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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老大”薛丙文顿时愣在了原地,一旁的赵氏闻言急忙站了起来,不禁道,“哪个薛老大”

小武目光看向薛母,薛母也沉声道,“小武,此事玩笑不得,可不能胡说,到底是哪个薛老大。”

小武连忙道,“是老板娘跟三叔的大哥,刚才我跟小六正在回家的路上,就看到薛老大右手提着菜刀,左手拎着他媳妇,口中还大骂着最毒妇人心,我当年真是瞎了眼才娶了你,我要当着娘的面,给娘一个交代”

薛丙文此时缓过神来,当即打断道,“别说没用的,挑重点说。”

小武急忙又道,“老大媳妇反抗,然后跑了,然后薛老大就追,还扔刀砍,这会怕是已经把人给砍死了,小六留在那了,我慌忙过来报信。”

众人闻言这饭也吃不下了,薛母放下碗筷道,“小武,快带路。”

“老板娘,你们跟我走。”说着小武连忙转身奔向了大街。

此时大街上围了不少人,只听这些人道,“诶呀,这下手真是狠呐”

“就是,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竟然都动刀子了,你看这血流的,吓人呐”

“那个汉子应该是薛老大吧,平时多老实的一个人呐,对谁都是笑呵呵的,真没想到,这老实人一旦动手,真狠呐”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人外边看着一团和气,心里却满藏戾气,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会咬人的狗从来都是不叫的,那些平时蔫头巴脑,真要展露獠牙时,比谁都凶狠。”

“话也不能这么说,这薛老大性子是很好的,我看这件事,八成是出在他媳妇身上,他媳妇那才不是个东西,之前在镇里,那叫一个飞扬跋扈,就看他儿子考中了妙才,见谁都要刺棱两句,我早就算准了他们家必定有这么一天。”

“诶,只是可怜了那孩子,听说那孩子才刚成年吧,摊上这样的家庭,也是够倒霉的了”

“人啊,这一辈子就是命,命里该有这么一劫,你怎么躲都躲不过。”

听着众人的议论声,赵氏的一颗心沉了下去,难道,老大真的把他媳妇给杀了

“作孽啊”赵氏心中大急,连忙推开众人道,“让让,让让。”

赵氏勉用力往前挤,终于挤到了前面,入眼便见一滩血迹,赵氏便只觉身体力气一下被抽得一空,脚步一阵踉跄,险些摔倒在地,薛鹏眼疾手快急忙上来扶助了赵氏。

赵氏站稳了脚,眼睛一扫,看到了地上沾满血迹的菜刀,一旁薛老大正跪在地面上,身后两名捕快正将他捆绑着。

赵氏见了心中大急,连忙山前道,“儿,我的儿啊,你们这么把我的儿绑起来了”

薛老大听见了声音抬头见是赵氏,便想要站起来,他这么一动,身后的两名一脚踹在他的后膝上,轻喝,“别动,给我老实点。”

薛老大重新跪在地上,看着赵氏哭道,“娘,儿对不起你啊都是那个贱人,差点把您给害死了,要不是弟妹,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我还有什么面目活在这个世上,就算是死了,我又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我又有何面目去见您。”

“那个该死的贱人,我恨不能一刀剁了她,要不是她,我们一家也不会闹得分崩离析,要不是她,您也不会险些丧命,娘儿不肖,娶了这么个女人回来,您骂我吧,您打我吧”

赵氏闻言也流下了眼泪道,扬起巴掌狠狠抽在了薛老大的脸上,随后又扬起巴掌,又抽在了另外一边脸上。

赵氏一连抽了五六个巴掌,薛老大一边挨打,一边大喊道,“打得好,打得好,娘打死我这个不孝的儿子吧”

打了第七个巴掌后,赵氏打不下去了,摸着薛老大的脸颊泣声道,“老大啊,你糊涂啊,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能动手杀人呐,杀人是要偿命的,你要是再有个三成两短,让我这白发人送黑发人,你让娘怎么活啊”

薛老大只是一个劲儿的痛哭道,“娘,儿没用,儿对不起你。”

所有人都看着赵氏与薛老大,薛鹏扫了一眼,却不见他的大娘,当下不禁道,“我大娘呢”

众人闻言,这才反应过来,他们这里只看到薛老大,薛没见老大媳妇,薛母心中一动不禁问道,“老大媳妇呢”

当下有人连忙道,“人手臂被划了一刀,已经送去李郎中的医馆了。”

一听到人没死,只是手臂被划了一刀,众人都是松了一口气,赵氏更是抱着薛老大的头道,“儿啊,你要吓死娘啊”

一旁的薛母见捕快还压着薛老大不禁含笑道,“捕快大人,您看,都是家里的事,能不能高抬贵手”

那捕快皱眉道,“卫夫人,我们也只是公事公办,我们总不能等他杀了人后再抓他吧”

“是是是,我大哥也是一时冲动,现在清醒过来了,绝不会再动手了,大哥,是不是”

薛老大没吭声,一旁的赵氏连忙道,“老大,你倒是说句话啊,你想急死娘么”

薛老大仍没吭声,赵氏又道,“老大,你要娘给你跪下求你吗”说着赵氏便要跪下,薛老大连忙道,“娘,儿听你的,儿绝不再动手了。”

两个捕快相视一眼,最后道,“不过,也要去镇里走一趟,这手续还是要办一下的。”

“辛苦两位捕快大哥了。”一众人送着薛老大到了镇府。

此时在李郎中的医馆,老大媳妇眼中仍满是惊恐色,口中喃喃,随后与李郎中道,“他要杀我,他真的要杀我。”

寒门仙贵

第二百二十五章老二家的我跟你势不两立

老大媳妇仍是有些不敢相信地与李郎站道,“你能相信么那个窝囊废窝囊了一辈子,他竟然敢跟我动刀子”

“那个窝囊了一辈子的窝囊废竟敢跟我动手,你说他算什么男人,跟外面没能耐,回家拿老婆出气,他算个什么男人”

老大媳妇大骂着,李郎中看了一下伤口,半寸深,两寸长,不算太重。

李郎中清洗过后往上面摸了一层药膏,顿时疼得老大媳妇大叫了起来,“薛老大你个王书念道,“薛丙山之妻王氏,尖酸刻薄,轻薄寡恩,虐待其母在先,后由将之驱逐山野,险些丧命,是为大不孝,镇府特令,收回其土地三年免税权。”

说着,那差役看着老大媳妇一眼,冷笑着转身策马而去。

老大媳妇闻言顿时呆立原地,怎么转眼间,三年的免税权就没了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儿子儿子跑了,说好的三年免税,如今也不给免了,一旁的丈夫恨不得要杀了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一旁众人对老大媳妇指指点点,嗤笑道,“我跟你们说,前几天这老大媳妇还说又不是我让他给我家免税的,我凭什么给那贱人去送老母鸡,现在好了,免税权给收回去了,真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啊。”

“这叫什么,这就叫恶有恶报,呵呵。”

众人在一旁讥讽着,老大媳妇听在耳中,对薛母的恨意前所未的强烈起来,“对,一定是老二家的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