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遗风孤家寡人一个,在后面的院子呆不住,便到了前头来。
本只想远远看着几人热闹,谁知,他的姑娘竟落了单。
机会难得,当然要把握住。
将人搀扶稳了,他才发现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再看看桌上摆着的酒杯,他有些好笑。
这是喝多了?
“陆……公子?”
沈慕蕊说话的调子有些慢,明显已经不正常。
陆遗风问她:“喝了多少?”
“几杯……”
她动了动,险些又站不稳,陆遗风干脆也学着沈慕遥,把人抱走了。
他将她送回了屋子。
把人轻轻放到床上,才发现她不知何时睡着了。
沈慕蕊本就是温柔乖巧的类型,这一睡着,看起来更是恬静柔美。
她的呼吸轻浅匀长,还带着淡淡的酒香。
尚未开春,她身上的衣物穿得有些厚。
陆遗风犹豫了一下,伸手,解开了她胸前的披风系带,这时候,他心中是没有任何绮念的。
下一刻,听见隔壁有动静,他的手不自禁抖了抖。
廖圣璎的屋子就在隔壁。
那动静暧昧至极,是个人都知道怎么回事,陆遗风在心里骂道:“真是无耻。”
幸亏沈慕蕊睡着了。
他看了看她乖巧的睡颜,有点待不住了,他没有听人房事的爱好。
隔壁动静没有停歇的意思,陆遗风给她拉好被子,吹灭烛人书生。
这次,却是她自己孤身一人。
陆遗风往四周扫了扫,并不见她丈夫的影子。
花解语笑道:“别看了,他在琉夏。”
她笑得并不好看,陆遗风心思敏锐,脱口道:“吵架了?”
“嗯。”
花解语叹气,低声道:“说不准要和离了。”
和离?
陆遗风心口突了突,这消息来得太突然,“有什么过不去的坎,要闹到和离?”
花解语沉默着。
好大一会儿,她才道:“琉夏去年末有科考,他中第入了前三甲,他娘……他娘一直不太喜欢我,想让他娶个官家小姐,于仕途有助益。”
陆遗风心想,还是江湖人逍遥自在,她偏要喜欢个书生。
“你想和离,是不是他也有这个意思?”
花解语苦笑,叹道:“孝义两难全,我不怪他。”
她还是一如当初那样洒脱,却不如从前明媚了。
陆遗风有点心疼。
“你呢?”花解语问他,“你现在如何?还是一个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