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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喜欢的人是谁精彩(1 / 2)

我们一行人,加起来,一共是七个,浩浩荡荡的队伍,男女都有,就那样堂而皇之地杀进了暖香楼。

“哎呀,女人不可以进来的啊,客官,这位客官,我们这里不招待女客的……”暖香楼的老鸨追着我和弯竹叫道,一边伸手拨拉我们,想把我们推出去。

一只结实的臂膀挡在了我们身前,向前一迈,高大身影遮过来一片阴影,“喂,把你的脏手,从她们身上拿开!你也配碰她们几个小姐?”

楚不焕歪头昂然站在前面,一张脸冰山一样地睨着老鸨。

“呃……这不是……楚公子吗?哎呀呀,楚公子大驾光临,我们这里可以说是锣鼓喧天,就差放鞭炮迎接您啦!您可是我们这里的大财主哦!”那老鸨抬脸一看是楚不焕,笑得脸上全都是皱纹。

“呵呵,楚不焕,你经常到这里来买春哦?呵呵,人家都认识你了,啧啧,原来是常客啊。”我笑呵呵地用胳膊肘戳了戳楚不焕的后腰。

陶泽良也挤过来笑着说,“楚公子是谁?走到哪里,不是香名满天飞?记住他的,可都是那些花魁艺妓,头牌花姐……哈哈哈……”

弯竹笑得开怀,还带着一份好奇和羞涩,缩头缩脑的,往暖香楼里面打探着。

青竹却气得小脸股股的,好像人家羞辱了她的老公。

楚不焕气得咬牙,对着我举举拳头,尴尬地解释道,“谁、谁经常来啊,人家那话,都是跟所有客人都这样说的,这你也信?”

“呵呵,那你的脸,为什么有点发红?”我吐吐舌头,逗着楚不焕玩。

楚不焕立刻别过去脸,仓皇地对着老鸨呼喝道,“今天这里我全都包下了,一个外人都不要留下,你快点去肃清。”

(⊙o⊙)哦……我们所有人都震惊了,互相呆呆地看看。楚不焕也太大方了吧。

我凑过去,踮着脚,扯着楚不焕的脖子,咬着他耳朵说,“喂,今晚说好了是我请客哦,可是我可不是冤大头,什么包场子这话,和我无关,我一分钱也不会拿的。”哼,死小子,难道想趁此机会揩我的油?

他高大的身材为了配合我,弯了腰,听完我的话,今后不住呵呵轻笑起来,一根手指戳了戳我的额头,说,“指望你这个小气鬼请客,估计我们来了也是只能嗑瓜子。今晚是我拿钱,你放心好了,钱迷!”

干嘛一口一个钱迷的喊我?

不过我还是转转眼珠子,得意地笑了。哈哈哈,不用我花钱喽!我举着两手朝天,“耶耶!楚不焕,我警告你,如果你明天醒来后,敢不承认你现在的话,我绝对把你的脖子拧断!”

他愣了下,喷儿就笑了,“哈哈,梅晓雪,你看你瞪大眼睛的样子,就像是一只青蛙,好笑死了。不就是几千两银子的事情吗,值得我出尔反尔吗?你这个小财迷,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说我是小人?哟哟,他楚不焕整天乱搞女人,换女人的速度堪比我换衣服了,却好意思厚着脸皮说我是小人?罢了罢了,我很宽厚地告诉自己,现在,今天,此时,在他成为冤大头的这一刻,我暂且饶了他一次,暂且不揭穿他了,小人就小人吧,总比从我兜里往外掏钱的好。

我喜滋滋地回头去招呼其他人,发现莉娜正死死抱着金淮染的一只胳膊,那副甜蜜,简直跟蜜汁藕一样,气得我猛然窒息。

再去看小染染,他谁也没有看,而是忧郁地神态,遥望着远方的某一处。

眼前一片迷雾,淡淡的萦绕着一层莫名的伤感,让我不禁一愣。有两秒钟的失神。

妈妈的!梅晓雪,快点把魂唤回来啊!不要这样花痴了好不好?人家再美,再清雅,不久之后也将是别的女人的老公了啊!

