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云常儿准备往前走的时候,他又张了张口,想小声提醒她个事:她被跟踪监视了。
可是话到嘴边,余光瞥见跟踪的那道身影,再想想自己可是宗门的执法人,觉得这样的话,未免有有失偏颇的嫌疑。
若是云常儿当真没有可疑行为,其实被监视一趟,反而有助于她洗脱嫌疑。
于是他又把嘴闭上。
云常儿这时已经走到前方,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已经在任务墙上找起任务了。
她不紧不慢地在大墙上看着,看似认真寻找,其实没有,她在等。
等一个来搅事的人。
果然约莫半刻钟的时间,她身后便有人驾驭飞行法器到来。
那人落到地面,便沉声一喝:“你又想去执行任务了”
云常儿回过头来,语气淡淡:“是。”
“你前脚才接受调查,后脚便又来寻找任务,不觉得并不合适”
“我认为我洗清自己嫌疑了,自然便来寻找任务。若长老觉得我没有,调查也是你们的事,不对么”
“放肆”息钧长老怒目而对,“我看你是急着与敌人报信”
“报什么信长老,若你当真认为我要去报信,你更不该拦我,找个人跟着我,届时一网打尽不就好了”
息钧长老眯了眯眼,沉默了一瞬间。
旋即状似无事冷哼道:“你既然想到了这种可能,难保你还有什么诡计来躲开。在我等未有调查清楚之前,你不得离开宗门”
云常儿歪了歪头:“这不合规矩。”
“有嫌疑便要彻查,这十分符合规矩。”
“当真不让我走”
“不让。”
“无论如何都不让”
“你还是在宗门待着”
云常儿沉默了一阵子,面色看着有些不悦。
一旁的登记执法人正欲出来说个请,不料这时,从远方走来一人,温润的声音响起:“这是怎么了”
众人往声源处一看:是张子骞。
执法人连忙站起来,走上前对他拱手:“张剑师”
他都不曾对息钧长老有如此大礼。
张子骞对他拱手回礼道:“李大执法人。”
“不敢当不敢当。”
又对息钧长老一拱手:“许久不见了,息钧长老。话说这是怎么了长老如何一脸怒意”
息钧长老乜斜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不想回答的样子。
执法人连忙解释道:“是这样,这几日云姑娘”
将最近之事全道了出来。
张子骞看向云常儿,很诧异的样子:“怀疑云姑娘”
他笑着摇头:“不可能的。”
“在下还记得,云姑娘在吴家城执行任务,尽心尽职,还无意之间救了在下,不可能是个心怀异心者。”
息钧长老一听,冷眼瞪过去:“张剑师。”
第217章意欲收徒
张子骞恭恭敬敬:“怎么了,息钧长老”
息钧长老面色焦黑:“不能光因为表面现象,便随意判断一个人好坏。”
张子骞原封不动把话还给他:“是啊,不能光因为表面现象,便随意判断一个人好坏。”
息钧长老哪能听不懂他在暗示什么整个身子都面向他了,火药味十足:“张剑师,注意你的身份。”
张子骞笑容淡淡:“不知在下的身份与现下话题有何联系还是说息钧长老不想讲道理,只想以身份的高低来决定事情走向”
“张子骞”
“在下在。”
“你”
息钧长老气得不行,握紧的拳上竟然开始有灵力凝聚:“你是仗着被掌门人看重,便忘了身份与规矩,连本长老也不放在眼里了是么”
他非常不喜这个人,一是因为他最先认为凌云门可能出现叛徒,甚至全门叛乱,并且还为出现在宦月城的魔者说话,认为与人界不戴共天的魔者反而可能是好人。
二是自从他出现,便迅速夺得掌门人与时允大长老的极度信任,还让宗门上下的大小弟子包括同级剑师、符师、术师、执法人等等,全都对他尊敬有加,甚至超过对他们这些长老的尊敬
他本来为了不让自己的不喜过于明显,尽可能地避免与这个人接触。
没想到今天这人自动找上门来,还站在他的对立面,为那个他同样不喜的云常儿说话
他气得脸色快与胡子一般白,对面的张子骞却还是不温不火的模样:“若说在下被掌门人看重,以在下的判断,完全是因在下在尚真派勤勤恳恳,并对尚真派积极维护,贡献多、讲道理,掌门人才会看重。”
“那么在下现在做的,也正是讲道理。对息钧长老也一直恭恭敬敬。若在下这般注意,还被息钧长老认为不懂规矩,那么”
他微微一笑:“看来要请宗门内身份最高的人来主持大局了。”
“你还想让明心掌门为你撑腰”
“说了,是请她来主持大局,若长老认为掌门人会为在下撑腰,那就是质疑掌门人有偏袒行为咯”
“你”
就在这时,天边传来一声沉喝:“何事争执”
紧接着一阵浩正气息伴随着淡雅清香呼啸而来,停到息钧长老与张子骞之间。
念明心身着一套雨过天晴蓝长衫,单手背负在后,眉眼微沉地扫过息钧长老等人。
她显然是从峰顶议事堂方向过来的,此时面有不虞,看起来心情不大好。
她随意扫了一眼旁人,目光便停留在张子骞身上不动:“张剑师,我与众人还在等着你开会,你为何在此停留”
张子骞忙拱手回答:“在下也正要往议事堂赶,不料发现这边有人争执便过来一看。”
念明心眉头蹙得更紧,又扫了一眼,沉声问:“究竟何事”
息钧长老正要回答,张子骞便抢先将事情原委都解释了。
他说得不偏不倚,导致息钧长老全程想插话夺回主导权,也没有机会,阴沉沉地望了一眼张子骞,抿嘴不动。
念明心一听:竟然是小弟子的事听起来还是无凭无据的事
气得看向息钧长老:“这般小事,至于如此大费周章,耽误众人时间”
息钧长老心想也没人让你和张子骞过来啊
心里突然有些憋屈,低声道:“我也只是为了杜绝一切不好的可能。”
“杜绝什么不好可能云门与鬼界男子之事,我已派人做全面调查,你若是想杜绝邪恶滋生,便与调查队伍一同行动,在这里刁难一个小弟子做什么”
这时张子骞适时道:“在下上次在吴家城遇到云弟子,算是有过一段合作,以那时云弟子的表现,再加上她在宗门的风评,在下认为云弟子不会干危害人间之事。”
念明心马上沉默,看了一眼云常儿,见后者目露无奈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