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孝恒哈哈一笑:“看来兔兔的确不太喜欢乱七八糟的名字呢,那还是叫兔兔好了。”
“啊不,我不是”
西边的湖并不是兔兔所说的那个水狼之湖,虽然这里的确也有成群的水狼出没,但是二人陪着敏尔恋绕了三圈,还是没有发现任何一个她有印象的地方,兔兔十分沮丧。
鬼鬼说道:“没事的小妹妹,不就是没找到吗犯不着难过的哎呀,大姐,有话不能好好说吗大姐我错了”对于妙龄女郎兔斯基莫名其妙的敌意,可怜的鬼鬼已经无语了。
张孝恒说道:“没事没事,咱们原本就计划顺着河流四处看一看,顺便也找找宝藏的地点,既然那儿也是一个湖,顺着河流上下都找一找,应该能够找到的。”
“是。”张孝恒开口,敏尔恋一秒变成温顺乖巧小兔兔。
“嘿不是”鬼鬼哭笑不得:“为什么我说同样的话就要挨揍为什么你不打他”
兔兔斜眼一瞪,原本柔顺的眼神顿时凶残了起来:“因为看到你,我就想打死你。”
“”鬼鬼顿时泪流满面,女人怎么能如此不讲道理
“呜”忽然,一阵狼嚎之声惊醒了沉睡的夜,只一声,仿佛整个湖水都“活”了,滔天的巨浪朝三人袭来,一扑一卷,三人一时不察,顿时被巨浪阎魔,水是小事,不过衣服湿了而已,大量的水狼却顺着巨浪扑来,莫名其妙的,三人已经成为了猎物。
中埋伏了三人以为自己行事还算隐秘,其实进入湖区的时候就已经被某种不明底细的存在给盯上了。
咬一只水狼窜到了张孝恒面前,大嘴一张,一口就咬了下去,张孝恒直拳出击,一拳就将那水狼打散,不料那水狼属性为水,形态也与流水类似,打散后立刻重聚,四面八方的水花化为狼牙疯狂咬来。
“这家伙的本体是魂体,不能只对付水狼,即便最低级的水狼”鬼鬼说到这里闭嘴了,因为张孝恒朝着无人的空处打了一拳,那无数的狼牙顿时变成了水花散落一地,张孝恒准确地击中了水狼的魂体,这一刻,鬼鬼想起,这家伙好像还是个通灵者呀
“你说什么”张孝恒一出拳,又一只水狼散落一地,打完,他才明白过来,于是他说道:“对呀,这些家伙原来是魂体啊,怪不得打了一个,里头还能再蹦出来一个,你怎么不早说吓了我一跳。”
“”我就是瞎操心。
既然这个通灵者不用担心,那么另一个兔子呢
“哈断魂棒”鬼鬼一回头,发现了一个更猛的兔斯基发威了,她的狼牙棒居然是断魂棍,根本不惧所谓魂体,水体竟然让她一棒一个,打死不能重组。
鬼鬼十分无语:“你们两个都是怪物吗大哥是通灵者也就算了,怎么你也”
“通灵者我不是。”兔兔冷冷地说道:“但我的狼牙棒杀戮太多,已成噬魂妖宝,最是不惧魂体,可以顺着他操控之物攻击魂体本身。”
“”鬼鬼想问,用得着那么变态吗一个是通灵者,另一个自带红外线自动追踪,闹半天就我一个是瞎子啊
“好”鬼鬼决定拿出实力来,于是他默运灵法:“水之牢,清水牢笼”
一时间,无数湖水从下方被抽起,往上一聚,变成一个牢笼,牢笼往中间一挤,一下就将几十只水狼全部卷入其中,鬼鬼见时机成熟,立刻念咒结印:“冰冻术”
湖面上顿时出现了几十个水狼冰雕,水狼的水体已经被冻住,鬼鬼嘿嘿一笑:“灵化之雾。”
“哧哧哧”雾灵法是雾鬼玩的最好的灵法,根本不需结印念咒,湖面已经被雾气缭绕了起来,灵化雾其实就是酸化雾,这是一种攻击性的雾灵法,效果并不如火球冰箭那般立竿见影,却胜在持久缠绵,在雾法的范围之中,敌人的各项能力会遭到极大的压抑,并且不停遭受攻击。
水狼的魂体和怨灵的魂体有些不太一样,怨灵是无法自行凝聚身体的,只能上别人的身,说白了是一种纯粹的死灵,他们即便附身在别人身上,也不属于夺舍,就是控制了意志薄弱的人罢了,等怨灵离去,附身者总要大病一场。
水狼看似魂体,却仍属于生灵一类,只是他的身躯元素化了,他的魂体与水的关系更加紧密罢了,这种魂与体脱离的元素生物并不少,但大多数魂体都类似“灵核”,例如当初张孝恒在三界秘境遇到的锐金族玉如茗,就是其中代表,不找到他们的魂体核心,就无法击溃他们的躯体。
第一百零七节乱神之音
“哧哧哧”鬼鬼这一发威,大量的水狼被困于冰封之中,然后被酸雾所消化,那群水狼发出了哀嚎,肉眼可见地消失不见。
即便躯体特殊,但其实这群水狼的品级确实不高,并不能扛住五品级别的范围攻击,鬼鬼这一招是标准的以水克水,以势压人。
“哟,鬼鬼行啊。”张孝恒赞道:“有这样的一招咱们还怕什么再多水狼在你面前都”
话未说完,大量的水狼化为滔天巨浪从湖中杀出,然后急灌而下,刚才只是一小波先锋而已,现在这数量可就完全不同了。
“跑哇”打脸来得那么快,鬼鬼刚刚玩了一次群攻,立刻被更大的数量反压制,没办法,鬼鬼只好回头就跑,他也还有良心,知道拉着两人,然后再拔腿就跑,张孝恒和敏尔恋猝不及防,被他拽着狂奔不止。
“咦我们为什么要跑”张孝恒问道。
“你没看到吗好多好多的水狼啊”鬼鬼跑是跑,人还挺清醒:“一眼看不到头啊全都跟疯了似的,不跑能行吗”
张孝恒跟在他身后:“你那么厉害,咱回头打掉不就是了”
“不行啊。”鬼鬼回过头来,眼神之中全是深沉和冷静:“之前那些全都不入流,但这群水狼足有数百之众又至少三品以上,实在太强了,不小心一点,会阴沟里翻船的”
兔兔忽然说了一句:“你们注意到了吗,我们跑到湖面上来了。”
“当然是早就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