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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王无力地往后靠了过去,瞥了一眼大王子,但见大王子恭敬立着,眼眸低垂,仿佛这些事,都与他无关一般。

文王又将目光看向了田相国道,“相国,你觉得如何解决灵石的问题”

田相国闻言道,“王上,此事容易。”

文王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连忙道,“相国快快说来。”

田奉道,“王庭向来不允许朝廷官员为商,但养兵又不能没有灵石,依微臣之意,对薛校尉解除为商的禁制,让其自行筹措灵石,供养左戍卫。”

兵部尚书闻言连忙道,“王上此法万万不可啊,若如此,王庭就失去了对一支军队最大的制约,一旦左戍卫将来壮大,将再无约束,王庭的调令,他是想听就听,不想听就不听啊”

下方众臣也道,“王上,不可啊,此法万不可啊”

文王仔细想了一下,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了,拿定了注意,当下道,“你觉得此法不行,那你就拿出灵石来,有谁能拿出灵石”

众臣皆不言语,文王高声道,“竟然都没有意见,那就都给本王闭嘴。”

“传旨,鹏身为王畿左戍卫校尉主将,丢弃粮草、死伤军士,按照军法,杖责八十,降职留用,但因事出有因,八十军杖记着,暂领校尉主将,解除对左戍卫的通商的限制,命其招募训练新兵,一个月内,本王要看到他带领这支新军,剿灭茫荡山的流寇,若再不成,他这个校尉也就不用当了,用他的脑袋以些王恩吧”

早朝结束后,钦差拿着圣旨飞奔左戍卫大营,宣读圣旨。

薛鹏恭声道,“微臣领旨,吾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接过圣旨,薛鹏心中慨叹,真是伴君如伴虎啊,不过他又一想,这此事件倒是一次机会。

寒门仙贵

第二百七十三章选兵

左戍卫行辕校场,魏婴将掌中战剑挎在腰间,飞身上马,凝视着对面的十名老兵。

魏婴非王庭任命,薛鹏欲任其代副将职,还需要展露一番本事,才能服众。

是以魏婴自己提出,不用任何兵器,可生擒左戍卫十名骑兵。

左戍卫骑兵营官,年近八十老将闻言第一个站了出来,愿为十人中的一人,随后又挑了十名老将,于校场呈一字形列开阵势。

老兵、老马都是经过沙场的洗礼,在战斗打响前,都是出奇的安静,但是气势却陡然变了一个样。

营官老将在地面好似一个行将就木的老者,可此时到了马背上,就仿佛获得了新生,双腿蹬这马凳子,虽然丢了右臂,无法牵缰绳,但这丝毫不妨碍其在马背上做任何的动作,老奇骑兵早与老马融为一体了。

浔泽畔,荒野地,秋风卷苇草。

仓朗朗一声脆响,营官老将猛地抽出长刀,往长空一举起,“杀”

老营官一踢马肚子,战马稀溜溜一声咆哮,俯冲向了魏婴,其余九名骑兵口中发出阵阵的嚎叫,挥舞着长刀,随着阵阵马蹄,如两股洪流,从两个方向朝着魏婴冲杀了过去。

魏婴一踹马肚子,转瞬间,老营官的战马与魏婴的战马头几乎碰到头了,老营官战刀挥向魏婴,魏婴身子身子后仰,躲过一刀,顺手抓住老营官胳膊,猿臂轻挥,便将老营官带到了自己的马背上。

一阵冲杀,魏婴生擒四名老兵。

调转了马头,魏婴放下老营官,老营官幽幽一叹,“不用再比了,魏副将,你赢了。”

说着老营官一叹,满目的沧桑道,“大浪淘沙,一代新人换旧人,我们这些老家伙,也该被淘下了。”

紧接着,魏婴又连番试了弓箭,刀qing,战阵,无一不精,无一不通。

当日,薛鹏宣布,魏婴暂代副将之职,三军将士,无不心服口服。

大帐中,薛鹏与众将商量选拔士卒事宜。空间战争

此时魏婴的态度比之前要积极许多,当即站出来道,“大人,王庭驻军有南北大营,东西左右卫。”

“西边左右武卫我们是不用想了,不过北大营可用,其三万驻军虽然未上过战场,但皆是健卒,可从中抽两千精壮以壮我军,南大营善射,可挑选八百弓手补充我军”

魏婴细细分析着,同时将王城的防卫情况也介绍了一遍。

薛鹏闻言点头道,“就依魏副将的意思办,事不宜迟,现在我们就去要人。”

略作休整,薛鹏穿上铠甲,拿上圣旨,骑着鹿蜀兽,带着魏婴两名千夫长两名营官以及一些老将前往北大营挑人要马。

老将虽然如此战力已然不如青壮,但眼光却是老辣犀利,好兵孬兵一眼就看得出来,好马驽马也分得清楚。

哒哒哒

一阵马蹄疾驰如雨,从左戍卫行营朝着西北方向的北大营驰去。

王畿城北,商河之畔,坐落着一座座大帐,四周是巨木巨石围成的护栏、拒马等,一队队盔明甲亮的兵士持着刀qing,在大营内外来回巡视。

主将中军大帐中,端坐着北大营主将祝烈。

祝烈坐在那里都有寻常人高,一张方脸血红血红,此时正摸着一尺长的须髯,鹰眉微微一挑,看向来人,缓缓开口,声若洪钟,“你去回禀姬校尉,某知道该怎么做,那薛鹏是我世家的死敌,某这里,他拿不到一个兵。”

同时在南大营中,中军大帐中,满脸大胡子的主将拓拔野哈哈大笑了起来,一双环眼盯着来人,扯着大嗓门,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姬家的一个毛头小子,也敢跟老子指手画脚,拖出去,将来人先打二十大板。”

那人来忙道,“主将大人,我是姬家的人,大人你不能啊,我是姬家的人。”

“打你,就是因为你是姬家的人,挨完板子,回去告诉那姓姬的小子,老子在战场杀敌的时候,他特么还是卵子呢,老子怎么做,还用得着他来指手画脚,拉下去,再赏他二十板子。”武道凌云

“大人,不能,不能啊。”那人哭求着。

拓拔野不为所动,嘴角翘起了一丝笑意,“薛鹏,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过不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