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曦挥手,几块阵法角牌叮咚落地,彼此撞击着排成序列,展开成一层让外面的人看不清里面真切的厚实壁障。
“我生前是九州青云山弟子,剑法是我最擅长的东西,我会对你们毫无保留的倾囊相授,但同时我也绝不允许你们私自传授剑法,你们可明白”阵法壁障中,常曦沉声道。
隐隐感觉到死后人生将迎来重大转折的十六名军士齐齐举剑过首,用他们最大的声音许下承诺。
当热浪稍减时,周通手下两名曲长带着营部中剩下的士兵们继续出操训练,冷不丁发现东边校场上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巨大的阵法壁障。
壁障朦胧似水幕,据几名亲眼目睹的士兵说,壁障里面呼啸的剑光自一开始就没停止过,汹涌剑气撕裂空气的声音和阵阵哀嚎,哪怕只是远远听闻,都能让许多士兵遍体生寒。
营部远处的部首营帐中,耶律津远远眺望着东侧校场上升起的阵法壁障,目光深沉,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快到了傍晚,引来众多好奇目光的阵法壁障顷刻间消融而去,露出了阵法中被操练到浑身瘫软如泥的林长风等人,常曦则是拍拍屁股飘然离去。
半晌后,林长风率先艰难的爬起身子,拖着一双猛打摆子的双腿,挨个扶起一同“受苦受难”的弟兄们。
“乖乖老大的剑太猛了,我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整个人宛如水捞的陶杏像条搁浅的鱼,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曾经他有个梦想,就是成为天底下最厉害的哨子。但是他现在改变主意了,他现在最大的梦想就是赶紧回到营房,睡他个昏天黑地日月无光。
“我知道各位现在肯定想的是赶紧吃饱喝足回去休息,但想必刚才大家也听到老大的命令了,今天回去不能立刻休息,而是要先服下这些固本培元丹和锻体丹,需要打坐完一个时辰后,直到吸收完药效才可以休息的。”林长风的嗓音因为脱水而有些沙哑的说道。
整支队伍不禁又哀嚎起来,长官命令不可违啊。
天色渐晚,满天星斗,月牙挂上枝头,和人间景致一样。
脱下甲胄换做浆洗白衣的常曦和曦儿吃过晚饭后嬉闹了一阵,很快就到了营部熄灯休息的时间了。
月光如银撒照,有着一头能让女子艳羡黑发的温润公子坐在床头,朝着洗漱完毕的曦儿笑了笑,拍了拍身前喷香的床褥,笑着道:“别磨蹭了赶紧过来,明天还要早起呢。”
出落得有上人之姿的曦儿扭扭捏捏,霞飞双颊,双手拧着衣角转起一遍又一遍,细声如蚊道:“今天也要做啊”
常曦乐道:“我们不是说好每天都做的吗”
“嗯嗯嗯好吧。”
曦儿脸颊通红如熟透苹果,手脚并用着爬上床榻,乖巧的坐在常曦怀里,动作轻柔的缓缓褪去衣裳,在皎洁月色下露出一大片细腻雪白的香肩。
怀中的温香软玉鼻息炽热,呼吸也渐渐粗重,香肩微颤中,整片滑腻如羊脂的脊背微微泛红,女子羞涩到了极点。
常曦心无杂念,双掌抵在曦儿双肩,温热灵力透过皮层,在曦儿体内的经脉中游走,一边涤荡清理着她体内的杂质,一边替她梳理经脉。
常曦的温柔灵力游走到曦儿腹部丹田,这里已经形成了灵力气旋,代表着曦儿已经正式迈入了练气境,而且修为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着,这一切都离不开常曦夜夜用自身灵力温养曦儿的经脉丹田。
黄泉界里并不太平,这个善良可爱的女孩既然想跟在他身边,今后就一定会遇到这样那样的危险状况。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一味的保护绝非上策,只有让曦儿自己强大起来,才是真正的安全。
曦儿的资质极好,这种资质若放在九州之上,哪怕是尊贵如仙道盟中的上五宗,也要想尽办法收入门下。
所以当曦儿那日要求跟他同行时,他同意了。
“是不是等我变强了,曦儿就可以保护常曦哥哥了”
今夜的灵力温养结束,曦儿浑身暖洋洋的,仿佛置身在母亲的怀抱里,她穿上衣服,把头靠在常曦肩膀上轻声问道。
常曦欣慰的刮了刮她的鼻尖。
“那我可就盼着那一天快点到来啦。”
第385章秘密训练二合一
周通站在西侧校场上,他已经有些麻木了。
自从东侧校场上立起那座阵法壁障后,每日清晨,那阻隔视觉的壁障中就会响起阵阵凌厉剑啸和惨绝人寰的哀嚎。
周通很难想象,那帮铁打的士兵们在那座阵法中,究竟看到了什么,又经历了什么,能让他们发出如此的惨叫
不仅仅是他,整个折冲部的将士们都想知道其中秘密。
每当临近营部开饭时间,阵法壁障散去,他们能够看到的,永远都是十六条像死猪一样的家伙们倒在地上,然后挨个艰难的朝饭堂方向爬去。一个时辰后,他们又会生龙活虎的顶着烈日继续回到校场集训,无论风吹雨打,从不间断。
来到折冲部的第三周,常曦终于迎来了最让他心神振奋的好消息。
小药终于苏醒了。
常曦生前在与魔族六皇子的搏命厮杀中,为了彻底抹杀六皇子赢得,值得引爆了肉身和三海将其抹杀于人世,但爆炸的威力也让小药本体所变得戒子受到重创。
所幸充足的养神木终于让小药沉重的伤势大为好转,苏醒过来的小药很快着手用药圃中的药草,为自己调配药剂,不出几日光景就彻底痊愈了。
身边有了天生无垢圣药体的小药,无论是他本人和曦儿的修行,还是林长风他们的玩命苦修,都有了质的飞跃。
用珍贵药材提炼出来的漆黑药液在木桶中翻滚着热泡,摆在林长风等人的面前,常曦不由分说着将他们挨个塞进自个身前臭气熏天的药浴桶中,动作之熟练,一看就是老手,和当年莫老塞他进药桶的动作简直如出一辙。
常曦当年可是有着小金刚体魄在身,也在那药浴之中痛的死去活来,就更别提林长风他们了,一个个都被被漆黑而又粘稠的药液烫的哇哇直叫,刚想跳出来,就被旁边抱着个大木槌的曦儿,像打地鼠一般给狠狠敲了回去。
见陶杏挣扎的最卖力,吃的锤子最多,常曦瞥了眼这颗在木桶里快被烫熟了的杏子,冷哼道:“真不晓得你们也好意思自称什么上过战场大男人,一点点小痛都吃不得。”
“你们自己看看曦儿,她就比你们要强出太多太多了,一个女孩子家浸泡这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