我狠狠地扭了自己大腿一把,勉强把目光从小染染那里转过来。

“走吧!现在暖香楼整个都是你的了!”胳膊被人粗暴地一拽,我差点双脚离地。

身子已经不由自主地被拽着往里走,耳边还响着楚不焕霸道地话语,“今天我跟在你身边,主子就便宜你一次,允许你放开喝醉一次。以庆祝你渴望许久的自由身。”

呸!我喝醉还要他允许啊,真是罕见的自大狂。

“你放开我啊,不要拽着我胳膊走路啊,我有腿,可以自己走的,楚不焕!”

“好,放开你胳膊。”他很好说话的松开了我胳膊,却在下一秒直接箍住了我的腰,揽着我的腰,把我身子往他怀里死死摁着,一起往里面而去。

“哇呀呀,我要被你搞疯了!楚不焕!这是我的腰,不是你的身体部位,你的手快快拿开啊!”

“你是乌鸦啊,一直哇哇的叫个不停?耳朵都被你吵死了!你再咋呼,我可就堵住你嘴巴了。……警告你,是用我的嘴堵住你……”

(⊙o⊙)啊!

我立刻销声匿迹了,乖乖的低着脑袋,任由楚不焕搂着腰,进了香喷喷的暖香楼。

全都包下了整个暖香楼,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楼上楼下四层,我们可以随意逛荡。

这里所有的乐师,都是为我们服务的,我点哪首歌,她就要演奏那首。

意味着,我看中那个女人,食指勾一勾,她就要袅袅娜娜地走过来,给我行礼,然后无限制的为我服务。

我让她脱衣服,她就要脱,我要她亲吻我身体,她就会去亲,我要跳妖冶的脱衣服,呃……好像她们不会呀……

哈哈哈,总之,我进了暖香楼,就仿佛充了气的大嘴鸟,在里面又蹦又跳,又唱又叫,一副十足的疯妮子做派。

最大的包间里,足有我卧室十间那么宽敞,楚不焕分着两条腿,傲慢地躺在暖榻上,两只长长的胳膊,随意打在帮上,乐不可支地歪嘴笑着,欣赏着我们这群人在屋里的各自行为。

我和弯竹抚摸着人家博古架上的各种摆设,赞叹着。

弯竹说,“哇,这上面的图画真好看哦。”

而我则说,“嘻嘻,你说说看,这个花瓶能够卖多少钱?”

弯竹好奇地撑圆眼睛,“大概要一万两银子的样子吧?”

“呵呵,那我们走的时候,看看能不能偷偷带走它……”

“不是吧,姨奶奶,哦不,梅姑娘……”

我敲她头,“听你喊梅姑娘,真别扭,你直接喊我晓雪好了。”

弯竹吓得直吐舌头,“那怎么敢?你吓死奴婢好了。”

我掐腰教训她,“你这点最不好了,那就是自甘堕落。”

“啊,自甘堕落?呜呜,弯竹哪里有做什么自甘堕落的错事哦?”

我一板一眼地说,“自轻自贱,在我的字典里,那就叫做自甘堕落。人和人都是平等的,凭什么你整天把自己当作奴才看?弯竹,你要学会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主见,有自己的生活规划。”

“梅姑娘……晓雪……弯竹生下来就是贫寒之家啊,懂事来就是奴婢,怎么可能跟人家主子是平等的?”

我抓抓头发,感觉无法沟通。

楚不焕歪头听着我和弯竹的对话,不禁自己乐起来。

陶泽良和陶莉娜坐在一起,凑着脑袋细细地小声地讨论着什么,独独是金淮染一个人坐在那里,不吱一声,反复固化了一样。

目光迷离而遥远,俊美的脸上,带着一抹清淡的忧伤。

我仅仅转视小染染一眼,立刻就挪不开眼光,心,也跟着痛起来。

屋里陆陆续续进来了一二十个姑娘,都是花枝招展的,打扮鲜亮。

她们进来了,都纷纷对着楚不焕大送媚艳,做着各种不堪的发骚的姿势。

楚不焕让我们随意点女人,我指了一个江南小个头的美女,过来给我按摩肩膀。

弯竹和青竹都不好意思点,而陶泽良圆溜溜的眼睛眨了几下,猛然蹦出来。“我点双盈儿姑娘!”

