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到这里,邱索赶紧拿起小莲姑娘的手,仔细检查起来。
“邱先生,你在找什么”
江小山问道。
“伤口。”
“什么伤口”
“找到了”
邱索说道。
他将小莲姑娘的一根手指凑到油灯下细看起来,只见在指肚上,有一个紫色的小点。
“应该是他们在印泥里做了手脚,趁小莲不备刺破她的手指,让龙涎紫罗兰的毒进入她体内。难怪沾印泥时小莲大叫了一声,原来是手指被刺破了。唉,怪我当时太大意了”
邱索自责的想着。
同时,他也猛然意识到,翠姐和县太爷下毒的目标并不是小莲姑娘,而是他当时,翠姐极力要他按手印,他还觉得奇怪呢原来是藏着这种险恶用心。
“卑鄙无耻下流”
邱索咬牙切齿地说,并且把翠姐和县太爷的形象牢牢记在心里:“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江小山和更夫都愕然的看着邱索。
邱索平复了一下心绪,冲他们说道:“我没事。”
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小莲姑娘,邱索心里很自责,他觉得是自己连累了小莲姑娘。
“她实际上是替我中的毒要是没有她,现在昏迷不醒的大概是我”
邱索向江小山和更夫约略叙述了一遍事情的经过,然后问更夫:“老人家,你既然认得这种毒,那你有没有解毒的办法”
老更夫想了想,说道:“公子,你可知这龙涎紫罗兰的奇特药效”
邱索摇头道:“不知道。什么奇特药效”
第三百七十二章特殊药效
第三百七十二章特殊药效
更夫在一张椅子上坐下,点起一锅旱烟,吧嗒吧嗒抽了起来。
“老人家,你说这龙涎紫罗兰的独特效力是”
邱索问道。
“催情。”
“什么”
邱索很是惊讶。
老更夫解释道:“这龙涎和紫罗兰里都蕴含有独特的香气,二者结合,具有激发情欲的魔力,而且效果惊人。爪哇国将其进贡给中原皇帝,皇帝就是用它来催情的。”
“原来是这样。老人家,那你知道破解之法吗”
“这龙涎紫罗兰本身并无毒性,用来催情也算是一味良药,只不过,后来被歹人改造成了一种迷药,采花大盗用它来作奸犯科,祸害良家,十分可恶。”
“这么说,小莲姑娘也是中了这种迷药”
“是的你看她脸色潮红,浑身发烫,口干舌燥,这是很明显的情欲勃发的症状,只不过,她未经人事,所以尚没有做出更出格的举动。据说有一些妇人中了这种迷药后,会主动投怀送抱,这正是采花贼们最喜欢的效果。不过,这种迷药不会要人命,这点无需担心。”
听更夫说小莲姑娘没生命危险,邱索这才稍稍安心。
他在竹床边坐下,看着床上翻来覆去痛苦不堪的小莲姑娘,担忧的问道:“老人家,难道就没有办法缓解她的痛苦吗”
老更夫抽了一口烟,思索良久,然后说道:“要解龙涎紫罗兰的毒,非得找到与这两样毒物相克的东西。龙涎的克物是蛇洇,这个好找。但是紫罗兰并非中原所产,所以很难找到与它相克的东西。”
“老人家,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邱索近乎乞求道。
老更夫敲敲烟袋锅,站起来说道:“那就只有到医书中寻找了。”
“谢谢老人家。”
“先别谢,小老儿并无把握解毒,只能说试一试而已。”
“老人家,能不能先给她降降温,我看她身体烫得厉害。”
“这好办,待小老儿去熬一碗药,给她喝下去,她就能醒过来了。”
“真的吗那可太好了”邱索高兴极了,对江小山说:“小山,你去帮老人家熬药。”
“好的,邱先生。”
江小山高兴扶住老更夫。
老更夫说:“你们别高兴太早,让这姑娘醒过来其实并不难,但她体内迷药的药力无法排解,她的身体就会一直发烫,而且会越来越严重,她也会越来越痛苦。她若能熬过今晚,也许明天症状会减轻一点。”
说完,老更夫就下去熬药了。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
邱索将药汤喂江小莲喝了下去。
老更夫说:“她喝了药,一刻钟之后就会醒过来。”
邱索抱拳道:“多谢老人家出手相救。”
“哎,说相救还早着呢公子,外面月色甚好,你我出去聊聊。”
“好。”
邱索安排江小山睡下,然后跟着更夫走出屋子,来到河边。
夜幕下的石桥呈现出一片青灰色,十分素雅,河水哗哗流淌,岸边栽着两排柳树。
正是初春时节,柳树抽芽,枝条柔柔,随风飘摇。
一轮明月,挂在淡蓝色的天幕上,皎白晶莹。
二人在河边站着,听着哗哗的水流声,感受着柳枝的轻抚。
邱索长长舒了一口气,看着天上的月亮,忽然想到了人祖谷中的时光。
人祖谷里的月亮好像总是比外面更大更圆更亮。
想起人祖谷,邱索的心里忽然涌出一股难以抑制的思念。
“也不知道小隐、小庙、蓉蓉她们怎么样了她们此刻也在看着月亮吗哎,我好想她们啊月亮啊月亮,你真的能千里传情吗那就把我对她们的思念之情传过去吧”
邱索在心里悄悄地说道。
他曾经读到过“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的名句,知道古人有托月寄情的习惯,要在以前,他是肯定不相信的,觉得这种行为太傻了。可是现在,他竟也不自觉的对着月亮说出了对那三个女孩的思念之情。
邱索的眼角微微湿润,看着月亮说道:“好久没见过这么圆的月亮了。”
老更夫点了点头,说道:“公子,小老儿叫你出来,是有一件事要和你交代。”
邱索看着老更夫,问道:“什么事”
老更夫说:“小老儿刚才翻看医书,找到了紫罗兰的克物。”
“啊这么快那太好了,小莲姑娘有救了。”
邱索高兴得跳了起来。
“公子,别高兴太早,解毒没那么容易更何况,本地并没有那种克物,各大医馆也没有。”
听老更夫这么一说,邱索顿时像霜打的茄子一般:“老人家,那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