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怎么,心虚了说不过就要动手了吗”
“你敢动秦老一下试试,就算你是空剑门的弟子,我们也必让你血溅当场。”
那空剑门弟子身后也猛地站起十余人,冷冷瞧着众人。
众人见状冷笑,“大家看看,这里便是如今的青城学宫,如今的论道台,这还是论道的地方吗还是曾经那个可以畅所欲言谈论天下事情的地方吗不是了,这里早就是论权势的地方了,谁有权势,谁就能上那个破地榜。”
老者见状苍老的眼眸里满是失望色,最后叹道,“散了,都散了吧,这论道台再不值得我们花费时间与精力了,有那时间,还不如睡个懒觉,溜溜猫儿狗儿。”
说完老者转身向外走去,与之同时,一百余名修者同时站了起来,跟随老者离开论道台。
余下修者也也有不少纷纷站了起来,眼看着青城学宫、论道台即将名声大损,这时一道流光忽然从远方射来,停在了老者身前,挡住了众人的去路。
老者抬眼看了一眼来人,正是青城学宫的一名教习,老者缓缓道,“怎么,这就想对老夫动强啊”
那教习含笑道,“秦老在整个青城都是德高望重,在下怎么敢,在下此番前来,是特来赔罪的。”
说着那教习看向空剑门十几名弟子道,“你们几个混账还不过来给秦老赔罪,就是你们这些个老鼠屎,坏了我青城学宫的名声。”
那十几名空剑门弟子闻言脸色变了变,却是没有动,那教习大怒,“要本教习以学院院规处罚你们吗”
那十几个空剑门弟子相互看了一眼这才走过了过来,与老者赔礼道歉,那长老笑道,“让秦老见笑了。”
老者这才重新回到了座位冷哼道,“你们也该好好约束约束这些弟子了。”
教习含笑道,“秦老教训的是,我们必定严惩。”
秦姓老者刚坐下,其身侧一名紫髯老者却轻哼一声道,“这么多年,这不仅是年纪长了,脾气也是跟着见长啊”
秦姓老者瞥了一眼那紫髯老者,不咸不淡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空剑门的紫髯长老啊,怎么,你们下弟子出了个狗屁的聚天下之财,丹道强国这等别有居心的策论,还不让人说么”
那紫髯老者呵呵一笑,“我门下弟子什么品性老夫自然比谁都清楚,宝良这策论虽有些考虑不周,但其对王庭的忠心绝对是可鉴日月。”
“不管旁人如何说,都抹杀不了他对天下修者的贡献。”
秦姓老者嗤笑一声,“贡献有何贡献”
紫髯老者道,“那聚天下之财的法子,确实不可取,但褚宝良炼成感应、觉醒、凝脉三丹可以大幅度提升修炼的速度是不争的事实,就算不聚天下之财,一旦使用此法,我王庭的实力也会大增,诸位以为然否”
在场的诸多仙门长老,世家修者纷纷点头道,“确实如此,就算不普遍施行,用在天才弟子的身上,我们仙门、世家的实力也能大幅度提升,这个丹道强国也是不错的策论。”
紫髯老者闻言看向秦姓老者道,“道友以为呢”
秦姓老者闻言心头也是一动,确实也是如此啊,这褚宝良在年轻一辈中,确实算是个人物,只是不知那薛小子如何应对。
当下他没理自然老者,而是与薛鹏道,“那薛小友,你也该说说自己的策论了吧。”
论道台上,褚宝良看着薛鹏,恨得压根直痒痒,不过他不认为,这个寒门孺子能有什么好的策论。
然薛鹏仍不急不缓,气定神闲道,“薛某之策,五年可让王庭整体国力提升五倍,二十年后南征蛮妖西荡群魔不在话下。”
寒门仙贵
第一百八十五章诛心
薛鹏刚说完,下方顿时响起了阵阵的嘲笑讥讽声。
“小子,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五年内让一国国力提升五倍,古往今来,十三万年间,二十五朝,能够做到这种程度的屈指可数,而且都是大多都是在战时,依靠扩增土地、人口等方法。”
“如今我王庭上下并无战事,四下咸宁,繁荣程度已达到了一个顶点,国力即便提升一丝一毫已是极难,褚公子学究天人,能够炼制感应、觉醒、凝脉三丹,足以提升王国一倍的国力,这已是极为难得的了,上下千年内,能够做到这种程度的,也是寥寥无几。”
一名穿着锦衣,胸前绘刻一柄银色小剑的修者站了起来,看着薛鹏冷笑一声,喝问道,“小子,你究竟有何能耐,敢出此狂言,难道你觉得自己比当今王上、相国更加英明神武吗”
众人闻言脸色一变,这话有些诛心啊
你若答是,说自己比王上相国还英明,听在别人的耳中,那就是狂妄至极,而且大逆不道,更有甚者,还会扣你一个谋反的大帽子。
当然你若答不是,那连相国、王上都做不到的事情,你自然也是做不到的,你之前所说五年之内强国五倍,纯粹就是胡扯放屁,否定了自己。
所以这个问题,怎么回答都不对。
论道台下,那空剑门弟子冷冷瞧着薛鹏,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便是一旁的紫髯老者也看了看那弟子,摸了摸须髯,眼露赞赏色,随即目光看向一旁的秦姓老者含笑道,“秦道友,你以为如何”
秦姓老者闻言脸色也很是不好看,心中暗道,“这小子,实在是有些鲁莽啊,你只管说自己的策论就好,偏偏哗众取宠,说什么能五年内提高五倍国力,现在王庭已到了瓶颈期,别说是五年,你就是五十年也难以提升一点半点啊”
论道台下方,姜玄也诧异地看着论道台上的薛鹏,“五年内提高五倍国力,这怎么可能相国与多少公卿大臣都想不出什么好法子,呆兄安敢出此言难道呆兄真的是口出狂言,以博人眼目可据他了解,呆兄虽然贪财了点,虽然捣蛋了些,虽然有时候很不正经,但关键的时刻可是半点都不曾马虎的,诶呀,呆兄到底有没有良策,真是想得我头疼。”
马幽莲也正看着薛鹏,明亮的眼眸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就呆坐在哪里,瞧着薛鹏站在论道台上挥斥方遒,畅谈国策,嘴角不知不觉,泛起了一丝笑意。
马幽莲虽也不知薛鹏有何对策,但她打心底相信薛鹏,相信他只要站在上面,就一定会赢,有时连马幽莲自己都不清楚,为何自己如此信任他。
在马幽莲身旁,胖二叔马井田呵呵笑道,“这个臭小子,还卖起了关子。”
说着他看了看周围人的反应,捋着胡须含笑道,“看来,这效果还不错,臭小子有点心机。”
一旁李婉儿闻言,眼睛一转,抓着胖二叔的胳膊娇声道,“诶呀,二叔,你肯定知道小滑头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快告诉人家嘛。”
这几天,众人都知道马幽莲的二叔来了,胖二叔性子和善,说话风趣,很快就赢得了一众少年少女的喜欢,尤其是李婉儿,跟这胖二叔根系最是好。
胖二叔嘿嘿一笑,“这个嘛,看论道台,看论道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