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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殷玄弋怎能不知是谁搞的鬼,恨声道:“刑衍烛那厮有问题”

刀笑我又是一笑:“我知道。”

济苍穹和定侯刀又一次重重撞在一起,刀笑我却突然手腕上挑,一截细腰下塌,转移方向将殷玄弋直踢出去。殷玄弋没料到这一招,直接撞上山壁,吐出口血来。

刀笑我丝毫不给他喘息机会,脚尖轻点,朝他直冲而去,又是一肘重击向殷玄弋腹部。

“别怪师叔不放水,门派估计诸多卧底。”

然而殷玄弋却抹了抹嘴角的血,不在意地笑了起来:“那就装得更像些。”

另一边。

在脱离众人视线后,刑衍烛就直接甩开明绾烟的手,冷冷审视着她:“你想碍我事”

他在说完后直接释放威势,压得明绾烟浑身颤抖,面色惨白。

但少女却冷笑道:“是我师尊的命令,我总不能违抗师命。”

刑衍烛清晰记得上一世同这女人的恩怨,厌烦得不想看到她,冷道:“那你自己滚。”

他说完便又要往回走。

明绾烟嗤笑一声,在他背后道:“连自己的同门和师长都如此提防,也不知道你口口声声的凛苍叛徒到底指谁。”

刑衍烛脸色冷淡,并未回头,但却有道真气刀刃朝着明绾烟径直攻去,逼得她踉跄后退,撞在树干上。

“你也配跟我提叛徒二字”

明绾烟咬紧牙,捂着心灯处勉强起身,眼前的人却早就消失了踪影。

刑衍烛自然不会在众人面前显出身影,而是抄了小道,在问道梯旁的山林间观察情况。

等他赶到时,正巧就看见刀笑我刀锋一挑,从殷玄弋腰间挑开个纳物囊,稳稳抓在手中。

殷玄弋脸色大变,嘶声吼道:“还给我”

刀笑我长眉挑起,打开纳物囊一看,嗤笑道:“堕魔塔这是属于你的东西吗”

殷玄弋咬牙不答,不管不顾就要进攻上来,而刀笑我脸色彻底冷下,他如今在这场战斗中占据优势,瞬间擒拿住殷玄弋,握着对方手腕反向扣住,手提大刀就要斩下。

殷玄弋眼瞳骤缩,快速喊道:“岳云和阮婴宁”

刀笑我动作顿住,气得眼睛通红:“你居然敢”

裴宁韫也听到这声,急急上前两步:“婴宁还在他手上”

殷玄弋脸颊上满是鲜血,笑起来看上去格外可怖:“要想他们活着,就放了我。”

“你”刀笑我恨不得直接将他就地正法,可刀举了半天,终究还是碍于爱徒的安危,只能不得已松开手。

殷玄弋立即同他拉远距离,御剑而起。

他高站在空中,冷冷俯视凛苍众人,以真气传音:“此仇,来日定当加倍奉还”

说罢,他不管凛苍众人脸色剧变,转身化作道寒芒消失在夜空中。

旁观全场的刑衍烛这才满意地翘了翘嘴角,将身影隐匿在黑暗中远去了。

第58章复得光明

殷玄弋当然不会把当时的情景讲得那么详细,只挑挑拣拣地说给柳清弦听了,就是少不得多说几句刑衍烛的坏话。

在他说到自己被全宗门误会时,他明显感觉出身边的人呼吸一窒,殷玄弋顿了顿,有点不太愿意讲下去,可看到柳清弦为自己担心的模样,又忍不住弯弯眼睛。

对于他的师尊来说,这三年都只是一次短暂突兀的沉睡,可对于他来说,是等待师尊醒来的时时刻刻和朝朝暮暮,是战战兢兢,也是心心念念。

如今对方醒来,还因为他的一言一语而牵动心弦,便是殷玄弋心底最大的慰藉了。

他停下话头,伸手去握住柳清弦的手:“师尊要是心疼我,那今后可再不能在我面前受伤了。”

殷玄弋眼睑下浮上一层水光,虽然现在柳清弦看不见,可他还是躲避似的垂下眼睛,只笑道:“师尊总说,要玄弋好好保护自己,可要是师尊不同样做到这样的事情,那就太不公平了。”

柳清弦暗自叹息,他当然也想好好保护自己,可在这个生存环境如此恶劣的书中位面,他的自保能力的确就只有那么点,在积分都消耗殆尽的情况下,他就只能生死由天。

他打起精神,不去想这么消极的事情,故作轻松道:“不是还有你嘛,当初在血狱深渊那么危机的情况,你不也还是好好把我救下来了”

殷玄弋却像是一怔:“师尊说什么呢,明明是你救了我才对。”

“哎”柳清弦懵了,要不是殷玄弋保护他,他怎么可能会在深渊中幸存下来

对了,他记得当时似乎听到什么其他的声音

这时系统突然大声嚷嚷起来:“你们是不是歪楼了三年的事还没讲完呢”

柳清弦蓦地回神,冲着殷玄弋严肃道:“你不要岔开话题,赶紧给我说说后来发生了什么”

殷玄弋只好乖乖讲下去:“后来妖族要选举新王,然后我去参加了那次武斗,就”

柳清弦想到刚才的窘境,面无表情道:“就成为了妖王。”

殷玄弋忍笑:“嗯。”

“可恶啊啊啊当王了就好好给我说清楚啊搞出那么大笑话,估计整个盗野草原都知道了”柳清弦生无可恋,只能朝着系统哭诉,“商城里有没有什么能倒流时空的东西”

系统铁面无私:“别想了,你一丁点积分都没有。”

柳清弦抹了把脸,无语凝噎。

殷玄弋见他郁闷至极的表情,也不敢把人惹过火了,温声劝道:“师尊不用担心,我可以让他们都对刚才发生的事情闭口不谈。”

知道了知道了,当王了有特权是吧

柳清弦暗自翻了个白眼,尴尬得不想进行这个话题,转而问:“既是如此,进攻凛苍派又是怎么一回事”

殷玄弋连忙解释:“我自然知道刑衍烛这人不对劲,可口说无凭,也只能先忍下。几位师叔倒是信我,可刑衍烛在门派中声望极高,总不能单凭我一句话决定。”

“因此,我和刀师叔便约定好交换情报的时间,看似纷争战斗,其实是互通消息。”

难怪阮婴宁那么兴高采烈地说,过几日就能去看她师尊了。

柳清弦又有些担心地问:“可曾有伤亡”

殷玄弋沉稳道:“斩雷峰乃是门派中的战斗先锋,每次去都会先遇上他们,双方都留足情面,都只是能迅速治愈的小伤罢了。”

柳清弦这才松了口气。

殷玄弋瞧了他一眼,又笑:“说起来,这情面还是师尊给的。”

柳清弦不解:“怎么说是我给的”

殷玄弋眼中笑意更浓,语调带着些若隐若无的戏谑:“若不是师尊曾经,三番五次带我去斩雷峰偷”

这黑历史都要被讲出来,柳清弦汗毛倒竖,忙去捂住他的嘴,大声辩驳:“同宗门的事情能叫偷吗我是去采集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