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护在身后交代道:“带着阿言快走。”
苏言娘噙着泪道:“你一定要平安地回来找我们。”语毕,抱着小苏言,拿着包袱,慌忙逃向城外。
苏言缩在她阿娘的怀里,回头看着月光下站得挺拔的爹爹,懵懵懂懂。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不知道爹娘为何要如此慌乱。
月亮亮得刺眼,苏言和她阿娘逃到城外却被另一位埋伏好的黑袍人追到。苏言看着明晃晃的一把银剑直穿阿娘的胸口,阿娘挺立在月光下,将她护在身后,吹起蘼叶笛。笛声凌厉,直接向黑袍人袭去。阿娘边吹奏,边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牵着阿言慌忙逃窜。
黑袍人因为被笛声牵制住,无法抓住她们二人。她们逃到一座破庙中,满身鲜血的阿娘将苏言藏到一口枯井里,将蘼叶笛交给她,流泪道:“阿言,你记住,阿娘以后可能无法再陪你了,你拿着蘼叶笛藏好,无论如何都不能发出任何声音。记住,一定要保护好蘼叶笛,要像保护自己那样保护它。阿言,你爹已经给你简伯伯发了信号,他很快就会来这里。阿言,以后你就是一个人了,你一定要坚强,好好活着。”言毕,阿娘流着泪,做出复杂的手势,嘴中念着奇怪的咒语,一道青光从阿娘身体射出进入了苏言的身体。“阿娘将琉璃剑放入你的身体中,一定要好好保护它,阿娘要要走了。”苏言娘不舍地看一眼苏言,转身要去引开黑袍人。
苏言躲在阴暗潮湿的枯井中,看着母亲说完最后一句话后转身离开,莫名觉得全身发冷,想哭却不敢哭,因为阿娘说过,不能发出一丝声音,她怕自己也会被发现。小苏言似乎明白了娘亲的意思,琉璃剑很重要,重要到需要用生命去守护。苏言还记得,几年前他们一家从琉璃谷逃出时的情景,那时奄奄一息的族长就是这样对她娘说的。她知道,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爹娘了,他们也像慈祥的族长那样,离开了,去往另一个世界。
苏言听到外面娘亲的惨叫,蹲在井中死死捂住嘴巴,眼泪止不住地流。苏言听见外面的黑袍人冷酷的声音,“小姑娘,你在哪儿,快出来啊,不然我可要生气了。”
井里杂草丛生,苏言蹲在井中,腿脚发麻,瑟瑟发抖,她害怕。
鞋子摩擦地面的声音传入井中,清晰至极,刺进苏言的耳中。
令人发怵的声音再次想起,“小姑娘,你还是快出来吧,我知道你还在这庙中。”
苏言捂着嘴,吓得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她看向头顶的圆圆的月亮,一个人头出现在井口处。那人咧开嘴,道:“小姑娘,还是被发现了啊,呵呵呵。”
苏言看着背光出现在井口人头,被吓得冷汗直流,一双大眼中充斥着恐惧与害怕。那人的笑声好似一根根鞭子抽打在心脏上,留下难以忘记的阴影。
明亮的月光将枯井内部照得清晰可见,苏言脸色惨白。
黑袍人伸出手,苏言直接飞出枯井,被扼住脖子。隐藏在帽子下的脸只能看见一张邪笑的嘴巴,苏言奋力挣扎着,她感觉自己的的意识在一点点的模糊,窒息感越来越强,她感觉黑暗与冰冷包裹住自己,她,是不是快要死了。苏言流出滚烫的眼泪,死亡一步步紧靠她。
千钧一发时刻,一道柔和的流光飞来裹住苏言,黑袍人被流光震开,苏言直接飞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苏言闻着熟悉的味道,痛哭流涕道:“简伯伯,阿爹,阿娘,他们都”
简尚楼抱着痛哭的苏言,淡淡地望一眼黑袍人,一剑削了他的脑袋。简尚楼在江湖上有一个名头剑圣。
鲜血洒落满地,简尚楼拍拍仍哭泣的苏言,飞身离开。
