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深吸气,最后道:“月神蚕丝的唯一产出地,在血狱深渊的峭壁悬崖上。”
柳清弦眼瞳骤缩,惊觉这竟像是命运开的玩笑,先是让他以为磨难消失,直到如今,才让那些周而复始的噩梦又冲他冷冷露出獠牙。
血狱深渊。那就是在
鸦骨岭。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不要着急,剧情会渐渐水落石出的
我知道很多人在问刀刀的事情,我也很喜欢刀刀呀,在为他设定眼褶处一点痣时,我就掏心窝子地喜欢他了,所以一定会对他的结局好好交代的。
本来犹豫过是否要这么早公布风无晏的身份,也觉得要是放在后续剧情突然公开,效果应该会更好。但还是舍不得把刀刀当做是戏剧性转折的工具看待,所以就先敞开来讲啦。
第一本嘛,按照自己的想法随心写写
最近现实发生很多事情,有点心力不足,虽说日更不鸽,但多更就可能没办法做到希望大家见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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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再度启程
怎么又是鸦骨岭
柳清弦紧锁眉头,连裴宁韫那边都无心去管,质问道:“系统,你老实告诉我,你和主神是不是存心玩我”
“真不是啊”系统着急道,“不论是作者还是主神,在写下大纲,建立位面的那一刻开始,这个世界就算是自行运转起来了,主神也只能用天道规则来约束,至于其他细节发展,都是不可控的”
他生怕柳清弦不信,脱口而出:“就算是作者本人,他也没办法预料这些蝴蝶效应啊更何况现在还有其他规则干涉进来”
柳清弦心知自己是一时心急才口不择言,疲惫地揉揉眉心:“没事,是我说错了。”
系统憋了半天,挺委屈的:“我这周目可是真心实意地在帮你,你别怀疑我啊。”
他虽然在这周目的剧情上帮不上什么忙,可只要是自己能争取能查阅的,统统都告诉柳清弦了,图什么呢还不是希望这家伙能够以真心换回真心,不再落到上周目的下场。
总归已经有个人栽在这位面了,他也不想把柳清弦无辜拖下水。
系统一时百感交集,正想再说点什么,却被裴宁韫打断。
“你在听吗”
柳清弦蓦地回神,勉强振作起来朝裴宁韫望去:“在听,这场灾事,想必就是魔族所为了。”
殷玄弋拿过那瓦片细看,沉吟道:“如今种种事态,都说明了魔族已经不甘居于魔界,开始蠢蠢欲动,预备攻击人界。”
“涿龙秘境中,他们想挫败各大名门的新晋修士,直接消除潜在威胁;镜玉山林中,他们想销毁压制魔族的法宝,从而施展行动不惧外力。虽说两次行动都不算成功,可其目的昭然若揭。”
裴宁韫赞赏地朝他点头,也道:“分析得不错,在削弱宗门势力后,他们现在就开始大举入侵了,第一个遭殃的,正是这离鸦骨岭最近的丹霞宫。能留下蓝血痕迹,说明此次进攻是有高阶魔族将领带头的,也就是说摧毁复城的,是一支魔族军队。”
他在说完后,几人都陷入沉默。既然说到是第一个遭殃,那么之后还会有更多宗门被魔族军队盯上,自然也就包括凛苍派。
柳清弦直接回想起一周目时的凛苍血夜,心中不安更盛。
事情太多太杂了,又是要救援丹霞宫,又是要守卫凛苍派,还要炼化天魔,危险渐渐逼近,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裴宁韫敏锐地发现他的不对劲,一把按在他肩头:“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你一直都在心神不宁。”
柳清弦仓皇抬头,就见裴宁韫和殷玄弋都在关切地看着他。
系统适时插话进来:“不要关心则乱,好好把事情讲给他们听。宿主,这次你就听我的吧。”
以往告诫殷玄弋的话,现如今倒是能用来告诫自己了,柳清弦恍然发现,他已经不再是一周目时封闭自我,只依靠刑衍烛行事的那个柳清弦了,在二周目中,每一次挑战,每一次磨难,都有人陪他一起度过。
他打定主意,开诚布公道:“堕魔塔一事,还有回转的余地。”
裴宁韫一愣,只觉可算听到点好消息,忙追问:“可是找到能替换之物了”
“不。”柳清弦将纳物囊中的堕魔塔碎片取出风无晏虽遭此剧变,但尚还记得约定,哪怕是只剩残骸,也依旧将堕魔塔交给了他。
“堕魔塔虽然碎裂,但有一物可用以修复,便是月神蚕丝。”
然而裴宁韫在听到这个名词后,却并没有露出轻松神情,反而皱紧了眉。
“月神蚕丝”他有些怀疑,“你从哪儿听闻这个消息的月神蚕丝虽有修复作用,可价值并不算高,而采集风险又太大,几乎不会有人去找这种材料。”
系统见自己的提议又被质疑,又想开麦,却听柳清弦道:“这是我一位非常信得过的友人告知的,定做不得假。”
裴宁韫纳闷:“你成日同我们呆在一起,哪里来的其他友人。”
柳清弦面不改色:“秘境中遇到的,在河边钓鱼的老头,忘年交。”
殷玄弋想起那个涿龙秘境中的黏稠怪物:“”
被突然“忘年交”的系统:“”
裴宁韫却是信了:“没想到涿龙秘境中还有这等奇遇既然你信任他,那么我们再同你去采集月神蚕丝便是。”
柳清弦摇摇头:“现在情势严峻,师兄们还是尽早回凛苍防备才是,月神蚕丝一事,就让我和玄弋去就行了。”
他现在理智归位,冷静地想好了计划:“刀师兄应该放心不下风宫主,因此还是让他留在复城等事态平息比较好,裴师弟和温师姐就不必管我们了,门派危急,总不能让掌门师兄一人抵挡,关于月神蚕丝的事,总归说来还是我执意要炼化天魔,因此必须得我前去。”
裴宁韫睨着他似笑非笑:“你倒是给我们安排好了,也不问问我们答不答应”
柳青线一怔,反应过来自己逾矩,但又的确觉得这是如今分头行动的最好办法,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而这时殷玄弋上前两步,朝着裴宁韫深深鞠礼:“师叔虽说着这话,但心里想必也知晓这是最佳安排,如是因为担忧我师尊的安危,大可在玄弋身上落下抵命咒,若是师尊有任何危险,玄弋甘愿以身抵命。”
柳清弦一怔,忙喝道:“谁要你以身抵命,给我回来”
如今温锦鸾不在这里,裴宁韫无人能秀,就格外不耐烦听他们打情骂俏,翻了个白眼道:“好了好了,我去给锦鸾说便是。我们先去找大家汇合。”
于是三人从那遮蔽处出来,可等到走了两步,殷玄弋又突然停下,拧着眉转头去瞧方才的地方。
柳清弦察觉到他的动静,回身唤他:“玄弋”
殷玄弋像是浑身都警戒起来,急步又走到刚才的废墟去翻看,最后退后观察整个废墟的全景。在复城的所有画面纷乱地在他脑海中闪过,像是有过什么不祥的预警,可却稍纵即逝,令他无法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