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君泽忍不住对后面的剧情,越发期待了。
这样恣意潇洒的一群人,怎么会叫原身最后死得那么惨呢
是因为不原谅原身之前的背叛
季君泽本能地不信。
一定还有什么隐藏的东西是他不知道,而正是那些东西,导致了原身最后那样的结局。
他,一定会将这些隐藏的东西,一一挖出来
第二日一早,季君泽就和孟长云出了山谷。
离开之前,季君泽喝完了药就睡得人事不知,等他睁开了眼睛的时候,已经在外面了。
马车发出咕噜噜的声响,有清凉的晨风从车窗那里吹进来,时不时有阳光从掀开的窗帘下溜进来,影影绰绰地落在脸上,让季君泽生出了一种浮生半日闲的感觉。
“二叔,这是到哪儿了”季君泽揉了揉眼睛,撑着手臂坐了起来。
“常州郡。”外面传来了孟长云的声音:“车厢左侧,第三行格子,把药喝了。”
季君泽郁闷地扭头看向了那个格子,任命地拉开,顿时被里面整整齐齐的一排小瓶子惊呆了:“这么多”
“一天一瓶,足够你喝一个月了。”孟长云在外面说道,看似平静的声音里,这一次带上了几分幸灾乐祸:“别怕,这次我特意往里面加了许多黄莲,喝再多你也不会上火。”
季君泽捏着手里的小瓶子,还没喝呢,就已经开始觉得苦了:“二叔你还说你不跟我记仇”
不记仇,怎么能把这药熬得一次比一次苦,现在更是为了苦而苦
车辕处传来了孟长云愉悦的低笑声:“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总之你开心就好。”顿了顿,声音严厉了一些:“药一定要按时按量喝,不然我就让你红姨亲自来收拾你”
“算你狠”季君泽想来邱红衣眼泪汪汪的模样,就一阵眉心抽搐,只能认命地捏着鼻子把药水给灌了。
浓郁的药味儿瞬间充斥整个胸腔,季君泽皱着一张俊脸,苦得差点儿呕了。
他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抬手一挥袖子,就将所有的药瓶装进了自己的空间戒指里。
外面,孟长云似乎心情极好,竟是又笑开了。
季君泽靠着车壁,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我们不回魔宫去吗”
魔宫在墨郡,与常州郡一个南一个北,隔得十万八千里的远。
孟长云道:“我要回去,是你不回去。”
季君泽一愣:“那我去哪儿”
孟长云似乎笑了一声:“常州郡一处庄园,里面有一口药浴的温泉,是宫主早年置办下来的,你去了之后,便在那里好好休养,什么时候身体好了,再回来吧。”
季君泽想了想,觉得这主意也不错,正好他还有些事情要做,直觉告诉他,系统页面上的那个漏斗漏完之前,他可以做不少事情。
“对了。”孟长云想起来了什么似的,笑着提醒了一句:“右侧第一排的暗格里有镜子,你看一下自己的脸。”
脸
我脸怎么了
季君泽一边摸着自己的脸,一边抬手摸出了镜子,顿时差点儿把手里的镜子给扔了。
镜子里面的那张脸,跟原来的脸还有几分相似,只是不仔细看却根本看不出来。
他的五官全部进行了稍稍修改,脸上的邪气尽除,只剩下了一派俊秀正派的气质,趁着一副病弱苍白的颜色,简直就是个身娇体弱易推倒的病弱贵公子。
然而这并不是最重要哦的,最重要的是
卧槽
这脸看着也太他么眼熟了
这不是他上辈子的脸么
他跟原身本来就只差一个“妖孽”的距离,如今“妖孽”一除,他瞬间就变成了原来的自己了
“二叔”季君泽扑过去扒开了帘子,看着坐在车辕上的孟长云:“这是怎么回事”
他说梦话,被扒皮了
然后遇到老乡了
季君泽一脸懵逼。
“急什么”孟长云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呵斥道:“缩回去再吹了风发热,当心又挨针了”
季君泽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这是猜错了,只好悻悻地爬了回去,等着孟长云的答案。
孟长云没叫他等多久,解释道:“如今我们跟少阳宗那帮子人闹得正厉害,你之前那张脸太招眼了,不利于养伤。如今你的身份,是常州郡凌家的少主,名叫凌泽,终年在外寻医,这个月刚回来。”
“凌家”季君泽脑子里蹦出来一些信息,有些不敢置信。
“对,就是你想的那个凌家,手中掌控着天下第一商行的那个。这是魔宫明面上的势力,只对宫主一个人负责,不过如今你是魔宫的少主,接触这部分的势力也没什么不对。”孟长云说道。
季君泽心中一紧,几乎想要捂住孟长云的嘴了。
这是书中都没有提到过的东西,万一被系统给知道了
然而奇怪的是,系统从始至终都没有反应,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屏蔽了一样。
季君泽心中升起一股古怪的感觉,微微抿了抿唇,眼底闪出亮晶晶的光芒。
系统该不会是遇到书中的空白时间,就直接休眠了吧
“小泽小泽你怎么了又不舒服了”
孟长云的声音唤醒了季君泽跑路的神智,季君泽连忙收敛了心神,摇头道:“没有,我就是有些担心这些事情,我现在还不应该触碰的。”
他之前已经远离了魔宫的权力中心,如果再回来,他担心以系统的尿性,会再发布一些奇怪的任务。
孟长云却笑了起来:“这也正是我想跟你说的。我看你对那个陌无尘的态度十分怪异,不过你不说,我也不问,魔宫的核心圈子,在你真正下决定之前,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