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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莼赶紧拦在中间,厉声道:“没有我宣布开始,你们不能随便出手在比武台上,就要守比武台的规矩你们明白吗退开不然我叫庄丁把你们赶出去,取消比武资格”

别看阿莼这丫头年纪小,但担任起主持人来,还是有模有样的,几句话就止住了台上的冲突。

台上二人讪讪的退到比武台两边,相隔约有三丈。

阿莼将二人分开之后,这才面向后上来那人,没好气的问道:“你是二号签首发

那人点点头。

“把竹签给我”

那人将竹签扔出去。

阿莼接过竹签,确认之后,语气严厉的说道:“二胡老者,你作为二号选手,为何如此不懂规矩上台就出手,将我这个主持人置于何地按道理来讲,我本该取消你的比武资格,但我念你年纪大,又是初犯,这次就不予追究了,希望你引以为戒。”

二胡老者冷哼一声,指着封鹤崧说道:“我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

众人都是一脸愕然。

二胡老者与封鹤崧,一个年过半百,一个风华正茂,一个隐姓埋名,一个光明磊落,从哪方面来看,都不像是有仇的样子啊

阿莼皱眉道:“按说我不该过问,不过,老人家,你和封鹤崧有什么过节吗”

二胡老者胡须颤抖道:“不是和封鹤崧,而是和昆仑派,我恨不得将昆仑派满门抄斩”

对面,封鹤崧也忍不住了,举剑骂道:“老家伙,我并不认识你,我昆仑派跟你有何冤仇,你竟如此诅咒我们”

二胡老者一把撕开胸口的衣襟。

阿莼赶紧避开视线,责怪道:“老人家,在台上不可行如此无礼之事。”

二胡老者没理会她,而是直接将衣襟撕到底,露出了胸口的一副图案。

台下顿时传来一片惊讶的呼声。

对面的封鹤崧震惊得张大了嘴大,结巴道:“你你是”

“哼你昆仑派的师尊应该告诉过你这些图案的含义了吧没错,就是我我今天来找你昆仑派报仇了”

“那三个月前,昆仑北坳,清风师弟之死”

“没错,是我干的”

“你真的是你”

封鹤崧牙齿打颤的说道。

“是的小子,你今天碰上我,算你倒霉谁叫你是昆仑派首席大弟子你就替昆仑派去死吧”

闻言,封鹤崧不由自主地倒退了一步,似乎对二胡老者很畏惧。

这时,阿莼好奇的向二胡老者的胸口看去。

二胡老者的胸口上,刺着一副古怪的图案,有雪山,有雄鹰,有烈日,有长河,但在心口的位置,却是一片空白,而且,那一片位置的皮肤,似乎也跟别处不一样。

阿莼正盯着那处皮肤疑惑呢,二胡老者说道:“丫头,你很好奇这片皮肤为什么跟别处不一样吧”

阿莼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这块皮肤,原本画着一个人,但这个人,被小偷揭去了”

二胡老者咬牙切齿地说道。

“揭去了”阿莼一头雾水,“老人家,什么叫被小偷揭去了”

“意思就是,有个小偷,偷偷割走了我心口这块皮肤”

第一千一十八章谁是谁非

“有人割走了你心口的皮肤”

阿莼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

“是的那个小偷将我心口的这块皮肤割走之后,将我扔在昆仑山的雪地里,任我自杀自灭但天不灭我,我被一头白熊所救。后来,我找到一位圣手神医,帮我移植了一块皮肤,所以我心口的皮肤才与别处不一样。”

二胡老者盯着封鹤崧,咬牙切齿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阿莼点点头,又问道,“老人家,割掉你胸口皮肤的人,哦,不,小偷是谁”

“哼,就是他们昆仑派的仙师”

二胡老头恶狠狠的说道。

“不,不可能”封鹤崧立刻辩解道:“你们别听这老家伙胡说我我们困昆仑派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情”

“是吗”二胡老者冷笑着说道:“那你紧张什么你第一眼看到我胸口的图案时,就不由自主地倒退了一步,说明你早就认出了这个图案,对不对你的先师告诉过你,遇到这个图案,一定要退避三舍,对不对首发

面对二胡老者咄咄逼人的质问。

封鹤崧显然已经被对方的气势压倒了。

就连台下那些昆仑派弟子,此刻也是鸦雀无声了。

二胡老者指着自己的心口,说道:“如此大仇,不报绝不罢休小子,你应该明白这片皮肤代表的深层含义,老夫不愿让你昆仑派在天下群雄面前丢脸,所以,有些话我也就不说破了,但是你不要以为老夫是好欺负的不要逼我,逼急了,我会把一切都抖搂出来,到时候,你昆仑派的脸面可就荡然无存了”

这话让封鹤崧的脸色变得煞白,他悄悄向台下的昆仑弟子看去。

可那些弟子跟他一样,个个都是脸色煞白。

显然,他们都对二胡老者的威胁性言论感到很棘手。

这时,阿莼问道:“老人家,老人家,你心口这块皮肤究竟有什么用为什么有人要偷走它呢”

二胡老者盯着封鹤崧,说道:“丫头,有些话不便在此明说,老头子我今天只求报仇,等有一天老头子杀上昆仑派,一定将一切真相告知天下。”

阿莼悻悻道:“哦,不愿说就算了老人家,那你们就开始比武吧”

说完,阿莼转身离开了比武台。

封鹤崧和二胡老者对视良久。

“小子,出招吧我相信你已经了解了事情的全貌老夫今天杀你,也不算冤枉你”

二胡老者说道。

“老人家,上一辈的恩怨小子了解的不多,不过,看到老人家心口的图案后,小子也算是明白了一些事情。过往之事,小子不便评论,不过,老人家,你真觉得自己毫无过错吗”

封鹤崧说道。

“哼,小子,你敢说我有过错我有什么过错我心口的皮肤是被你们的先师割下的,这份痛苦,你能忍受吗”

“老人家,先师确实曾经向无奈提到过这件事情,不过,据先师所言,事情并不像你所说的这样,当年,若不是你心生歹意,想要陷害先师等人,怎会落下如此下场”

“胡说”二胡老者打断封鹤崧的话,气急败坏道:“小子,你竟敢将事情怪到我的头上,真是颠倒黑白,蛮不讲理老头子我跟你势不两立”

“老人家,我不过是将先师告诉我的事情,向大家做了简要告知,至于谁是是非,自然由大家去评判”

“你住口”二胡老者胡子颤抖着道:“什么谁是谁非,你一派胡言老头子我心口的一块肉皮都被你们割去了,难道老头子会是那个作恶的人”

“老人家,事情的曲直原委,恐怕只有你和经历过此事的昆仑先师才能知晓。而今,昆仑先师并未在场,老人家你的话也不过是一家之言。如果老人家非要据此找我们昆仑派的麻烦,那么晚辈也只好不自量力,向前辈讨教几招了”

“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