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快步走到了少女的身边,抬手,好不自然地接过了她手中的托盘:“用什么特别的香料了吗”
少女急忙将目光从季君泽的脸上撤回来,红着小脸儿摇了摇头:“墨云说不让乱用东西,给了我一个单子,我都是只用了单子上写的有的东西。”
墨衣点了点头,便端着托盘直接来到了门前:“主子,回去吃饭吧。”
他的声音虽然还是那般清冷,却比对其他人说话的时候,要温和很多。
季君泽这会儿的目光都落在了那个托盘上,十分的好说话,感觉到那少女一直傻乎乎地看着自己,跟只傻不愣登的折耳猫似的,不禁好笑地冲着她眯眼笑了笑,这才踢踢踏踏地回屋子里去了。
墨衣微微垂下了头颅,恭顺地跟在他的身后,也进屋去了。
“大,大哥”墨云连忙就想要追上去,却被身边的人给拉住了。
“你拉我做什么这个团子怎么办啊”墨云着急。
拉着他的那个血卫一脚踹在了他的屁股上,将他踹到了少女的身边:“你个没眼色的东西,主子喜欢,那自然就不用赶走咯去去你带来的姑娘,你就全天候地看着她别让她乱来啊,不然大哥一定会砍死你的”
墨云惊呆了:“我去那主子怎么办我还要跟着主子呢”
那人噗地一声就笑喷了:“大哥都来了,还有你什么事儿以后你就乖乖去给这丫头烧火去吧”
墨云啊了一声,瞬间就惊呆了。
怎,怎么能这样
他才是主子最喜欢的血卫
大哥那个心机老古板怎么能够跟他抢
可惜,墨云就是快气死了,也不敢真的冲进去跟墨衣横。
整个血杀卫,季君泽第一,墨衣第二,墨云虽然向来恣意任性,性格乖戾,谁都敢收拾,却独独最害怕这两个人。
然而那又怎么样他真的很绝望啊
墨云瞪着几步之遥的房门,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脖子上青筋微蹦。
“那个”被晾在一旁的少女小小声地叫了墨云一声:“我可以留下了是吗”
墨云倏地转头,却差点儿被她亮晶晶的凤目给亮瞎了眼,不禁牙疼地瞪眼:“你高兴什么要不是我,你能留下来”
害得他现在被发配去烧火,真是要死了
少女敷衍地嗯嗯了两声,又谢谢了两声,目光灼灼地看着远处的屋子,满脸都是开心的神色。
墨云被她幸福期待的眼神弄得愣了愣,继而忽然大怒:“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告诉你,你最好别觊觎我家主子不然就立刻离开这里”
少女被他眼底的戾气和杀意吓了一跳,鼓着脸瞪了回去:“你怎么那么龌龊多看两眼就是觊觎人家美色了”
她只是觉得那个人笑得很好看,很喜欢那个笑容,所以下意识地想要给他做很多好吃的东西罢了
真是淫者见淫
少女凶狠地瞪了墨云一眼,然后一脚踩在了他的脚尖上,紧接着扭头就跑:“以后我做的菜,没你的份儿了你个龌龊孩子”
“”我,我龌龊墨云抖着脚尖疼得直抽气,等不疼了想揍人的时候,却发现少女已经跑没影了。
“哈哈哈”
“墨小云你也有今天”
“该啊你个龌龊孩子”
周围传来了几个血卫幸灾乐祸的坏笑声,气得墨云差点儿炸毛,只是他怒瞪着眼睛转头准备跟小伙伴撕逼的时候,却瞬间就怂了。
他大哥墨衣竟然出来了,而且似乎盯了他很久了
第三十四章那个采花贼有点儿眼熟
墨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就站在门口的台阶处,眼含思索地盯着墨云,直到看得墨云后脊背麻酥酥地发冷了,才迈步朝着他走了过来。
墨云瞬间就觉得自己全身的皮子都是一紧,立刻收敛了表情乖乖叫人:“大哥。”
墨衣点了点头,音色清冷:“我观那女子的修为不浅,看着像是大宗门出来的,且她行为举止间透着几分大家族养出来的气质,一定不是什么普通人。你盯紧了她,所有她经手的食物,一定要再三确认,一旦发现她做手脚,就立刻杀了她。”
“是”墨云眼底的玩世不恭瞬间全部收敛了起来,眸色一戾,怒瞪了一眼自己的那几个小伙伴,便乖乖执行任务去了。
“都谨慎一些。”墨衣的目光在周围溜了一圈,神色冰冷:“从今日起,任何胆敢擅闯庄园的人,都杀无赦”
“是”所有血卫全部肃了脸色,一股浓浓的肃杀之气在他们之间腾升开来,让人悚然。
屋子里,季君泽听着外面墨衣的安排,浅笑着摇了摇头。
他此刻正慢吞吞地吃着不知道那什么汤炖出来的什锦豆腐,眉眼间具是轻松写意,漂亮的凤目中夹杂着丝丝暖意。
血卫的人太小心了,以至于连他自己,都生出了一种他是不是变成了易碎玻璃的错觉。
然而他知道自己并非变成了易碎品,他离死,可还差得远呢。
系统分数之前就已经重新刷新,如今他的数据如下:
剧情值:13
生命值:6
武力值:300
也就是说,在没有外力攻击的情况下,他这具身体还有六年好活呢,只是会多遭些罪罢了。
最重要的是,他的武力值见涨了。
季君泽最后喝了一小口粥,然后心满意足地将碗筷放好,微微眯起了眼睛。
之前他虽然遭了一趟罪,心脏受到了重创,却也让他发现了这子母帝王药蛊一些古怪的地方。
他心脏里的那个小虫子,竟是直接融合在他的神魂中的
季君泽有理由怀疑,系统之所以能够放大和缩小这虫子的影响力,以此来牵制他和陌无尘,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子蛊跟他的神魂相融,而系统也融合在了他的神魂中,所以,系统才选择了通过子蛊来惩戒他,而不是直接在他的身体上做出反应。
也就是说,系统控制他的最直接途径,是他的神魂
那么,如果将来有一天,他能够将神魂中属于系统的那部分剥离出去,那么,他就再也不用受系统的辖制了。
这虽然只是一个猜想,但是,季君泽却本能地觉得,方法是对的。
只是这个方法,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