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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55(2 / 2)

一股飓风骤然成形,吹刮在交易区中,令得那一个个由石台砌成的摊位,在呼啸而过的狂风中,立即四分五裂开来。

这般凶悍的对撞,华服老者与邱冷皆是身形齐齐一动,随即向着后面倒退过去,然而众人眼睛却是一颤,那后退停止之后,分明瞧见,华服老者一直是退到了墙壁边上,才是将身体稳住,那白衣少年,仅是七八步有余,这一番抗衡,居然是后者占了上风

普通武者的灵识之力竟然会比一位专精灵识之力的炼丹师还要强大

这这可能吗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交易区中竟然陷入了少有的安静,安静的有些诡异。

“前辈,承认了。”

将身躯稳住,邱冷掌心轻轻一颤后,便是淡淡的说道。

华服老者摇摇头,还未说话,却是一口鲜血首先喷了出来。

“药离长老居然输掉了”

“这怎么可能”

一时间,交易区中的气氛陡然变得异常起来,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可是亲眼所见,做不得假,就连那小神农的嘴巴也张得能够塞进一个鸡蛋。华服老者,这可是交易区中的实权长老,拥有五品炼丹师的显赫身份,已经有一些成功率能够炼制出选玄品高阶丹药。没有占得上风,已经够让人吃惊,绝计是不会想到,竟是输给了那白衣少年。

“老朽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虽然已眼见为实,但是亲口听得华服老者道出,众人依旧是再度惊诧了许久,那望向白衣少年的目光中,再无先前的那般鄙夷,有的,尽是深深的惶恐。

能够在炼丹师所擅长的领域将其击败,并且年纪轻轻,这样的天赋资质,即便是那些顶级宗门的名门大派,也不见得有这般妖孽人物。

听出老者声音中没有半分颓丧的语气,邱冷暗暗点头,随即微微一笑,道:“前辈既然输了,那么就不能阻止我接下来的事了。”

“祖父,救我,快救我啊这家伙一定会杀了我的”

华服老者轻轻一叹,道:“小友,以老朽我的身份,自然不是那种舍小家保大家之人。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邱冷摆了摆手,大断了对方继续说话,冷冷晓道:“对你,我确有几分尊敬,可你莫要逼我。”

华服老者苦苦一笑,“身为交易区之长老,乃公事;身为你所要杀掉之人的祖父,乃私事。小友,于公于私。你认为老朽岂能置身事外”华服老者脸色一震,坦然道:“并且我不希望你与药王府为敌”毕竟,一尊无上潜力股,绝对是值得拉拢的,就算是教训了自家嫡孙一顿,也就当做游戏,过眼云烟,不再提起。

“前辈说笑了,在下也无意与药王府为敌,也无意与药长老为敌。”

“不过这个人,必须要死”

“就算不死也要给我卸下一条胳膊来以示效尤。”

邱冷手掌一挥,一道无匹金属性灵力顺着邱冷指尖闪电般的射出,目标直指畏畏缩缩的药晨。

华服老者无奈的摇了摇头,掌心一震,灵识之力再度涌出,凝聚成墙,挡在了药晨的身前。

“你可是在逼我”

眼眸一冷,眉心处灵识之力暴涌,化成更加威猛的攻击,金色长枪蜿蜒如龙,斜上刺出,一招锁喉,势要一击毙敌,势不可挡。

“砰砰砰”

无形墙壁嗤嗤地裂开一道缝隙,那金色枪芒挟着一往无前之势,迅猛刚烈,狠狠的劈向前方的药晨。

“大胆”

“敢欺我药王府无人”

“朱雀中阶武技烈火掌。”

人群之外,一声怒喝,旋即一道人影闪电而至,一只硕大的散发着熊熊燃烧的手掌重重的击打在了金色枪芒上,枪芒虽未被破,却是被震得偏离了方向,最后撞击在了厚实的墙壁之上。

轰隆一声,格外坚硬的墙壁,当有不弱于下品灵器的墙壁硬度,在此番撞击之下,竟是生生的被撕裂出一道如手臂般粗的裂缝来。而邱冷也随之后撤数步,由于灵识攻击被引到他处,而无法攻击到目标,导致气息稍有些紊乱,险些吐出一口鲜血。

“小子,敢在药王府中闹事,你是闲活的不耐烦了。”来人迅速的移动,所站立之处正好挡在了药晨身前,冷冷的盯着邱冷。

曜日斩运起,那种气息紊乱的现象得以停止,气血也不再上涌,吃了暗亏的邱冷面无表情地朝着华服老者冷笑道:“前辈,怎么一人抵不过,还要进行车轮战不成”

“一名洞玄境巅峰大圆满竟然也要靠偷袭才能得手贻笑大方”

“这就是所谓的名门大派、顶尖宗门的风范”

“哼哼不过如此”

华服老者的脸色自打中年男子的插手之后也变得极度的不自然,然后再听到邱冷连消带打的讽刺后,脸色一瞬间变得无比铁青,近乎吼叫:“药逐,药晨乃是我之嫡孙,我说的算。嚣张甚为,得罪了他人,受此惩罚也是应该,此事老夫替他做主就此揭过,你还要如何”

那名为药逐的中年人面色一冷,眼中凶芒扫向邱冷,却是不敢对华服老者发怒,当下略有恭敬的说道:“药离长老,被人如此欺负到头上来,我们若是此时罢手,只怕世人皆以为我药王府会惧怕一名陌生少年,这要是传了出去,药王府历经数千载创下的诺大名声必将毁之一旦,你我可都是千古罪人了”

第五百二十一章丹会八

实的墙壁之上。

轰地一声,坚硬的墙壁,在此撞击之下,生生的被撕裂出一道如手臂般粗的裂缝来。

“小子,敢在丹会闹事,你活的不耐烦了。”来人迅速移动,将黎风拉到身后,恨恨的瞪着出手的白衣少年。

瞧着这中年人面相与黎风颇有几分相似,陈子岩冷冷一笑,朝着灰袍老者道:“前辈,此间的事,你真的不需要在管了。”

“这却由不得我了。”灰袍老者一笑,偏头道:“黎中,你子黎风嚣张甚为,得罪了他人,受此惩罚也是应该,此事老夫揭了,你以为如何”

名为黎中的中年人面色一冷,眼中凶芒罩向白衣少年,却是不敢对灰袍老者发怒,当下略有恭敬的说道:“大长老,被人如此欺负到头上来,我们若是罢手,只怕丹会会遭非议啊。”

“丹会的面子怎样,难道老夫比你不清楚吗”灰袍老者冷冷一哼,喝道:“以后好好管着你儿子,老夫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