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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82(1 / 2)

d了,再不睡个饱觉,我可真就要猝死了。”

莘彤身子如无骨蛇般缠了上来,坐在男人怀中,在常曦耳边呵气如兰着呢喃道:“独上天墉又辗转大荒,累吗”

有坐怀不乱真君子美名的常曦笑道:“由不得我不累,如果这次入世游历没有达到二师兄的要求,回来指不定要被二师兄骂个狗血淋头。”

常曦抬起臂膀闻了闻,皱眉道:“赶了快将近一个半月的路,又搁在被褥里捂了三天,都快臭了,我先洗个澡。”

莘彤眉眼似挂有春意千斤,拎起薄毯一角,从常曦怀中站起,掀起薄毯当做裙,遮盖住那具之前了无寸缕的身躯,笑着道:“青璇妹子果然厉害,早料到你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洗澡,早给你备好了。”

常曦有些咋舌,青璇也在这

隔壁传来青璇的声音,“还没腻歪够啊,水都要凉了”

常曦起身来到侧室,这才发现侧室应该是被莘彤重新修葺过,面积比原来大了不少,侧室中摆放有一只水雾弥漫的青竹浴桶,热气蒸腾,热水中干干净净没有多余的花瓣和药材,嗅一口清甜空气,却凭生空灵之感。

青竹浴桶边便是脱去弟子装束只穿贴衫的青璇,不晓得是不是青璇在这大半年时间里被莘彤给调教出来了,此刻青璇看向常曦的眼神没了之前那种下意识的躲躲闪闪,直视他的双眼,笑吟吟做出一个请君入瓮的动作。

青璇伺候着他脱去白褂,常曦走入浴桶,青璇动作娴熟的替他擦拭起背来,常曦轻轻的吐出一口气来,真是久违的通体舒泰,仿佛浑身疲惫都在那一双纤纤细手下被抹除。

两人之间的关系只差没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

常曦转过头,仔细看着青璇那双青中透蓝的眸子。

“不会后悔吗”

青璇站在浴桶旁,有半晌沉默,说道:“以前我年纪尚小的时候,不懂得书中所说的爱是什么,便去问我娘。”

“娘笑着和我说,如果今后你遇到了哪个男人,他能让你饭不香、寝不眠,让你时时刻刻关心他在干什么,时时刻刻关心他过得好不好,他高兴你也会跟着高兴,他悲伤你也会跟着悲伤,如果是这样,那这便就是爱了。”

常曦嘴角弧度温柔,失笑道:“怎么听起来我像是个让人牵挂不下的负心汉”

早在灵玉矿场下,当眼前这个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甘愿为了她自断退路舍命相搏时,她的心房早就已经满满当当的全是他的身影,再也容不下其他男人了。

母亲的叮咛犹在耳边。

有些人一旦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青璇眼角泛起泪花,容颜凄美道:“你要真是个负心汉,大不了我这辈子不嫁人,省得被你们这帮狗男人糟蹋。”

常曦抹去她眼角泪水,轻声道:“其实我之前一直有担心,担心你是不是迫于心理压力才答应嫁给我,但现在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常曦躺回进浴桶里,平淡道:“之前外界有很多人说我其实是个贪图美色的小人,一下就打算娶了两个夫人,也有人说我兔子吃窝边草,看谁长得漂亮,就要想法设法的扒拉进自己的碗里,美名曰享齐人之福,臭名则是色胆包天。”

他淡淡道:“其实都不是的。”

常曦仰头,青璇低头,两人四目相对,他说:“其实对于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饱暖思,而是意味着我今后的人生中,会多出两个比我性命更加重要的女人,仅此而已。”

青璇身躯猛然一震,唇颤体颤声亦颤。

常曦双目渐红,嘴角流露苦涩,他低头摊开手掌。

“我年幼时双亲遭南下的魔族迫害,那时我没有修为,我没有怨天尤人,我来到青云山一步步往上爬,认识了你们,如今我的修为在整个第一步境界中也足以登堂入室,有了能够保护心爱之人的力量,这一次,我绝不会再放手。”

“我的娘亲出身世俗富贵人家,却心甘情愿的抛弃荣华富贵和我那猎户老爹私奔上了山,娘亲和我说过,她看中的不是爹的英俊帅气,而是认准了瞅准了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所以娘亲才会愿意和我那一贫二白的帅气老爹成婚。”

常曦再抬头时,展露笑颜道:“我曾经听别人说起,在没有遇见对的人时,就算是证道有成长生不老,再漫长的岁月也是一成不变的枯燥;但若这一生遇到了对的人,哪怕时光再短暂,那也是很好很长的一生。”

“感情是不容辜负的,无论是莘彤,还是你。”

泡在浴桶中的男人转过身子,脸庞神色换作端正肃穆,极认真的道:“青璇,你可愿嫁入常家,做我常曦的妻子”

“普天之下就没听说过哪个男人在浴桶里求婚的。”

青璇破涕为笑,玉指点在常曦眉心把他向后推去,打破了眼前男人苦心营造出来的庄严肃穆感,失笑道:“不嫁给你,我会等在这给你搓澡拜托我的常大公子动动脑子呀。”

被青璇调笑的常曦苦笑。

“愿世间苦心痴情人天不负吧。”

一番对话解开了两人心结,青璇拿起香巾竹皂继续帮常曦擦拭身体,此情此景与之前一般无二,但只要是个明眼人,都能瞧出两人间的氛围和之前相比,已经大不相同。

别看青璇嘴上承认的痛快,究其本质,仍不过是个未经人事的青涩女子,常曦的身体并非五大三粗,而是结实矫健如猎豹般的流线体型,肩头与臂膀的肌肉嶙峋如峭壁岩石,让人不难想象这幅身躯里蛰伏着怎样的伟力。

青璇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把心一横,心想这男人可是自己夫君,有什么看不得的,这一看,视线就不小心越过常曦腰际那两条充满力量感的马甲线,再往下看去,竟是

做贼心虚的女子险些站不稳脚。

青璇使劲摇了摇头,似乎是极力想将脑海中那副画面忘却,暗骂自己一声不知羞,好在常曦是背对着她,看不到她脸上都已经爬满脖颈的红晕。

忽然,青璇探到他腰际擦拭的手碰到一片粗糙,她低头看去,看到常曦腹部有道极为狰狞海碗大小的伤疤,看伤口模样显然是伤的极深,触目惊心,腰肋两侧还有数个筷子粗细的贯穿伤痕迹,青璇擦拭他身体的手颤抖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