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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手,那便与门派一同合葬,总之,定要她露出马脚。”

张子骞不解:“公子还是不信她的魔功”

“呵,凌云门主曾提醒我,云长霁的话,一个字也不要信。”

张子骞沉默了。

即便他只入云门百年之短,这位门主在自己眼里,都是言出必行,从不言假的那一类人。

这个中的问题,他实在了解不多,只能问:“那么公子打算如何办”

五公子寻思片刻,从储物腰带中取出一个巴掌长的竹筒,交于张子骞:“此乃散功虫幼虫,经过药师改良,体型肉眼难见,且繁衍快,散功能力强,一旦与人体肌肤接触,立马能够通过毛孔,无痛无痒钻入人体,并在体内迅速繁衍,蛰伏到虫主催动其发力。”

“稍后我教你操控之法,学会后,你回门寻找机会,将幼虫植入云长霁体内,若她日后发力,不怕无法牵制她,若始终不发力,便让她死于祸乱之中,这弑仙业力,自然也算不到你我头上。”

张子骞小心接过这竹筒,面有犹豫:“若她因此身亡,我们作为设计者,怎可能不承担罪业”

五公子斜睨他一眼:“直接诛杀与间接谋害,能一样么”

“云长霁在仙界之时,乃功德大圆满之人,直接诛杀,其罪业报应即便是另三门的门主,也无法承担。若非如此,你以为我们还需大费周章,镇压她、设计她么她如今只有一人,若要诛杀,以凌云门之力,难道还动她不成”

张子骞敛了敛眉,满面愁思,似是担心自己日后承担之罪业过重。

五公子见他似起退却之意,脸色瞬时变得阴沉:“张子骞,你若想活命,便好生按照计划行事,日后即便有任何问题,凌云门在,你受不了苦。”

“你要知道,你能活到现在,是凌云门主仁慈,而你现下的一身修为,也是倚靠凌云门的宝贵丹药得来,如此恩惠,若还觉得不够,那么,你今日把小命交还回来”

他说着,掌心也顺势翻起,轻轻一下提力,便有张子骞难以承受之威压降临。

张子骞瞬时冒了一身冷汗,喉间有浓重的血腥味传来,他连忙拱手:“五公子莫要误会,我也只是疑惑罢了,不曾有任何异心”

五公子见状,冷哼一声,又让他苦苦强撑了好一会儿,才收回强悍的灵力。

张子骞在那一刻,险些腿软跪倒,手支着一旁的桌子摇摇晃晃好一会儿,这才勉强稳住身子与内息。

经得这么一下,他再不敢多说一句,迅速将散功虫收起,承诺一定好好办事。

五公子终于息怒,教了他操纵散功虫之法,又安排了后续事宜,才让他离开。

而张子骞离去后,五公子自己在房内静思了许久,有了明确的决定后,这才站起来,准备出门。

然而这时,他无意瞥见被自己随手放在桌上的黄符,瞬间想起在沧澜派门前遇上的小道士。

他顺手将符拿起来,举在半空中前后看了看,再联想到那女童所说的话,内心不知为何,突然感觉有什么地方有些奇怪。

但他不及深思,便被一阵婉转的鸟鸣转移了注意力。

他转头看见自己的夜莺还在窗边站着,眉头一皱:“你怎么还在还有事禀告”

夜莺歪了歪鸟头,没有反应,五公子见状,挥手道:“快跟上那人,你近日真是越发不听使唤了,如何想与十大补药同泡一锅,为我滋补身子不成”

夜莺立马摇晃鸟头,翅膀一扇飞到半空,很是恐慌的样子。

五公子见状,不由失笑,再次催促它快走。

经由它这么一闹,他方才的思绪被打断,那阵直觉而起的疑心,便也跟着消失不见。

他看看手上这张一点力量加持也没有的黄纸,再想到那一点力量也没有的女童,忍不住感叹现在的道观,真会培养小弟子。

那女童看的相,分明只能看出皮毛,糊弄一下凡人可以,糊弄他们这些资深的修士,那可就相当愚蠢了。

结果这小娃娃竟然敢在大宗门门前摆摊,还敢吹嘘自己的符与看相技术有多厉害,他不由嗤笑一声,摇着头催动灵力,眨眼将手上的黄符烧得精光,留下一地的灰烬离去。

地上的黄符粉末静静躺了一会儿,被吹入窗的一阵风刮得满屋都是。

很快,符灰散得看不见踪影,无声地散布在这个厢房之中,再引不起任何人注意。

第094章有预谋的赛事

张子骞回到宗门,正欲回房,却发现今日的山峰上方多了不少鸟,似乎是迁徙途中来歇息的候鸟。

尚真派驻扎在山中,平日鸟类兽类便很多,他没有在意,回到房中关了房门,取出散功虫,思考该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瞒过云常儿,将虫放到她身上。

他捧着小竹筒左看看右看看,思绪很是复杂。

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动手,却忽闻窗外传来尖锐的鸟鸣,旋即两只大鸟一前一后,箭一般从他身后的小窗冲入房里。

前方一只鸟半空中一个急转弯,与后来之鸟撞到一起。

后来的大鸟险些被撞得砸在墙上,很是愤怒,晃悠两下稳定身子后,便也一个急冲,撞向先飞入的鸟

张子骞发现这两只鸟竟然在打架,有些意外。他仔细看了会儿,也看不出来它们因何争斗,但也没想真去了解,有些烦躁地释出一些灵力,驱赶它们:“去去去,外面打去”

不料他话音未落,外面又有不少大鸟叫唤着相继飞入

它们分成两边阵营,起初大概只想保护自家阵营的鸟,不料中途也起了冲突,干脆双方互殴起来。

大鸟的数量极多,导致张子骞的房里瞬时一片混乱,整个屋子像是被鸟填满了一般,大大小小的鸟羽飞得满屋都是

更过分的是,有几只大鸟时不时打到张子骞面前,那带风的翅膀动不动扇他脸上身上,扇得两只手压根防不过来,手忙脚乱。

张子骞身处以和为贵的尚真派,又知尚真派平素尤其爱护动物,他一个还指望利用尚真派的人,并不好伤害这一室路过的大鸟。

他不得不站起来,动手将鸟打走,最后见场面还是无法收拾,只得释出一道不至于伤害它们的灵力驱赶它们:“走走走,出去打,出去打简直放肆,打架打到屋里来了”

他一边驱动灵力,一边往窗口走,示意这些鸟赶紧离开。

鸟儿们也算是机灵,很快便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一边缠斗着,一边往窗外转移。

张子骞花了整整一刻钟时间,才将一室的鸟驱散出去,他看到这些鸟离开屋子后,也没飞走,还在满山峰地斗着,他没好气地关上仅剩的一扇窗户,这才回过身来。

不料他一转身,便发现原本立在桌面的散功虫竹筒倒了

他吓了一大跳,连忙赶过去拿起竹筒,看到盖子盖得好好的未有掉落,这才松一口气。

他清理了一桌鸟羽,又坐回位置上,打开竹盖子。

通过筒口,他能看到里面汇聚成一团黑雾的诸多幼虫,从那活动的频率来看,他知道它们安然无恙,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