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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着。”

南宫望看向二长老南宫席,眉头微皱,事发之后,他的命令可是完好的把清风抓回来,并没有说要格杀勿论。

“这个小畜生,弑父杀兄,早点死了的好,免得败坏了家族的名声”

事发突然,虽然南宫望早就下令封口,但看见的人太多,外面虽然没有详细的信息,但小道消息,已经在南宫青云他们的推波助澜下,慢慢传开。

二长老说着,越发的激动:“干脆现在就结果了这个小畜生,免得再生出什么事端来。”

“放肆”

一声怒喝,一个衣着华丽的宦官,拥促着一个锦衣公子进入无极观,身后还有一干儒教人等。

“清风也是你可以骂的再听见你骂一声,别怪我不念旧情”

来人正是当今的三皇子夏政启。

他生母是南宫画,正是清风的亲姑姑,他稍长清风半岁,是清风的表哥。只是皇室教育严格,他从小不准离京,与清风来往的也不算多,但有这份血缘关系在,对清风自然更加亲切一些。

这次南宫世家出了这么大的变故,早就有人第一时间传信给了皇室。

十天前,皇宫御书房,夏安国正在练字。

暗处的黄和耳朵一动,随即从侧门慢慢退了出去。

“干爹,有紧急密报”

黄和收好密保,挥挥手:“下去吧”

打开密报,一目十行的看完,随即慢慢回到御书房,待在阴影处,悄无声息。

夏安国笔下不停:“什么事”

黄和躬身低头:“南宫森死了,据说是被他儿子南宫清风所杀。”

夏安国笔下一顿,眉头一皱,将毛笔轻轻放在一旁:“把密报念给我听听”

“是”

黄和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一字不差的将密报念完。

“你觉得是南宫清风杀的吗”

知道夏安国的性格,黄和也不拐弯抹角:“属下认为八九不离十,年轻人急怒攻心、走火入魔,不小心失手杀人,这世上发生的也不少。”

夏安国闭目不语,食指轻轻敲打着龙椅扶手。

“清风是画贵妃的外甥是吧”

“是”

“他也是武当张长青的徒弟”

“是”

夏安国睁开眼,面无表情:“还记得武林大会后,陈守信回来是怎么说的吗”

黄和是皇帝的心腹,那次陈守信与陛下的密谈,他也在场,自然知道。

“他说”

黄和刚开了个头,就连忙闭嘴,夏安国忽然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明月。

自顾自的说道:“他说张长青可能是老天师的接班人,十年或者二十年后,估计就是下一个老天师。”

“呵呵”

“天师”

夏安国满脸怒火:“朕都只敢自称天子,他们竟然敢称天师”

天师,不过是道教对高道大德的尊称。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夏安国天生自负,以九五至尊之位,也必须对清虚奉为上宾,任由清虚横行皇宫,这种种情形早就被他视为一种侮辱。

但他不敢明着表现出来,到了他这个境界,自然明白清虚的可怕。如果清虚铁了心要取他性命,就是坐在百万大军之中,他也寝食难安。

简单的发泄了一句,夏安国收敛好自己的情绪。

第三十九章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你说,我应该杀了张长青吗他现在到底还不是老天师”

“属下斗胆,认为张长青活着更好。”

“哦,说说看”

“属下查看了张长青的所有密报,看的出来,张长青和老天师完全不同。老天师看似有情,实则无情,全真、正一他根本就不在乎。”

“但张长青有妻子、徒弟,他重感情,这就是他的弱点,老天师要是一去,张长青有这么多的弱点,要好对付很多”

夏安国坐回龙椅,轻轻敲了敲扶手。

“将南宫森身亡的消息通知给画贵妃”

两日后,南宫画向皇帝求情,让三皇子出京处理此事,让他务必要留清风一命。

而跟着三皇子来的这个太监,乃是大内六大太监之一的马永成,有三品宗师修为。

南宫望拱拱手:“原来是三皇子大驾光临”

“不敢,叔祖父在此,本不该我多嘴,不过有的人,越来越不知道体统了”

南宫席不敢还嘴。

马永成与何道秋忽然心有所感,看向门口,不知何时,一个中年剑客已经站在门口。

“师弟”

“南宫鑫”

南宫鑫一身的剑气,傲然逼人,身形一闪,直接来到清风面前。

“大伯”

“是不是你做的”

话音未落,南宫鑫抬头,张长青飘然而下,落在清风身边。

是张长青,他终于来了。

话说张长青踏水而起,不过十几米,出了大江盟众人的视线,就直接摔落在地。

“不行,真气太少了,虽然太极小成,可以完美的借助潭水的力量,但凭现在的真气,还无法借助风力和灵气之力。”

凝气成刀,张长青一边刮胡子,一边思考。

“有了,万剑归宗”

“万气自生,

剑冲废穴;

归元武学,

宗远功长。”

万气自生,以张长青如今的剑道修为,心神一动,体内便直接生成一股纯粹的剑气,这道剑气一生,万气自生,天地灵气自动被纳入体内,真气开始急速增加。

一年五年十年六十年

戛然而止。

“咦竟然不是全部恢复只恢复了一个甲子的功力。”

“算了,有总比没有好”

足下一点,借助风力,乘风而起,一口气飞出三四里才需要落地借力。

眼见一群人围着清风,张长青急坠而下。

“干什么干什么以为家里没人吗欺负小孩子”

说着,将清风护在身后。

“师傅”

清风热泪盈眶,强忍住没有留下眼泪。

“好了,好了”

张长青故作轻松,单手往后理了理头发:“听说你出事,我立马就赶了过来,只来得及刮了个胡子,连发型都没来得及做。”

随即看向众人:“谁让你们进来的私闯民宅,你们懂不懂”

“诶,赵县尊,你别躲啊,私闯民宅,我们大夏的律法怎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