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相国虽老,眼看着也做不了几年想相国了,不过老相国既然发话,而且王太子还是名义上的太子,提前一年上朝,也改变不了什么。
当下群臣皆道,“臣附议,让王太子在朝听政,辅助王上治理国家。”
“臣等附议。”
文王闻言点头道,“好,即今日起,太子位列朝堂,参与议政。”
说完文王将目光停留在薛鹏身上道,“薛榜眼连中三元,只可惜,最后一局输给了太子一筹,薛榜眼与太子可堪称我王庭双璧,本王以为,对薛榜眼,也要大加任用,兵部尚书,你那里不是暂缺一侍郎吗,依本王看,就认命薛鹏为兵部侍郎,协助你管理兵部。”
兵部尚书闻言连忙站出来道,“王上,不可,万万不可啊,兵部侍郎乃是臣的左右手,需得征战多年的老将才能胜任,薛榜眼虽是人才,但缺少军中磨炼资历,如何能当侍郎之职位如果让一毛头小子当侍郎,军中诸将也不服啊,王上,万万不可啊”
“这也不可,那也不可,本王是不是还要问问大将军的意见”
大王子闻言连忙道,“儿臣不敢,不过,姬尚书说得却也不错,任命一少年为侍郎,确实不太合适。”
“哦那大将军以为薛榜眼任何职合适啊”
大王子恭敬道,“任命之事,乃是王上拿主意,儿臣怎敢僭越。”
第二百六十一章为王效力是臣最大的福分
大王子言语周密,没有半点疏漏,而且这种事情,也不需要亲自出面。
文王看了一眼大王子,又看向田相国道,“相国,你说与薛何职合适啊”
田相国道,“侍郎确实不合适,不过薛榜眼外法三篇强国已在朝堂上议论过,已在青城展开尝试,近月,稍有成效了,这足以说明,外法确实是大大有益于国,所以微臣以为,可册封薛鹏为太子伴读,协助太子,大力将三篇推广整个王国。”
“为使三篇顺利推行,还需一股力量来支撑,如今王太子开始参政,按照王庭礼法,也该为太子组建一支卫军,微臣再三思忖,王畿左戍卫尚缺左校尉主将一名,不若认薛榜眼为领七品左校尉主将军衔,辖制三千卫军,辅助三篇推行,如此也能起到练兵练将的作用。”
文王一听完点了点头,随后看向满朝文武道,“诸位爱卿,你们是觉得是让薛鹏任兵部侍郎合适,还是领左校尉辖制左戍卫军配合太子合适”
在田相身后,一朝官站出来道,“相国思虑周全,由薛榜眼领七品左校辖制左戍卫军再合适不过了。”
又有人站出来道,“臣附议,王太子主政,薛校尉主军,外法三篇定然可以顺利在王国推行下去。”
众臣此时此刻算是明白了,这王上与相国是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朝堂上就多了一么一股小小的势力。
满朝文武闻言一个个目光闪烁,心里开始思忖了起来,当下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
站在武官之首的大王子姜烈也将目光投向了三人,眼中光芒连闪。
其身后的一老臣缓缓凑近了大王子,低声道,“大将军,这情况,似曾相识啊。”
大王子刀削斧凿的脸堂没有什么变化,一双眼眸连闪了几道亮芒,最后缓缓道。
那老臣低低道,“当年,先王在世时,也是在一次朝会上,让当时的王太子,也就是如今的王上参与议政,同时任田奉为太子伴读。”
“彼时彼刻与此时此刻是何等的相像啊”
说着,那老臣微微抬起头,稀松的眼皮下满是睿智的目光,低声道,“大王子,不可不防啊”
大王子闻言嘴角微微勾起,缓缓道,“两个毛小子,只怕连一个烂到骨子里的戍卫军都整治不了,王叔何虑”
大王子脸上没有半点忧虑,淡然看着这一切。
如今大半的王庭都在他的手中,可以说,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坐在那个位置上,不过那样牺牲太大,他不愿意自己的力量受到无谓的消耗,而且再过几年,他就能彻底掌握王庭。
大王子魁梧的身躯屹立在朝堂之上,将这一幕幕纳入眼底,嘴角笑意更浓。
这笑,一种讥讽的冷笑。
老臣闻言也没再多说什么,他知道大王子的太傲了,说多了只会适得其反,如今王闻言看了一眼薛鹏,含笑道,“爱卿,你于王庭有功,有事但说无妨。”
于是薛鹏为了马幽莲求了一道旨意,任何人不得逼迫马幽莲下嫁。
文王听了哈哈大笑道,“英雄难过美人关,好,本王同意了。”
说着文王又道,“你就不为自己求点什么”
薛鹏拍马屁,含笑道,“能为王庭,能为王上效力,已是微臣最大的福分了,微臣若是再不知足,岂不是要遭天谴。”
这一句话听得文王是开怀大笑,“好好好,薛爱卿一番话,不知要羞煞多少所谓的忠臣清廉之臣哪”
文王扫了一眼满朝文武,满朝文武大半低下了头,心中暗骂不已,“一个只会拍马屁的小竖子,就等着出洋相吧。”
文王继续道,“爱卿不贪但本王却不能不赏,有过必惩,有功必赏赐,爱卿为王庭做出贡献极大,本王当重赏,本王要天下人看看,凡是对王庭有功之人,本王必大加封上。”
文王摆了摆手,一旁的白胖老者拿出一张赏赐单目,当即念道,“薛鹏有大功于王庭,赏下品灵石二百万,灵宝五件,灵器三十件,丹药三百瓶,符箓三千张”
听着白胖老者念着这长长的赏赐单目,薛鹏的眼睛都瞪直了,这王上也太豪爽了吧,
然下方的群臣听着这样的重赏,顿时都有些站不住了,一个个眼热得很。
还未等那白胖老者念完,户部尚书便站住来道,“王上,不可啊,二百万灵石,这可不是一件小数目啊,还有灵宝、灵器、丹药等这些加起来,已有五百万灵石。”
“王上,近年多与妖魔作战,府库大大消耗,已有些捉襟见肘,此时这般大加赏赐,王庭吃不消啊”
文王闻言皱了皱眉,心里想确实也是这么回事,道,“好吧,那赏赐就减半吧。”
“减半也不够”户部尚书脑门逐渐溢出汗水。
文王看着户部尚书,脸色一沉道,“你就说,府库还有多少灵石、灵器、丹药”
户部尚书闻言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道,“王上,府库已无半颗灵石,无一件灵器,无一颗丹药。”
“什么”文王勃然大怒,直接从王座了上站了起来,怒骂道,“你这个户部尚书,是怎么当的,府库里连一块灵石都没有,本王今日若是不问起,你还要瞒本王多久,来人,将户部尚书拖下去斩了。”
户部尚书连连告罪哭道,“王上,这些年对妖魔的战斗,花费甚巨,微臣,也是勉强维持着王庭运转。”
一旁诸位大臣也道,“王上,户部尚书劳苦功高,这些年全亏了户部尚书在维持,否则早就坚持不下去了,而且如今这个时候拿掉户部尚书,也没人顶替啊。”
众朝臣七嘴八舌,户部尚书磕得头都要破了,文王怒气方消散了许多,“将户部尚书先压下去,清查户部。”
说着,文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