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挽留一下
要是压制抖s的话,之后自己只会被加倍地s。还是乖顺点,说不定会比较舒服。
“是是,这样都还能说话,我的惠里莎真厉害啊,给你药了几次,我也会把握分量了,刚好到你还能有气无力地活动是最棒的。”叶柳莎回敬。
走进方面合上门,叶柳莎将惠里莎轻轻放在床上。
身体软绵绵的惠里莎此时恨不得躺倒在床上,将意识放逐到黑暗中,但她依旧挺着,她其实也不想不知道接下来自己会被玩儿怎样的y,未知y才是最可怕的。
“刚到手没多久的哟。”叶柳莎在自己的柜子里翻了翻,拿出了一个大盒子,还系着漂亮的丝带,包装得像礼物一样。
“送给你的。算是庆祝这次比赛的胜利啰。”叶柳莎笑盈盈地将盒子递过来。
“这形式倒是意外的普通啊。”惠里莎伸起软绵绵的手接过盒子,盒子不是很重,现在的惠里莎力量不足5kg,拿起一个杠铃片都吃力,但这个的重量,还行。
想着叶柳莎肯定不会送什么好东西,做了这样的心理准备,惠里莎解开丝带,打开盒子,东西有一部分居然意外的非常实用,其中一个是女生常用的洗脸发箍,女孩子的头发在洗脸的时候可能会有点碍事,这时候带上发箍束住头发会有帮助。
不过这发箍上面附带的两个狗耳朵,恐怕才是重点中的重点。
“毕竟叶柳莎同志夸我很可爱,像小狗狗一样啊。”这么想的时候,惠里莎感到自己的脸竟然有点发烫。完全习惯了,甚至还因此有点高兴。
可是另一个配套的东西,让惠里莎有点不淡定了,确实配套,是尾巴,狗耳朵配上尾巴,作为sy的话应该很可爱,要是没人在的话,惠里莎说不定会考虑戴起来在镜子前面照照,卖个萌什么的,可是,一般来说尾巴是贴或夹在衣服下摆上的吧,这尾巴的头哪里都不见可以贴和夹的东西,反倒有一条不可名状物尾巴你懂的。
“啊啦,看起来并不讨厌的样子,下面还有哟。”叶柳莎又说。
“还有”
确实,看向盒子内部,和外部比起来,确实显得有些小,惠里莎伸出手指抠了抠盒内的底板,几下真给抠了出来,准确来说,是上下两层的隔板。
“这是呼,还好。”这下惠里莎反而松了口气,上面出现了尾巴,下面该不会升级到s道具吧,结果只是纯粹的和耳朵尾巴配套的狗狗s装而已,不仅有衣服,还有狗爪子的手套和脚套,这也够不正经了,毕竟这狗狗装是类似于泳装,皮肤覆盖率并不高的那一类,但是看见了那样的尾巴后,再看这样的服装,反而让惠里莎松了口气,y没有升级恶化真是太好了。
“撒撒,赶快去洗个澡换上吧,在那之后又出了不少汗水啊。”叶柳莎两眼放光道。
“诶,现在”
“嗯,现在,力气不够了吗那我可以帮你啊。”
“诶多”惠里莎在手中的礼物和叶柳莎之间看了看,惨笑着说,“交给叶柳莎同志吧,拜托了。”
居然感到有点高兴,感觉似乎会变得很糟糕,至少,把一切都交给对方好了,自己完全是被玩弄的,和自己的意志没有关系,惠里莎只能以此自我安慰。
一起沐浴完后,惠里莎把身体的使用权都交给了叶柳莎,穿个s而已,叶柳莎很熟练地把狗狗装自上而下狗耳、颈环、胸衣、狗爪手套、裙子依次给惠里莎套上了,让惠里莎人想说“为什么你会这么熟练啊”这样的白学官方吐槽。
就是装备尾巴的时候有点困难,尽管在比赛中已经被偷偷“开发”过一次,可由于这次的“炮弹”和“炮膛”比例和上次比起来略大,就像762的炮弹塞不进75口径的炮里一样,这里也出了点挫折,为此叶柳莎不得不用各种方式减小了“炮弹”和“炮膛”间摩擦系数,才得以装备成功。
尾巴装备好后,就轮到下面了,可叶柳莎没拿起剩下的脚套,而是捡起惠里莎脱下来的黑色长袜,准备往惠里莎套上。
“等,这”惠里莎下意识地收了收腿,这不是s的一部分,而且,让人帮忙穿长袜,自下而上滑上来的感觉,比穿上半身更让人害臊。
“穿上比较好吧,这个配上也很可爱啊,再说也没有腿束,这个代替不是很好吗”叶柳莎笑道。
“什么”惠里莎歪了歪头,有点不好的预感。
“这个可是有线的,打开控制器的开关后没地方放,塞在丝袜里不是很好吗”叶柳莎拿出了一个控制开关一端连接着一个名为战车道用语“跳弹”的汉字同音词的东西的道具,笑容更甚。
“嗨”惠里莎脸上的表情顿时僵硬了,可是手脚依旧无法反抗,任凭叶柳莎将道具给自己装备上,忍着刺激没发出很大的声音,倒在床上发颤,朦胧地快乐着。
“接下来,我也”叶柳莎也给身上换了装备,一起上床了。
“什”看见叶柳莎的样子,惠里莎的瞳孔顿时缩小到了极点,就像在瞄准目标战车的弱点一样,锁定了那理论上不可能存在于此的东西。
在平时,如果惠里莎看见有哪个人敢这样做,除了尖叫,最想做的就是赏赐一击断子绝孙脚。
“啊,这个啊,玩具哟。不必担心。”叶柳莎满不在乎地摇了摇新装备。
“不也太逼真了吧爸爸妈妈对不起,惠里莎要变成坏女孩了”惠里莎有点害怕又有点期待地闭上了眼睛。
待续
第二章开启,战车道系统
次日,上午,学生宿舍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惠里莎抱着一大团被子和床单,哼着比赛时大家一起唱的歌曲喀秋莎,走在前往洗衣房方向的宿舍走廊上。
被子高过了脑袋,可惠里莎并没有换一个搬运姿势的意思,看似就这样屏蔽着正前方视觉地“盲目”前进。
“Дo6oeyto早上好,惠里莎同志。去洗被子吗”正好,惠里莎的样子被路过的艾丽娜看见了,便顺便打招呼。
惠里莎完全利用抱在前面的被子床单遮住脸,不熟悉的人还难认出,按说惠里莎刚刚也算成学校的焦点了,不可能不被注目,没被注目多亏了被子床单的功劳,但“可靠的同志”算是比较熟悉惠里莎的人了,所以不在这程度能掩护的范围内。
“嗯,洗被子。”依旧遮住脸的惠里莎点了点头。
艾丽娜看似面色疑惑了一下,用鼻子在周围嗅了嗅,说:“薄荷味难道,被子用了清新剂吗”
“嘛,是这样啦。”惠里莎答道,必须得用,因为昨晚的事情有些糟糕,因此残留了很糟糕的东西。
“那样不好哟,清新剂没有去污作用还有可能导致皮肤过敏呢。”艾丽娜说。
“是,是吗。我会记住的,谢谢提醒。”惠里莎当然知道这点,可是有选择吗
该说还有更加糟糕的事情,随着年龄的增大,惠里莎发现就连自己的本身的味道都开始含有隐隐约约的薄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