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刑衍烛在转身之后,脸色立马沉下来。若非比试中被奇怪的记忆侵袭,他绝不可能输在殷玄弋手下。但比起败北,反而是那段记忆更让他不安。
那些画面太过真实,就像是自己亲历过一般。
他鬼使神差回头,便看见殷玄弋正笑着将柳清弦拥在怀里,两人颈项交错,正亲密地说着什么。
刑衍烛心脏蓦地下沉,不甘和愤怒汹涌而出。
明明应该是我才对。应该是我在他身边
他骤然回神,呼吸都乱了一瞬。刚才的念头来得古怪又偏执,他究竟是为何,居然会对一个不常往来的前辈产生独占之念
刑衍烛恍惚地抚上自己的胸膛,在感触到心灯的炽烈暖意时,阴冷的情绪却更加泛滥。
在那段记忆中,他杀死的人到底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可以公开的情报:
淑,温文柔和;澈,正直通透;济,包容济世;治,妙手回春;法,戒法严明。现场瞎编的,大家看个热闹就成:3」
本章可搭配周董的双刀食用打斗我尽力了,但好像写多了,希望大家不要嫌弃
下章舒缓下节奏,涿龙副本即将开启
感谢为我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qaq可是你投了20瓶为什么不署名快让我康康你是谁我要给你发小红包
s:申上了人生中第一个榜单,开心得活蹦乱跳
第22章集结入阵
虽说赛事已出冠军,但还需选出剩余九人,才能凑齐前往涿龙秘境的人数。
本届大选有两人拜山,不过在殷玄弋险胜之后,也没人有那个胆子去挑战刑衍烛,因此刑衍烛毫无争议地成为了第二人选。随后便是往届大选的正常流程,按照内门弟子名次排位晋级。
有四位首席之战的珠玉在前,后续的赛事就显得疲软平淡,惹得刀笑我斜靠在座位里打了无数个呵欠。
且最后选出来的人选并不稀奇,除却另外三位首席,基本都是主角的跟班小弟,沈谯也混入其中,不尴不尬地站在角落处。
系统兴致勃勃地给柳清弦出馊主意:“一周目的时候,不就是他们把你落在镜玉山林的么这次咱去秘境坑他们一把”
柳清弦啼笑皆非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和我同仇敌忾了”
系统臭不要脸答道:“哎,憋屈三周目了,你好歹让我看到点打脸虐渣的高爽度情节嘛。”
柳清弦惊了,没想到系统居然对他这条咸鱼还有这么高的期待值。
他匪夷所思地问道:“你觉得以我的废柴程度,能打谁的脸”
“你废柴,但你徒弟厉害啊”系统一反之前对殷玄弋的偏见,大肆赞美道,“他可是反派boss啊多有逼格而且他不是也说了,你是他最敬最爱之人”
“停停停,打住。”之前听殷玄弋说出这话只觉得感动,可如今从系统嘴里转述出来,就带上了奇奇怪怪的意味。
柳清弦有些心虚地转头看去,殷玄弋站在他身侧察觉到视线,立即问询地注视着他。
也不知那场赛事对殷玄弋造成了什么刺激,自拜山后,他就黏黏糊糊地跟在柳清弦身边不肯远离,一旦柳清弦有什么风吹草动,就跟有应激反应似的凑过来。
柳清弦被他看得心里发慌,便去推他:“你走开。”
殷玄弋语调软软的,好似撒娇:“我走不开。”
“”这人越发不把自己师尊放眼里了
柳清弦着实拿他无法,转移话题道:“现下大选结束,你先行回去,我得走一趟丛岚峰。自上次丹药出炉,你裴师叔又炼制十年,才终于炼出第二套回春丹。如今下山在即,得去拿来做好准备。”
回春丹炼制过程繁复,耗时漫长,但对重伤濒死之人有奇效,且能解百毒。如今殷玄弋能全须全尾地站在这里,还得多亏饮风城中柳清弦喂给他的那颗回春丹。
所以不论如何,柳清弦也得在前往涿龙秘境前拿到丹药,以备不时之需。
结果殷玄弋一听,眼睛就亮了,欣喜道:“也就是说,师尊会同我一起去涿龙秘境”
柳清弦谨慎地纠正他:“不是和你去,是和凛苍人选一同去。”
殷玄弋视他的撇清如无物,高高兴兴地“嗯”了一声,又黏上来:“那我和师尊一起去丛岚峰。”
这人属牛皮糖的吗有点猫科动物的自觉好不好
他作嗔状瞪过去,这才把人瞪得不甘不愿地退后两步,站住不动了。
柳清弦满意点头,抬脚要走,结果总觉得身后有幽怨视线不断戳过来,回头一看,果真就见殷玄弋委委屈屈地尾随了上来。
柳清弦快被他气笑了,咬牙问道:“你到底怎么回事拿了头筹就不听师尊的话了”
殷玄弋连忙否认:“不是这样的,只是”
他短促地冲柳清弦笑笑,坦白道:“在从高阁坠下时,徒儿似乎看到些纷繁画面,总觉得好像同师尊有着认识多年的稔熟,像是上辈子就曾经相识一般。”
柳清弦心神一凛,并未立刻回话,转而去戳系统:“这个位面有重生设定吗”
系统查询半晌才犹疑回答:“没有的吧作者动笔的时候也没有要写重生的想法。”
柳清弦点点头,暗道可能是濒死状态下的走马灯状态,让殷玄弋产生了错觉。
他抬头冲自家徒弟一笑:“说什么傻话。初次见你时,你还是个不到我腰高的小孩呢,这样算来,可不是认识多年”
殷玄弋眼底还有疑虑,但听柳清弦这样说后,就乖乖点头表示认同。
见状,柳清弦便又欲赶路:“好了,不准再这么黏人了,你且站在原地不要走动”
不料殷玄弋突然叫住他:“师尊”
柳清弦再度回头,见殷玄弋朝他安静笑着,眼里满是春水般温柔的光。
“师尊,若是有朝一日,我想带你走,你会愿意跟我走吗”
这话就说得不明不白了。
柳清弦疑惑眨眼,笑道:“你想带我去哪里这里不是我们的家么”
殷玄弋若有所思地点头,沉思片刻后,释然道:“没错,既然师尊喜欢待在这里,那我便跟着师尊待在这里。师尊想去哪儿,我跟着你去就是了。”
“今日你怎么总说奇怪的话。”柳清弦纳闷,“如果你有自己想去的地方,你大可自己去,没必要受碍于我。”
“不。”殷玄弋固执道,“我想待的地方就是师尊身边。”
怎么这道理就是说不通呢柳清弦简直郁闷得想仰天长吼,这是迟来的叛逆期么
“柳哥,算了算了。”系统幸灾乐祸地劝,“人家刚还替你说话呢,包容一点。”
柳清弦听罢更郁闷了,只好摆摆手道:“那也不用天天待在一起别再跟上来了。”
“好吧。”殷玄弋面无表情道,怎么听怎么委屈。
柳清弦狠狠心,这次直接迈步走了,隔老远才忍不住回头,却见殷玄弋还站在原处,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这边。
因为距离遥远,他的身影小小的,看上去就像是被遗弃的动物。
这一眼宛如万年,看得柳清弦就心软了,只想带着他去哪儿都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