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将他们的行李放好,就都离开了。
邱索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到处看了看。
从房间的窗户能看到前面的了望所。
凌云和守卫们正在了望所里值守。
邱索看着凌云的背影,总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个叫凌云的家伙,我怎么感觉他转变的太快了呢一会儿一副面孔,让人琢磨不透。”
这也是邱索没有与他击掌交友的原因。
邱索实在摸不透凌云的心里在想什么
琪小姐、小月和赛狗来到邱索的房间。
邱索问赛狗,以前认不认识这个凌云的人。
赛狗说:“不认识。以前武关城楼了望所的守将是一个大胖子,我和他关系很好,只要是我来借宿,他都不会为难我。没想到这一次,竟然遇到了凌云这样的疯子,险些砍了我的脑袋。”
赛狗一边说一边摸着脖子,似乎对凌云刚才那一刀仍然心有余悸。
“这个凌云确实太疯狂了,无缘无故的,他为什么举刀就要砍赛狗的脑袋呢”
琪小姐问道。
“也许是嫌我们给的银子过少”
小月猜测道。
“不像。他堂堂一个守门将军,其实并不缺银子。”
赛狗说道。
“那就是纯粹心理变态,视人命如草芥,所以才会如此行事。”
琪小姐说道。
“可是,他后来被秦大哥踩在脚下之后,态度又变得那么友善,这是怎么回事呢”
小月不解的问道。
“哎,有些人就是变色龙一样的,遇到绝对强者的时候,就会迅速改变自己的行为方式。”
琪小姐说道。
他们讨论了半天,也没搞懂凌云这个人的性格。
这时,一个佝偻着身体的老汉来到邱索的房间门口,恭敬地说道:“各位客官,请到二楼的饭厅用餐。”
邱索拱手道:“有劳您了。”
“不客气。”
四人跟着佝偻老汉下楼的时候,邱索问道:“请问您老叫什么名字”
老汉说:“小老儿姓陈,别人都叫我陈老四。”
邱索点点头说:“那我们就叫你四伯好了。”
陈老四说:“好,好。”
城楼的内部非常庞大,到处都是能够向外射击的孔洞和隐蔽的碉楼。
陈老四举着一盏油灯,走在前面,引着邱索他们向饭厅走去。
一边走,众人一边向陈老四询问着这武关城楼的故事。
陈老四说自己已经在这武关城楼里呆了十几年了,平日里就是给住宿的客人们做饭、烧水、扫地,或者带着客人们游览这武关城楼和对面的文关城楼。
“陈四伯,这两座城楼是干什么的啊”
邱索问道。
“年轻人,城楼当然是用来抵御外敌的。”
“可是,这玄门岛如此神秘,又距离陆地如此遥远,哪里会有什么外敌呢”
“哎,这你就不懂了玄门岛的外敌不一定是陆地上的。”
邱索惊异道:“陈四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啊,这玄门岛虽然远离陆地,可是它周围也有很多其他的小岛啊”
“四伯,你的意思是说,其他岛上也有人”
“是啊,不仅有而且多得很不止是人,其他岛上还有各种未知生物,都在不断地骚扰着玄门岛。”
“未知生物”
“是啊说不定你们哪一天也会遇见,到时候,可不要被吓得尿裤子啊反正小老儿我已经是司空见惯啦”
说着话,他们已经到了二楼的饭厅。
饭厅里摆着几张八仙桌,还有几条长短不一的板凳。
邱索他们到达的时候,饭厅的一个角落里,已经坐了一桌客人。
那一桌客人看上去像是一家三口,一对中年男女带着一个小女孩。
那小女孩大概七八岁,不停地哭闹着,将桌上的饭菜打翻在地,那对中年夫妇正耐心的劝孩子吃饭。
邱索选了一张桌子坐下,琪小姐、小月坐在他旁边,赛狗说什么也不坐,他说自己是仆人,站着伺候主人已经习惯了。
第五百一十一章穆家有女
邱索他们在饭厅里坐下不久,陈老四就端出了几样菜肴,摆在桌子上。
邱索看过去,桌上一共四个菜,分别是一只烤鸡、一盘牛肉、一条羊腿,还有一碟野菜。
“几位客官,鄙处条件简陋,只有这些粗茶淡饭可供食用,还请见谅。”
“陈四伯,你太客气了,这些饭菜已经很好了。饭菜不在精贵,能管饱就行。”
说着,邱索举起筷子准备开吃。
但就在他的筷子伸向盘中牛肉的时候,视线内忽然闯进了一个人影。
那人影身法极快,倏然而至,一把抓住桌上的羊腿,转身就跑。
邱索尚未看清那人影的真面目,就听到饭厅角落里传来一声怒喝:“天元,不得无礼首发
发声的是那一家三口中的中年汉子,他妻子正在一旁焦急地劝慰他。
看样子,那人影就是他们带的那个小女孩了。
人影跑到饭厅门口,忽然停了下来,回头看着中年汉子,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
邱索看过去,果然是之前那个一直吵闹不休的小姑娘,她大概七八岁的年纪,一身粗布衣服,但难掩眉宇之间的清秀。
“爹爹,我要吃羊腿”
那小女孩说着就将手里的羊腿举起来,大大咬了一口。
中年汉子怒道:“胡闹,怎么能抢别人的东西”
“这不是别人的东西这是我家的羊腿”
那小女孩扬起脸,不服气地争辩道。
这话把那中年汉子气坏了,猛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桌上的碗筷都飞了起来。
他身边的中年妇女赶紧劝解道:“当家的,别生气,天元年纪还小,不懂事,你不要跟她置气啊。”
回头又对那小女孩说道:“哎呀,天元,你别再胡闹了,看把你爹爹气成什么样了哎哟,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啊,这不是我们家的羊”
“就是就是”那小女孩头一昂,举起羊腿,指着一处骨头说:“这就是小黑的腿我养了它三年,我知道它的腿上有一处伤疤,那是它跳跃陈家涧的时候摔断腿留下的,还是我帮它接好的骨头,后来后来你们就把它卖了呜呜”
那小女孩说着说着竟然伤心的哭了起来,哭声回荡在空荡荡的饭厅里,颇有点伤心欲绝的味道。
邱索只是听了个大概,还没弄明白这小女孩在哭什么。
而且,明明是这小女孩抢了邱索他们桌上的羊腿,还大大啃了几口,要哭也是邱索他们哭好吧怎么这个小女孩反倒哭了起来呢
看到邱索他们困惑的表情,一旁的陈老四悄悄解释道:“让几位客官见笑了,这是一家三口,是给我们武关城楼送羊来的,只因天色已晚,所以才在这里借宿。”
“送羊”邱索好奇道:“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