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何时,忽然有人叫他嚣张哥,然后,所有学子渐渐地都开始叫他嚣张哥,我从来不记学子们的名字,因为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死,什么时候会死说起来,烂泥灵体,被人拯救加入血杀之战,我早该想到是他了。”眉黄,美丽的明眉,雍容的明眉,华贵的明眉,美艳的明眉,一开口就能吸引所有人目光的明眉,她说了这个理由好吧,好有道理,只要是她说的,就是对的。
竟然是他的主官导师王票和独狼悚然一惊,急忙一同站起身来行礼:“想不到竟是主人的导师当面,从者王票、王五郎有礼。”
“主人从者”许清风问道:“为什么是从者”
王票笑道:“如此明主,岂可错过将军有所不知,当日,王九灵被打落山崖,被公子所救之后,公子给了他三道锦囊,告诉他依计行事便可救下我们,于是他依计行事,果然一举成功,不但救下了我们,还彻底断了张燕杰追杀之念,至此,我们对他心悦诚服,恨不得顶礼膜拜。”
“哦后来又发生了那么多事”许清风问道:“三道锦囊是哪三道具体怎么说的”
王票说道:“当时得到锦囊的是王九灵,可是他刚刚失去爱妻,此时正在悲痛之中”
可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忽然有人来报:“报将军,外面有一个自称恒心帮副帮主的人求见。”
真是无巧不成书,许清风大喜:“是王九灵来了快请”
片刻之后,一个身穿刀剑弟子绣鱼服的人走了进来,正是灵猫,此时的灵猫脸上泪渍未干,气色沧桑脸色灰败,人却处于一种病态的亢奋之中:“王九灵见过各位将军,二位哥哥,我来了,让你们担心了。”
王票和独狼看到兄弟这副模样,当真既是心疼,又是感慨:“兄弟,对不起,是哥哥们来晚了。”
灵猫用力摇头:“不,这都是命,早知道不让他们在烈马城里生活就好了,但娘子她觉得让孩子在城里长大更可以增长见识,唉,一念之差,若不是贪图城市的浮华,她又怎会遭遇此劫”
王票拍拍灵猫的肩膀,说道:“别难过,这是所有人的大劫,即便她在吉山基地,也不一定能够幸免,就算我们,留得性命也是大幸了,兄弟,来说说当年公子给你三道锦囊之事吧,许将军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
灵猫吃了一惊:“什么许将军知道了公子不是说不要告诉他吗”
“嗯你们公子居然这么说他这么不信任我这个伯伯”许清风脸色一沉。
“呃”王票一下尴尬了:“呵呵,这个嘛公子说,那时他无法证明自己的身份,他出自墨玉国血杀之战,又急着追寻父母的下落,故而不愿意急着告诉将军,但是,公子是一直感念将军的恩德的。”
“哪有什么恩德啊倒是撵得他上蹿下跳的,唉也怪我没有早一点插手,不怪我大侄子。”这许清风倒是痛快包揽下了责任:“王帮主,快说说三道锦囊之事吧,那到底是什么计策”
“当日公子给我的三道锦囊”灵猫从怀里掏出一个老旧的锦囊:“三道锦囊,只有一道是给我的,我一直留到现在,只有我内人帮我缝补的时候离开过身边。”
提到自家娘子,灵猫又黯然了一阵,之后,他提起精神:“其实锦囊之中就是一个字条,纸条上只有八个字,声东击西,先救王票,请将军过目。”
众人拿着锦囊字条一一传看,看过之后,均是一脸疑惑。
灵猫说道:“将军有所不知,当时,我兄弟二人与王票大哥并不对付,王票大哥还涉及假死陷害我兄弟二人,所以,我是真心不愿意救他的,按照我的想法,只要救了我兄长王五郎就行,之后我们兄弟二人远走天涯,再不回来,谁又能奈何我们可是公子说,要想救出我兄长,彻底解决麻烦,就要先佯装救我兄长,虚晃一招,之后救王票大哥,然后再将第三个锦囊交给王票大哥,就能救我兄长。”
“哦第三个锦囊那么第二个呢”
“哦,公子说,救出王票大哥之后,若是被张燕杰追上,就把第二个锦囊扔给他,他看了锦囊就不会再追了,果然,张燕杰看了锦囊,没再追我。”灵猫说道。
第一百零八节失言
“公子说,救出王票大哥之后,若是被张燕杰追上,就把第二个锦囊扔给他,他看了锦囊就不会再追了,果然,张燕杰看了锦囊,没再追我。”灵猫说道。
“这样”许清风点点头:“那么王票兄弟,你拿到的锦囊怎么说”
轮到王票了,他微微一笑,也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我的锦囊在这儿,请诸位过目。”
锦囊传了一圈,这张放得发紫的叶纸已经有些时日了,王票保存得再好,这种非灵质的东西也不可能存在太久了,就和灵猫的那个一样,这张叶纸字条也颇为怪异,上面写着四个字“虎穴,等你”,旁边还画了一幅图,许清风、司空寿、片谁、明眉等人全都看了个一头雾水。
“这是怎么个意思”司空寿首先提问。
王票笑道:“公子这是让我随意发挥呢,这上面根本没告诉我该怎么办,只告诉我救人之后到哪个地方相聚呢。”
“啊让你随意发挥”许清风先是一愣,然后大为赞叹:“对呀,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有点道理啊。”
司空寿抓抓头:“对呀,这也是让王帮主得以大展拳脚之策啊,那小子这么小就有如此心胸了好一个用人不疑,可是王帮主,你又是怎么救出你五郎兄弟的呢”
王票微微一笑:“在下是正大光明找上去要人的,我当着他们张家人的面,与张燕杰痛陈利害,还主动为他洗脱罪名,请他放人,最后,他不但主动放人,还送了我不少灵币,再后来,张家追到虎穴,公子借着虎穴阻挡,一席话劝退了张家,我们终于安全了。”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张家居然真的放过了我们几个人,这样的主人,怎不令人心悦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