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来。
惠里莎从衣服里掏出了一根德国甩棍就是和真穗打架时用的那根,如其名地一甩,令甩棍伸长,迎上军刺。
“当”
碰撞声并不是很响,但这标志着角力的开始。
惠里莎的甩棍将军刺顶偏,压着被迫横起来的军刺,前进了一步。
“这感触”惠里莎感到有点奇怪的地方,可不是在意的时候
女仆被惠里莎的力气压得后退了一步,但她还是努力地划动军刺,沿着甩棍游走过来,试图攻击惠里莎的手指。
接触前的一瞬,惠里莎的手突然切换,反抓甩棍,让女仆扑了空,军刺划到了空气中。
趁机的,惠里莎将解放出来的甩棍朝女仆头上使劲挥去,以惠里莎五十公斤的臂力,这一击可以说是能令对象不死也残了。
这是真的拼命,或许在这黑灯瞎火夜深人静的地方比不上前次惠里莎在火场中愤怒地攻山战斗,但分量却比那一次更重,因为不知为何自己竟然会在这样“和平”得连武器都变成竞技用品的世界里生命受到威胁了。
可是,惠里莎这即死一击,被接住了
女仆虽然一脸吃痛的样子,可她真的握住了甩棍,毕竟甩棍是棍子,不是刀具,要抓住的话还是可以抓住的。
不过,并非毫发无伤的样子,女仆的手见血了,虽然不多但确实见血了,惠里莎真的是很用力地挥下了,本来就算一击让骨头碎裂都不奇怪的力量。
这个女仆也不是一般人。
女仆抓住了甩棍中部,靠近手柄的位置。
换成一般人的话,会因为下意识地害怕想要躲开而后退,然后脑袋被甩动幅度最大的甩棍头给砸开花,相反,越是靠近,甩棍挥击形成的幅度就越小,因此女仆收到的伤害反而不大。
然而这一击的失利,也让惠里莎取得了这一战的一血,算是对手受伤了,可自己毫发无伤,取得了优势,算是过了最紧绷的时期,也让惠里莎恐惧一时的心稍微平静了一点。
“叶柳莎那魂淡在策划什么不,不对好像这个人之前还十分怨气地问了我什么有什么私仇吗”
惠里莎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叶柳莎的女仆,还得罪到必须来杀自己的程度。
可惠里莎没注意自己也在喃喃着。
“为什么,为什么”女仆带血的手死死抓住甩棍,向后拉动,想要将甩棍抢过来。
可是完全是徒劳的,惠里莎感觉这个女仆的臂力最多是自己的六成左右,不足为惧,自信地握住甩棍。
结果反而是想要将棍子夺过来的女仆自己“被”贴了上来,两人的距离极其接近。
“为什么,为什么叶柳莎会喜欢你这突然冒出来的家伙啊明明我和她小学就认识了的”
惠里莎的脑袋瞬间有点当机了,这什么肥皂剧的剧情啊。有一天自己喜欢的青梅竹马却主动追求起了别人,还打算和青梅竹马一起玩3的感觉
“谁知道你啊是叶柳莎主动粘我的啊,我还反抗过的啊。”惠里莎不由分辨。
“那为什么不反抗到底啊你这身手想要拒绝很简单的吧”
“”
见惠里莎语塞,或许女仆觉得是个好机会,脚猛地向旁边抬起,虽然是女仆装,裙子和学校制服比起来很长,但并没有到影响腿部活动的程度,对准惠里莎的腿关节狠狠一扫。
惠里莎将被扫的腿微微抬起,直接承受了一击,因为挪动了,没有被击中弱点,身体巍然不动,反而是女仆一阵踉跄。
惠里莎顺势放开甩棍,让女仆的姿势完全崩溃,自己则顺势抓住女仆的双肩,将其用力摔在地上,并一屁股骑坐了上去,压在女仆背上,双腿将女仆的手也夹紧了。
到底要不要补一刀让她彻底失去知觉呢
如果说之前的击伤基本是正当防卫,可现在继续补刀的话,要不要负起责任啊
法治社会在这点上就有些繁琐呢。
明明前世活在一般人不能踏足的领域,却是可以自行处理现场,之后还有专人负责把尸体收走的。
“你这种人这种人,嫁不出去的绝对会变成老处女的”女仆这时突然小声骂起来。
“我听得见哦,话说要真喜欢叶柳莎的你有资格说这话的吗”惠里莎感到很无语。
“我,我”女仆的脸却是涨红了,几乎是奋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我,不是,处女,哦。”
惠里莎沉默了好一阵,这好像不是什么值得自夸的事吧,她说:“明明还是中学生的样子,真亏你说得出来。”
可女仆还真就炫耀上了:“呵呵,我可是感受过疼痛还出了血的,当然是阴性。”
“啊啊我也被做过同样的事啊,好像说得你很特殊似的”
“啊啊”
“诶”
惠里莎和女仆顿时大眼瞪小眼了,好像有什么地方接错了线还是说其实是正确地对接了,可获得的情报实在有点不想听,才自我逃避起来了
待续
第四十二章换个姿势,继续干
“呜啊我都说了什么啊,嫁不出去了啊。”
“你要嫁不出去那我也嫁不出去了啊”
发生了之前那样的对白后,女仆和惠里莎先后感叹了起来。
“但是”惠里莎的眼神再次凌厉起来,说,“别想这么糊弄过去,就因为这种理由要杀我过分了吧”
“哪里过分啊,我只是想要吓唬你一下,让你痛一下而已啊。”女仆似乎很委屈的样子。
“你,知道三棱军刺有多危险吗”
三棱军刺是可以安装在步枪上的刺刀的一种,因为三棱刀不能像一般的刺刀,斩劈效果不好,只能直刺,也不能充当一般刀具的代替品,因此被淘汰。有说法是这种刀当初的服役是因为军刺强度不够,做成三棱有更高稳定性,但也有三棱军刺造成的伤口对生命威胁更大,刺入人体容易拔出造成追加持续出血伤害的原因在内。
毕竟三棱军刺造成的开放性伤口很难愈合,还能放血。过去有人甚至怀疑这种军刺是上了毒药的。
“那是假的啊只是想要吓唬吓唬你,最多痛一下啊真的只会痛一下啊。”女仆都几乎带上哭腔了。
“真的”惠里莎将信将疑地抓起掉在旁边的三棱军刺。
还真的是假的,虽然很结实,亲自抓在手里却有橡胶的感觉,之前武器对撞的不协调感出自这里吧。况且拿在手里也没有能够激发武器熟练度强制100的特殊能力,完全没有能够挥洒自如的感觉。
“唉是吓唬我的事情我是信了,可为什么是三棱军刺啊”
“反正我是不能拿管制刀具的,又不伤人,三棱的不是也很漂亮吗”
“嘛,某种意义上三棱刀是挺漂亮的。”
“呜呜呜,我认输啦,能放了我吗”
确认女仆确实不是打算杀自己了,惠里莎一直紧绷到了极点的心也算是松了不少,女仆也被自己教训了,甚至手掌还受伤了,那就收手更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