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出声赞叹道。
与此同时,他双掌齐出,迎着邱索的双掌推去。
这是要跟邱索比拼内力啊
“嘭”
二人四掌相对,金光一闪,身体俱是一震。
老者的双臂犹如虬然老树,青筋暴起,双足微微跨出,定在地上,犹如老树扎根一半,岿然不动。
邱索的身体微微下蹲,呈现标准的马步形态,双臂平推,与老者的双掌相合。
不一会儿,二人的体表就各自涌现出一股颜色各异的烟雾。
邱索的双臂上氤氲着一股淡蓝色的气息,在黑夜里荧荧发光,这是他运转混元真气所产生的效果。
那老者的体表则氤氲着一层米黄色的气息,气息在体表流转,代表着体内真气正源源不断地向外输出。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邱索和那老者的额头上都沁出了汗珠。
头顶上也是白气直冒。
那老者毕竟年纪大了,逐渐显露出力有不逮的迹象,双腿微微发颤,胳膊也不似之前那么笔直了。
“撤手吧”
邱索大声说道。
“你先撤”
那人闷声闷气地说道。
“前辈,我让你撤掌是为了你救你的性命啊”
邱索苦口婆心说道。
“不需要老夫就要跟你斗一斗,看你的内力是否真有传闻中说的那么恐怖。”
那老者倔强地说道。
邱索哑然失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已经认出了老者
南天鹤
也只有南天鹤的内力能跟邱索比拼一会儿。
不过,目前的状况很凶险啊
南天鹤执意不肯撤掌,非要跟邱索比出个输赢。
稍倾,邱索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的滴落。
南天鹤的状态不比他好
再这么下去,双方非两败俱伤不可啊
老者的双臂犹如虬然老树,青筋暴起,双足微微跨出,定在地上,犹如老树扎根一半,岿然不动。
邱索的身体微微下蹲,呈现标准的马步形态,双臂平推,与老者的双掌相合。
不一会儿,二人的体表就各自涌现出一股颜色各异的烟雾。
邱索的双臂上氤氲着一股淡蓝色的气息,在黑夜里荧荧发光,这是他运转混元真气所产生的效果。
那老者的体表则氤氲着一层米黄色的气息,气息在体表流转,代表着体内真气正源源不断地向外输出。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邱索和那老者的额头上都沁出了汗珠。
头顶上也是白气直冒。
那老者毕竟年纪大了,逐渐显露出力有不逮的迹象,双腿微微发颤,胳膊也不似之前那么笔直了。
“撤手吧”
邱索大声说道。
“你先撤”
那人闷声闷气地说道。
“前辈,我让你撤掌是为了你救你的性命啊”
邱索苦口婆心说道。
“不需要老夫就要跟你斗一斗,看你的内力是否真有传闻中说的那么恐怖。”
那老者倔强地说道。
邱索哑然失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已经认出了老者
南天鹤
也只有南天鹤的内力能跟邱索比拼一会儿。
不过,目前的状况很凶险啊
南天鹤执意不肯撤掌,非要跟邱索比出个输赢。
稍倾,邱索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的滴落。
南天鹤的状态不比他好
再这么下去,双方非两败俱伤不可啊
这可就得不偿失了啊
第六百四十章土坝威胁
翌日清晨,邱索正式任命南天鹤为莽军大将。
撼山魁与百山越分别晋升为莽军都统。
都统之下又设总兵、参领、协领、校尉、骁佐之职。
自此,莽军有了正式的军队架构,也具备了正规军的雏形。
这是邱索与南天鹤、撼山魁、百山越商量了一夜的结果。
毕竟,如今的莽军,除了一千三百多前锋军,还有两千二百多后勤兵,再加上昨天傍晚俘虏的魔兵,总人数已经接近四千了。
要领导和指挥一支四千多人的军队,没有一个明确的军队架构肯定是行不通的。
这一点,邱索看得很长远。
他费尽心力建立莽军,绝不是为了小打小闹,他要靠这支军队实现自己的理想。
这理想,与驱除魔教自然有关,但也绝不仅止于此。
当然,要想打胜仗,除了要有明确的军队架构之外,还需要战斗力和纪律。
战斗力是邱索从一开始就一直在强调的东西。
那些因为受伤而失去战斗力的魔兵,邱索会毫不犹豫地将他们丢到弃兵仓库,任他们自生自灭。
虽然有些残酷,但军队就是如此。
在物资有限的情况下,伤兵只能舍弃。
至于原本就没有战斗力的后勤兵,邱索也命令撼山魁开始改造和训练。
“后勤兵的战斗力可以不如前锋营,但绝不能像上次那样,被人一围就举手投降我莽军丢不起这样的人”
邱索对后勤兵的要求很高,撼山魁也加大了改造力度。
至于军纪方面,邱索借鉴了古往今来多支军队的经验教训,制定了几条禁律:
一、骚扰百姓、恃强凌弱者,斩
二、临阵脱逃、畏缩不前者,斩
三、不服上官,令不行,禁不止者,斩
四、杀良冒功、奸女者,斩
有了军纪的约束,莽军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
当然,要让这些军纪深入到每个士兵的心中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邱索发下悬赏令,对那些一个月内没有违反过军纪的士兵进行奖赏。
奖品是一枚晋升令。
晋升令可以让士兵越级晋升,最高一次可以连升三级。
这对那些渴望晋级的士兵来说,无异于一个天大的诱惑。
在邱索处理莽军内部事务的同时,河对岸的魔兵大营也有了动静。
魔兵的第一道防线被摧毁,现在正抓紧时间构筑第二道防线。
第二道防线依托河流上方的一座土坝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