之后,简尚楼派人将苏言爹娘的尸体找回,安葬于南荒一座山的山顶,那座山是南荒最高的山峰,简尚楼希望他们死后依然可以望见那个神秘的无向谷。
从此,苏言便被简尚楼带回简家,改姓简,名言。
简言捧起酒,默默喝着,或许这样才能减少内心的难过。
简言望着安详熟睡的齐云升,拭去眼角的几滴泪,其实,她很想告诉他,自己就是苏言,可是她又想起那块被爹爹封印的双生玉,当年,就是因为双生玉,他们原本温暖的一家被凶手发现,爹娘被杀死。双生玉是齐云升亲手给她的,这让她如何开得了口。
这些年,简尚楼一直对外称在外云游,可只有简言知道,爹爹一直都在调查当年的事,解开琉璃剑的秘密,找到凶手。凶手不是别人,一定是琉璃谷当年的叛徒。
简言掀开衣袖,望着手腕上的青色花纹,这就是一直在她体内的琉璃剑。
第9章比试将至
简言抚过手腕上的青色花纹,这把琉璃剑在她身体中已逾十载,每日需要靠体内灵力温养着,她始终不明这琉璃剑有何特殊能力,值得这么多人争相抢夺,值得那么多人牺牲生命去守护。这或许是禹族的命运,他们从一出生便要担上守护琉璃剑的责任。
简言收起内心的情感,扶着醉醺醺的齐云升回了客栈。
第二日一早两人启程返回连山派,午时抵达门派。
简言将此次案情一五一十地陈述给简霖风听,她严肃道:“此次案件似乎与琉璃剑有关,幕后黑手怕是想通过制造人体灵气罐子来助自己修炼,不过方法过于残暴,伤害那些无辜的普通老百姓。”
简霖风贴心地递上一杯茶,仔细检查了简言的身体,道:“你此次可受了什么伤。”
简言将简霖风拖回座椅上,安慰道:“大哥,我哪有受什么伤,你就别天天操心了。”
简霖风无奈地用手指弹了下她的脑袋,道:“你可知道爹让我好好照看你,不能让你受到丝毫伤害。”
简言道:“我都知道。不过大哥查明从女尸体内拿出的棉布阵法了吗”
简霖风的手指在桌子上敲打着,道:“女尸体内的阵法我从门派的藏经殿中查到,阵法名聚魂阵,可聚死人灵魂,令其还魂,不过此术被整个大陆视为禁术,鲜为人知。我聚魂阵中发现一个阵中阵,为灵集阵,专门收集灵气。这正好与你所说的灵气罐子相符。我猜测。幕后黑手定十分擅长阵法。”
简言道:“此人不仅擅长阵法,还极会隐藏,当日在祭水村时,女尸无声无息迅速死亡并且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的证据。”
简霖风立即担忧道:“那你如今岂不是很危险,凶手在暗,随时可能出现。”
简言安抚道:“大哥你且不用担心,如今我身在连山派,门派防御森严,一般人是进来的。况且我整日呆着检事堂,凶手没有机会下手。倘若凶手真的出现,不过是为了琉璃剑,可如今谁也不知道如何才能找到并打开无向谷的入口,凶手不会这么轻易出现。凶手尚不知琉璃剑一半在我体内,只要我小心谨慎,他是不会有机会的。”
简霖风不放心道:“既然如此,你千万要小心,你记住,你的身后有整个检事堂。”
简言微笑道:“大哥放心。”
验尸房附近的空地上,齐云升一身玄色暗金流云长衫,领口是暗金纹路滚边,头戴白玉冠,手执雷电缠绕的紫电剑,一招一式,势若游龙。
乔苗苗拍手笑着道:“师兄,你好厉害,你什么时候能教我这套剑法。”
齐云升收起手中之剑,擦去脸上的汗珠们,微微喘息道:“等师妹何时能将门派的基础剑法练好再说。”
乔苗苗一脸不屑,道:“我可不要连那种剑法,我要练那种绝世剑法。”语间,她手中比划起来。
齐云升道:“不过你今日来验尸房又为何事。”
乔苗苗笑笑道:“为了我那美味的茶而来。”
齐云升道:“那你快去吧。”语毕,他又练起剑来。
乔苗苗兴高采烈地跑进简言的房间,道:“简言,快将我的竹子茶给我。”她看见林一正向简言说些什么,不由脱口而出:“小聋子,你怎么在这。”说完,她立马捂住嘴巴,抱谦道:“我不是故意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