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分节阅读 231(2 / 2)

“客官,您还有别的事吗”

“哦,没有了。”邱索从腰里掏出一锭银子,扔给小厮,说道:“赏你的。”

小厮捧着银子,两眼发直,结巴道:“客官,这这也太多了”

邱索笑道:“哎,不多,不多,这一路上还要承蒙小哥你多多照顾。”

小厮激动的说:“好说,好说客官您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问,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邱索点点头,小厮恭恭敬敬地退出了客房。

大船顺江而下,江面开阔,白雾茫茫一片,看不到两岸的景致。

几只白色水鸟在江面上掠过,几只河豚跟随在大船左右,追逐嬉戏,发出嘹亮的鸣叫声。

自上船之后,邱索就再也没有见过三使。

只有那个小厮里里外外地跟在他身边。

小厮虽然很热心,但对邱索的很多问题却回答不上来。

比如邱索问他“江东群英门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小厮就一脸茫然,说没听说过。

这让邱索很无奈。

小厮也不让邱索出客房的门,说是三使交代的。

邱索只能看着窗外白茫茫的河面,独自发呆。

行了半日,小厮送来吃食,有烧鸡、清蒸河鲤、爆炒羊肚,还有一壶酒,一碗米饭。

“客官,请慢用。”

小厮摆好饭菜后说道。

“等等,小哥,我还有话问你。”

“客官请讲。”

邱索倒了一杯酒递给小厮,示意小厮喝下去。

小厮一愣,赶忙摆手道:“这是三使大人专门给公子您的酒,小人怎么敢喝”

“叫你喝你就喝哪儿这么多废话。”

邱索眼神一凛,将酒杯递过去,叫小厮喝。

小厮犹豫了一下,接过酒杯,凑到嘴边,却始终不敢张口。

“怎么不敢喝酒中有毒”

邱索笑着问道。

那小厮噗通跪下,手中的酒杯掉落在地,酒水淌在地上,腾起一阵阵烟雾。

“果然有毒。”邱索笑着说道:“说,谁让你这么干的”

那小厮赶紧叩头如捣蒜,说道:“邱公子,是小人一时财迷心窍,看中了公子身上的钱财,所以才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小人该死,小人该死,请公子饶命啊”

邱索站起来,围着小厮转了一圈,冷笑道:“你可不老实啊”

“小人说的句句属实。公子饶命啊”

“真的吗”邱索笑道:“那你告诉我,你下的什么毒”

小厮一愣:“什么毒”

“对啊你说毒是你下的,那你告诉我,你下的什么毒”

“这个这个”

那小厮犹豫着,似乎在绞尽脑汁的思考。

“是砒霜吗”

邱索提示道。

那小厮赶紧接口道:“对对就是砒霜,我下的是砒霜”

邱索笑了一下,捡起地上的酒杯碎片,放在鼻子下嗅了嗅,随后让小厮嗅了嗅。

“你确定这是砒霜之毒”

“对就是砒霜是小人下的,与他人无干公子要打要杀悉听尊便。”

小厮梗着脖子说道,神态颇为壮烈。

邱索笑道:“看来你也是个忠肝义胆之人只可惜,走错路了。我来告诉你吧,这根本不是砒霜之毒。”

“不就是砒霜是我亲手下的。”

小厮还在嘴硬。

“哈哈,下毒之前你真应该多读一些医书。不过,虽然你没读过,但我却是自幼熟读医祖论,对天下之毒,略知一二。”

那小厮低着头,不再说话了。

“砒霜之毒无色无味,而这杯中的毒,却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如果我没猜错,这是剑鱼之毒,取自海洋之中,毒性十分猛烈。”

那小厮面色惨白,猛然摇头道:“不不,不是剑鱼之毒,就是砒霜之毒是我下的毒是我下的”

“你的主子让你端进毒酒,却忘了告诉你酒中下的是何毒哈哈,这些伎俩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我。说吧,你的主人是谁”

“我我没有主人毒是我下的,我认罪邱公子,你要打要杀就给我来个痛快吧”

说着,就在地上拼命的磕起头来。

邱索无奈,扶起小厮,叹息了一声,说道:“你我初次见面,无冤无仇,我杀你干什么这样吧,你不愿意告诉我你的主人是谁,我也不勉强你不过,你得陪我演一场戏。”

“演戏”

“是的。”

“怎么演”

邱索略做思考,附在小厮耳边交代了几句,小厮点点头,答应了。

交代完毕,邱索坐到桌边,拿起那壶毒酒,看了一下,然后仰头将壶中酒灌进了嘴里。

“哎”

那小厮大惊,却也拦不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邱索将一壶毒酒喝了个干净。

邱索又拿起筷子,胡乱吃了几口菜,然后示意小厮出去等着。

小厮在门外等了片刻,忽听客房里传来“咕咚”一声响。

他赶紧打开客房的门,只见到邱索躺在地上,浑身抽搐,脸色青紫,嘴角有鲜血流出。

小厮扑过去,抱住邱索大声喊道:“来人呐,邱公子中毒啦”

三使很快出现在门口。

虎云上前探了探邱索的鼻息,说道:“中毒已深,无药可救。”

龙风冲小厮厉声喝道:“邱公子的饮食都是由你负责,你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闻言,那小厮如遭雷击,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第四百七十章三关三劫

看着奄奄一息的邱索,三使无不摇头叹息。

龙风道:“真可惜,我们还没把他带到总坛,他就死了。”

豹涛说:“我看死的好。这小子我们收不住,未来必成大患。”

虎云说:“他死了我们就可以搜他的身了,寻找佛祖圣骨的下落。”

龙风和豹涛齐声道:“对”

三人立刻在邱索身上搜起来。但搜来搜去也没有发现佛祖圣骨的下落。

乌鸦“呱呱”的冲他们叫了几声,龙风心头一阵烦躁,一挥手将乌鸦扔出了窗外。

乌鸦却也没飞远,站在窗棂上定定地看着他们。

“怎么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