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和她一起来的那个金发妹纸也被同伴这个发言惊呆了。
“什么别以为我们会当做没听到”10坦歼的车组乘员听了,非常愤怒。
4谢尔曼和t3485距离争执的地方还有一些距离,不过这样的争吵,桑德斯和真理的车组也都听得见了。
“喔,喔,好像连你也一起被双方骂进去了啊。”亚理纱对惠里莎说。
“哼,比起我把黑森峰的战车撞下水那时候好多了,这程度的话。”惠里莎对此表示不在意,又不是会影响自己人生的什么人物。
“对,没错,毕竟是连全国大赛都排不上号的学校啊,那些战车的标志连见都没见过。”妮娜表示附议。
“嗯,也是,不过看不下去呢,作为淑女得去制止这场无意义的争端。”亚理纱说着,走了过去。
“你们的亚理纱很淑女吗”惠里莎怀疑地问了一下亚理纱车组的装填手。
结果是装填手傻眼般地拨浪鼓一样摇着头,不过这无法阻止亚理纱自我感觉良好地想要去插入那边的争执。
“唉,虽然关系不好可就是不忍直视了呢。”惠里莎靠在舱门边叹气。
“请问”这时候,有真理和桑德斯以外的人向惠里莎搭话了,是装甲车的驾驶员妹纸。
“有事吗”惠里莎看向那个妹纸。
“嗯”
“谁啊”
妮娜和艾丽娜也把目光探了过来。
“其实我只是个普通的女子高中生。”她说道。
“”真理车组沉默中。没想到世界上真的会存在这样的自我介绍方式。
“直到那一天都是这样,”那个驾驶员妹纸看起来也沉默了一会儿,才看起来下了很大决心似的继续说,“直到那一天我都觉得这样很不错,但是那一天突然间,有些事情在我心中激起了波澜我也想绽放光芒了。”
“能拜托别念诗了吗有话直说。”惠里莎咧嘴道,她有点明白是怎么回事
多半是某个粉丝的索要签名方式吧,大概
“啊,好的,我直接说直接说”
时间稍作倒退,楯无高校
在甲信地方,有中立高校在长野县,为瑞士系学校和马奇诺女子学院拥有学园舰。另外,甲信一带多为山区,而在山区的一些盆地也有著各自的地方文化。为了整合这些地方的学校而通过建造学园舰,也有不少学校是为了继续生存下来而拥有独自的学园舰。
楯无高校的学园舰是以八岳山块为原型的学园舰,正好当时出现了武田信玄的热潮,因此就顺势决定以甲斐武田家的家宝楯无铠为校。
学校并非来自外国的提携校。学校保留了日本战国时代和江户时代的气氛,也有把当时的建筑物移过来的街道,成为了重要的观光资源。
学校的马术、弓道、乃至忍道都十分活跃。另一方面也曾经引入战车道作为学校课程之一,但后来被废除。之后虽然以战车道部存留下来,但现在已经是被废部了。
“因为听说没什么人气,就是这样。”教室中的同学是这么说的。
“怎么会难得才对战车道感兴趣的”刚刚看完74届全国大赛的松风铃就是当前找上惠里莎的妹纸,听到这个消息后,几乎要抱着头抢地了。
“好啦,战车道什么的早就过时啦。”虽然是同学安慰的话但完全算不上安慰就是了。
“早上好,松风同学,麻烦让一下。”她身后有人开口了。
“哦,早上好,静公主。”铃下意识地挪了一下身子,然后缎带女就这么从她身边走过了。
被称为静公主的缎带女,在松风铃的评价中,十分高冷,品味斯巴达,还有一对修长的腿。
待续
第三章静公主的挑衅
“这么说,松风同学对战车感兴趣”静公主整理好课桌后,对松风铃说。
松风铃见到这个印象给人高冷的人居然主动和自己搭话顿时手忙脚乱脸色通红:“啊没有啦怎么说只是一时兴起。那个静公主,你愿不愿意一起和我战车道”
“战车道的话,请容我拒绝。我对什么什么道不感兴趣。”
“那你问来干吗啊”有同学直接吐槽了。
“啊,说的也是。”松风铃倒是本来没抱有希望,所以失望也不大,但是想起了什么,挠了挠头说,“你不是在弓道部吗”
然后马上有几个同学突然出来请求几天前刚刚退部的静公主回到弓道部,松风铃屈指一算,那不是74届战车道全国大赛的决赛结束时间吗
视线转回,当下
“松风同学,虽然是让你直接说,可是我觉得你似乎讲得太多了啊。”惠里莎看着还在滔滔不绝陷入了回忆的松风铃说道。
总之松风铃就是一股“我是你的粉丝”的感觉就是了。
“哦,感觉从头说起才明白啊,马上,马上就到重点”
视线转到,松风铃回忆视角
那天放课后,松风铃正准备回家,却发现静公主在门口等她。
“松风同学,你早上说的那些,是真的吗”静公主靠在门边抄着手,一副十分大佬的样子,但却是十分认真的表情。
“啊”
“不过别把战车想得太天真了,绽放光芒什么的。在那具钢铁的棺材中,只可能是你被点着了,像个火炬一样,最终化为灰烬。我这里有一辆战车。”
静公主可怕的话语和气势,让松风铃咽了咽口水,但也掩饰不了兴奋,完全流露在了表情上。
静公主的祖辈挺有钱的,静公主的宅院很大,而且祖辈是战车爱好者,家里有一辆祖传的97式轻装甲车teke。
“太酷了”松风铃看见了战车便一阵惊叹。
“不过这样的战车要在战车道大赛出战,非常困难吧。”了解过战车道的松风铃有点为难地托起下巴。
“无须担心,我们要参加的不是战车道,而是战车战。”
之后学习和练习了两三天驾驶的松风铃就驾驶着战车和静公主一起来到了这里。姑且先打算围观一下各种战车的训练和非正规比赛。
视线转回
惠里莎觉得松风铃大概是说还是对战车道更有兴趣,便开口道:“没关系啦,我家在大洗的,大洗在今年展开战车道前,也是从我们家和学校社团的名义参加战车竞技开始的呢。”
虽然过程应当没有可重复性,但惠里莎觉得这话在这时候说出来似乎很合适。
“我们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