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找上门来让她放肆的,还怪她吗?
“来人,给本姑娘放犬!”向后退了一步,对着身后的下人下令道。
“你敢!”南宫烈上前一步,猩红着双眼,咬着银牙怒喝道!
难道她就真的半点儿都不怕自己手中的剑吗?明明连他自己都能感觉到剑上的煞气逼人。
“你看本姑娘敢不敢,跑到家门口来撒野了,还指着本姑娘对你客气不成?”夏贝贝高傲地抬起了下巴,鄙夷地看着南宫烈。
她是真的对眼前这个男人感觉可悲,一个男人,拿剑指着一小姑娘,直接动手也就罢了,可却迟迟不动手,只是拿剑来吓唬她,想让她服软。
这样的人,摆明了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他是觉得自己身在域流峋,还是要有所忌惮吧。
“你们还杵在这里做什么,本姑娘让你们放犬出来,没听到吗?”她对着身后的人喝了一声。
“是,小的这就去。”下人立即应声,转身就往里头而去。
明浩张了张嘴,想要叫夏贝贝适可而止,却是半个字都说不出口,因为,南宫烈也同样没有听自己的话,将他手中的剑放下。
他一个做属下的,真的很难啊。
“夏九娘,我父王乃是天元府的靖王爷,得罪了我父王,当心吃不了兜着走!”南宫鲜儿抖着双唇对着夏贝贝说道。
她仿佛是被夏贝贝的那句放犬给吓到了,毕竟那些猎犬,可是非常凶残的。
“吃不了兜着走吗?本姑娘等着便是了,不过……”夏贝贝目光来回扫着他们,嗤笑一声。
“本姑娘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先吃不了兜着走。”
等她将猎犬给放出来,他们就知道,谁该吃不了兜着走了。
“父王……”南宫鲜儿可怜的眼神看向南宫烈,她可不想被猎犬咬得面目全非啊。
南宫烈现在正在气头上,怎么可能拉得下脸面来?杀了夏九娘,他根本下不去手,有人一直盯着自己,他怕自己一有动作,就会出事。
说软话吧,身为靖王爷,他什么时候对谁说过软话?这是更加不可能的事情。
“贝贝,你这是在做什么,怎么能对靖王爷如此无礼呢?”正当南宫烈左右为难的时候,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
南宫鲜儿听到这个声音,就像是听到了天籁之音似的,脸上不禁满是喜色。
“王妃婶婶,您总算来了,您看看这个可恶的小践人,竟敢对鲜儿的父王如此无礼,您可得好好教训她啊。”她赶紧冲到夜雨馨的身边,娇滴滴地说道。
有夜雨馨在,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就算以前夜雨馨不待见自己,可是现在父王来了,在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