老鸨陪着笑容,说,“双盈儿身子都不舒服,无法下床了。”

“啊!怎么这样不巧啊。”

陶泽良悻悻地垂下眉毛。

我不想陶泽良再次失望,便问老鸨,“你没有说谎骗人吧?昨晚还明明好好的呢,还陪客人睡觉呢,为什么今天就不能下床了?”

老鸨很尴尬,“那个……身子真的不能撑了,两个人因为昨晚……咳咳,陪一位客人……伤了身子,现在还下不了床呢……”说着,那个老鸨竟然偷偷看了一眼楚不焕。

“哦……”我恍然大悟,“是被男人搞得不能下床了吧?”

老鸨擦着冷汗,微微点了点头。

妈呀,楚不焕果然是个性虐狂!

将来,谁要是嫁给楚不焕,那可真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喽!

弯竹青竹都红了脸,低下头。

陶莉娜鄙视地嘀咕,“什么嘛,这样丢脸的话,梅晓雪也好意思说?”

楚不焕微微尴尬,挥了挥手,轰赶老鸨,“去去去,这里没有你的事了,双盈儿不行的话,那就换别的女人,又不是全天下就只她们俩。”

屋里有几个女人吹拉弹唱,有几个翩翩起舞,还有给我按摩肩膀的,给弯竹修理指甲的,给青竹修理眉毛的。有歪在陶泽良臂弯里陪酒的,有给陶莉娜梳头发的。

楚不焕当然不会孤单,有两个妖艳的女人一左一右夹着楚不焕,这个敬酒,那个往楚不焕嘴里送水果,陪侍的那叫一个过分殷勤哦。

“我们不要光喝酒了,玩点游戏怎么样?”活泼大胆的青竹提议道,特别地去看了看楚不焕。

我知道,青竹这辈子的最大志向,大概就是成为楚不焕的女人了,不管是第几个小妾,青竹都会拼了命的去争取。

“玩什么游戏呢?”陶莉娜抱着金淮染的一只胳膊好奇地问道。

我也大嚼着各种蜜饯,唔噜着问,“对啊,什么游戏?”

青竹看了一眼楚不焕,鬼机灵地说,“掷骰子,谁点数最大,谁就有提问权,随便提问这里面任意一个人,被问的人,必须真实回答人家的提问,如果不说实话,就会遭到天打五雷轰。”

我摸摸鼻子,“不是吧?这么大的惩罚啊?竟然要天打五雷轰?那你们几个人玩吧,我不玩了,我看你们玩。”

弯竹咯咯笑起来,“晓雪,你是不是从来都不说实话啊?所以你不敢玩?”

我白瞪她一眼,“当然说实话了,我梅晓雪最是以诚待人了!言而有信!掷地有声!”

楚不焕一边喝下一杯酒,一边笑呵呵地说,“哈哈,你这句话,就是假话!”

“哈哈哈……”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所有陪侍的花姐都退到了后排,仅仅是倒酒的任务了。我们这七个人围成了一圈,围着桌子开始了游戏。

第一轮,我只掷了个两点,当然没有胜出的机会了。

楚不焕轻松一抛,咕噜噜,标准的六点!

他这一轮第一名。

“呵呵,是楚公子来提问,你想提问哪个人呢?”青竹看着楚不焕,差点被楚不焕浪荡不羁的贵公子作风引得口水流下来。

楚不焕扫视周围一圈,最后眼光定在我身上,坚定地说,“梅晓雪。”

刷……全场都静了下来。

我慢三拍地抬眼去看楚不焕,只看到,黯淡而朦胧的光线中,楚不焕的表情好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