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无谓地笑笑,从她手中抢过储物袋。。传音道:“习惯就好,我先拿着,下了课再分。”一边跟在众位“师侄”后面走进阁中。
手中空荡,凰仙默默地想着,明小师叔好像对书院很熟悉的样子。
虽然辈分有异,不过明心还知道分寸在哪,虽然口中喊着师兄,上课前还是与众弟子一起行过礼,与楚荆南几个筑基的弟子坐在后面一排,等着长老是如何讲课的。
书老对着众弟子在前面坐好,数数人,今天的人少有的齐全,最小的昨日刚入门,最老的几个已经是结丹中后期的修士,不日就要出师自立了,书老道:“今日人多,正好小师妹和幼君又是刚入我儒门我们便讲讲儒道好了。”
“你们都知道儒道和佛道是当世两大普世之道,讲求入世,既然要入世,必然对世间事有所图,这种图谋最直观的表现便是信仰之力。”
“世间收集信仰之力的法门千千万,我们所用的一向是君子心,也就是你们肚子里那匹小白马,这君子心如何用我就不说了,藏里都有,自己随便用也大可以,今天就说说怎么修炼这君子心,伯言,我刚才听你说的有点意思,你再给大家都说说。”
伯言是坐在最前排的几个修为最高的弟子中的一个,有结丹中期的修为,大师兄级的人物,闻言恭顺地站起身,面向众同门娓娓道:“我昨日刚从蜀国回来,蜀国是西部的一个中型国家,那里有十分之一的国民和国土因为瘟疫被隔离在隔离区当中,而之前出师的薛师兄就在那个国家中为相,掌管军政大事。”
“薛师兄很仔细,我到了那里之后,发现疫区的疫情已经完全消除,便建议薛师兄分批放出隔离区中的人来,然而薛师兄却并不同意,他认为如今情势动荡,邻国因为蜀国出现瘟疫而虎视眈眈,现在放出疫区中的人要消耗大量的人力物力去甄别他们是否痊愈,还会造成国内人心不稳,让邻国有可乘之机。”
“但隔离区中的情况越来越差,人口每日都在减少,而两国之间的互相试探至少可以维持十几年,到那时隔离区中的人早已死光,我认为只要处置得当,就能避免这些危险,我与薛师兄相持不下,大吵了一番,诸位以为,我们谁的主张对呢”
是大多数人的安危还是少数人的生死,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杆秤。伯言没有给其他人留太多发言的时间,继续道:“后来我在隔离区中住下,用神石的碎片逐个排查隔离区中的人是否患病,再将他们送出去,而薛师兄则兢兢业业地处理国事,一年后,我清空了隔离区里所有的人,而薛师兄打退了邻国的偷袭,让蜀国从荒芜中振兴过来,走之前我与薛师兄切磋了一番,经此一事我们的君子心都有大幅的成长,诸位不妨猜一猜谁在这一年的成长更多些。”
君子心收集信仰之力,从数量上讲当然是获得了大多数民心支持的薛师兄获得的信仰之力更多些。然而多数人并不能直观地认识到薛师兄的努力。。而隔离区的少数人却会记住伯言的再造之恩,从每一个信仰的质量上讲会是伯言更占优势。
有人说伯言高,有人说薛师兄高,大家各执己见,互相引经据典地辩论起来,书老笑呵呵地看着,突然点到明心:“小师妹,你如何看”
明心摇头道:“参考物太少,我算不出。”
书老不依,“那就随便猜猜。”
明心想想道:“世人多短视,我以为伯言更多些。”
“也就是说你以为薛师侄的做法更正确喽”书老追问道。
“以目的达成性而论,是的。”
书老笑道:“也是个小滑头伯言,说吧。”
伯言点头道:“最后的结果确实是我输了,输得很惨,薛师兄对我说:纯论百姓的信赖,我们不相上下,但我在这一年中,每时每刻都在坚定自己的想法,并贯彻之,而你在救治这些人的过程中却会想,神石就这么几块,若是因为自己在这里耽搁而让其他的地方的疫情反复怎么办,若是隔离区外面的人不接受这些人怎么办”
“杂念让你怀疑自己,如果自己都不能信赖自己,又如何能承受信仰的力量。”伯言缓缓道,“薛师兄的话让我意识到自己的不足,我也希望能够分享给大家,若能有用,那便再好不过。”
伯言的话说完了,留下一阵属于思考者的沉默,纪由夫子悠悠道:“世间本没有神祇,万千生灵的信仰供奉才是构成所谓神祇的本质,我们共同信仰着一个名为儒的神,供奉的越珍贵,信仰的越坚定,神的恩赐就会越慷慨。”。
第5章营救
这边下了课,凰仙犹在沉思中,便被人一把拉过,一望可不是明心,明心将凰仙引到僻静处,取出那只储物袋道:“我都打听清楚了,书老就是纪由夫子他们拿我们开赌,猜哪几人能来,结果一个都没猜中,按照规矩这些东西就归我们了,先说好,这里的东西我要先挑三件,其余的我们平分,如何”
这样长一段话,凰仙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事情的原委,不由大摇其头,课堂上侃侃而谈的师长们和课下那学生开赌的师长们,到底哪个才是的真面目呢
“小师叔都拿去好了,若没有小师叔相救,幼君今日怕是要错过如此精彩的一堂课,还未好好感谢小师叔呢。”凰仙一口一个小师叔喊地真心诚意。以前她对明心也有不服,以为彼此之间相差的不过是些许运气,然而今日先是被明心所救,后又见识到明心与师长们毫无隔阂的融入,这才相信她能得到魁首,能够获得酒剑仙前辈的垂青,必是有她的过人之处。
明心暗道:不愧是公主殿下,果然财大气粗,看不上这点东西。只是明心与书老师兄师妹地叫的欢,然而真有人诚挚地喊自己小师叔,却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打个哈哈道:“你可千万别叫我小师叔,怪别扭的,就叫我明心就好。”
“那怎么行”凰仙面容一肃:“怎可直呼其名。。如此不是乱了辈分。”
明心无语,这羽族公主长着一副清灵透彻的样子,怎么如此迂腐,想了想突然忆起自己还有一个新名字,于是道:“那你便叫我澄君好了,如此总不算直呼其名吧好了,就这么定了,你若当我是师叔就听我的,来来来,我们分东西”
凰仙哭笑不得,那岂不是无论是不是当她是师叔,都不能这么叫了。说话间,明心已经将自己的三件东西挑好,东西总共有十七件,反正凰仙财大气粗,这些东西对她可有可无,明心索性将剩下的东西也挑拣了一遍,直将自己的十件东西全部挑完,才将剩下的连同储物袋一起交给凰仙自来熟地唤道:“幼君看看可还满意”
事已至此,凰仙也只有接下,大方地道:“澄君替我选的,我自然满意。”
女孩子之间的友谊来的就这么快,两人相视一笑,已从萍水相逢上升到可与同行的好友,明心挑挑眉,提议道:“藏书楼”凰仙微笑道:“正合我意。”
新结识的师叔侄两个结伴往藏书楼而去,路上互相交流着对今日心学内容的见解,儒道和信仰之力对两人来说都是第一次接触,此时有太多的问题想要去那座藏书楼中探究,而且正式入门之后就能上第三层的功法秘术区了,明心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见识一下这些的珍藏。
然而刚走上藏书楼的台阶,明心突然停下脚步,凰仙疑惑地看过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