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出手只不过,这样一来,对方阵中肯定也派会出同等武力的高手,到时候,事情就闹大了,不好收拾。”
这一次的较量,双方都很默契的选择了统领这一阶层作为挑战的主力,这是因为,统领是军中比较常见的阶层,可以真实反应一支军队的实力。
当然,魔军有二十个统领,莽军只有四个,这看起来似乎不太公平,但细较起来,魔军也并没占便宜,他们人数本来就多,这是事实。
如今,一旦让南天鹤和褚北湖出手,那对方肯定也会派出同等的高手来应对。
虽然莽军“南北二将”的威名很响亮,但对方军中究竟隐藏着什么高人,邱索他们也并不知道。
万一有比南天鹤和褚北湖还厉害的角色,那莽军的麻烦可就大了。
总不能挑战到最后,还要让邱索和黄淼水亲自出来解决战斗吧
在邱索为撼山魁诊脉疗伤的时候,挑战场中的挑战还在继续。
秦铁马率先出阵,对巨剑三人组说道:“在下莽军秦铁马向三位赐教”
话音刚落,秦铁马的钢刀就斩向大胖子的腰部。
大胖子轻盈一扭,避开了秦铁马的钢刀,并且随手就是一道铁链袭了过来。
第六百九十七章外域来客
眼见软鞭袭来,秦铁马只得用刀鞘一挡。
“唰”
软鞭缠在刀鞘上,鞭梢从秦铁马的腹部掠过。
鞭梢的威力非同小可,虽然只是一掠而过,依旧将秦铁马胸口的衣服划开一道口子。
他胸口的皮肤上也立马出现了一道血痕。
秦铁马大惊,身形一跃,向后撤去,希望避开软鞭的攻击范围。
大胖子挥动软鞭。
软鞭在空中呼啸,噼啪声响,令人心惊。
“呜”
软鞭再次攻了过来。
秦铁马不敢直接抵挡了,只得先跳出攻击圈。
就在这时,跟在大胖子身边的两个小矮子突然出手了。
小矮子们手中的巨剑迎面向秦铁马劈来。
秦铁马见过撼山魁受伤的情形,知道这巨剑蕴含着自己无法承受的巨力。
为了避免像撼山魁一样被一击震晕,秦铁马只得再次躲避。
“轰”
两柄巨剑同时砍在秦铁马站立的地方,沙石横飞,尘埃满天。
幸亏秦铁马已经提前避开,要不然,这两剑下去,他非粉身碎骨不可。
刚避开两柄巨剑,大胖子的软鞭就再次攻来。
“呜”
软鞭扫过尘埃,向秦铁马腰部横扫过来。
“妈的”
秦铁马怒骂一声,再次无可奈何地躲避了。
但鞭梢依旧将他腰部的衣服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要是鞭梢再稍微向前一点,他可能就被开肠破肚,甚至拦腰斩断了。
“巨剑三人组太可怕了相互配合,取长补短,打得老子毫无还手之力啊。”
别说还手之力,即使想躲避都躲避不及啊
大胖子的软鞭攻击范围非常广,负责主动进攻,而两个小矮子,则在软鞭无法攻击的范围内向对手施压,将对手逼出去,而后伺机出手,一击制胜。
巨剑三人组,配合默契,高低搭配,攻守兼备,非常霸道。
“撼山魁这王八蛋,怎么一上来就选了巨剑三人组来挑战妈的,把自己折进去了不算,还要把老子也折在这里吗”
秦铁马一边躲避巨剑三人组的攻击,一边在心里大骂。
他心里苦啊
“你说我也是吃饱了撑的,干嘛要替撼山魁来挑战呢妈的,这三个家伙太变态了大宝剑威力太大,我顶不住啊”
秦铁马心里狂吼,要不我也学撼山魁,被大宝剑震晕算了
震晕了有人救,不震晕就一直被攻击
大宝剑啊,谁他妈受得了
在秦铁马节节败退、无计可施的时候,南天鹤和褚北湖也急了。
他俩这次坐镇挑战场,是莽军最高统帅,本想着立一次大功向邱索证明一下自己,哪成想,挑战才开始,就遇到了这么大的麻烦。
“南将军,我看秦铁马也不是巨剑三人组的对手啊”
褚北湖说道。
南天鹤正对场上的形势感到焦头烂额,听到褚北湖的话,就嗯了一声,说道:“确实不是对手。”
“南将军,现在可怎么办秦铁马要是再输一阵,咱们莽军可就只剩下两个统领了,到时候唉”
这话没错,秦铁马要是也输了,那莽军的挑战形势就瞬间急转直下了。
莽军四大统领,在第二阵就折了两个
这战损比啧啧
别忘了,对面的魔军可还有十八个统领呢
以两个对十八个
这形势没法想象
“关键是,我怕他们四个都无法闯过巨剑三人组这一关啊”
南天鹤忧心忡忡地说道。
褚北湖心头一惊,是啊,这才是最糟糕的啊
莽军四大统领,万一都折在巨剑三人组手里呢
以现在的形势看,这种概率很大啊
莽军四大统领中,撼山魁和秦铁马武艺最高,百山越和宋冰河则更胜计谋。
一旦连撼山魁和秦铁马都败了,那还能指望百山越和宋冰河什么呢
褚北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南将军,看来,你我也不得不出手了啊”
“老夫已经做好准备了上阵本没有什么大不了,只是,咱们一出手,对方势必会派出同等级别的人来应对,到最后我怕会把邱贤弟也牵扯进来”
“是啊这次挑战赛,本来是以你我二人为首,最后若是要邱贤弟来收拾烂摊子,实在是我们的无能”
南天鹤点点头:“褚将军,要想不让这种情况发生,我们现在就得想点办法,不然,事情就再也无法阻止了”
褚北湖:“对可是南将军你有什么办法了吗”
南天鹤:“你对这巨剑三人组有没有什么印象”
褚北湖想了想说:“在江湖上并没有听过有这号人物啊。”
南天鹤说:“我也没听说过这就是奇怪之处啊你想,这三个家伙武功如此之强,武器如此之特殊,一般来说,只要一露面,立刻就会在江湖中名声大噪,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连我们这样的老江湖都从未听闻。”
褚北湖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但,这意味着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