的名字”
二王子眉头紧锁,摇头道,“这人的修为,即便不是大修,距离大修只怕也只有半步之遥,这样的人物,不应该寂寂无闻,想来是他隐藏了姓名吧”
第三百零九章请命
“隐藏了姓名吗”薛鹏看向杨逍消失的方向,心中暗想,“这人究竟是谁,他所来真的只是问自己那一句话么”
中年人离开,薛鹏与二王子也没有再待下去的意思了。
商定了三日后再行研讨如何出兵后,二王子告辞离去,回了王城,薛鹏则回到了左戍卫的大营。
回到大营,薛鹏问魏婴道,“魏婴,你对此次围剿芒砀山匪寇有什么看法”
魏婴缓缓道,“本来明年春天围剿是最好的时候,春天粮草齐备,气候适宜利于征战,可现在动兵,战事极有可能拖到冬天,届时大雪封山,我军非但行动不利,而且一旦陷入被困在茫荡山中,我军陷入极大的被动。”
“到时候,根本不用芒砀山的匪寇攻击,我们自己不战自溃。”
薛鹏闻言皱眉道,“可王上已下圣旨,不容我们等到来年开春。”
魏婴眉头高高皱起,“这样的话,就必须速战速决,在大雪封山前,结束战斗。”
薛鹏道,“如果我们一千兵都装备上新式灵器,以及姬野三千玄武骑,羽尘的一千兵士,我们能在大雪封山前结束战斗么”
魏婴摇头道,“不能。”
薛鹏看着魏婴,“即便以新式灵器之利,也不能”
魏婴道,“茫荡上草木茂盛,掩体极多,新式灵器的威力将大大被削减。”
“那岂不是说,我们必败无疑”
魏婴道,“除非我能自由出入芒砀山,否则,深秋作战,我们必败无疑,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
“更何况我们的对手是那个肖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