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气台建在一块巨大的牌匾之后,牌匾在白天大多数时间里都挡住了太阳光直射,算是城中相对阴凉之地,牌匾上还写着“青酒城的红酒,老家的红酒,值得。”
顺着下方累累尸骨,两人看到了那座死气台,天哪,那哪是死气台明明是个乱葬台。
一堆有肉的没肉的尸骨随意地堆在一起,哪里有半点“台”的模样倒像一个巨大的乱葬垃圾堆,各种令人作呕的味道集中在一起,各种让人难受的尸骨集中在一出,让人不敢再看第二眼。
“”善柔深吸了一口气,默默地后退了一步:“师父,走吧,记住了位置,下次再来,就毁了他。”
“等等不对劲”张孝恒惊叫一声,他瞠目欲裂,声音陡然提高:“那是什么”
第八十四节是谁来迟
“等等不对劲”张孝恒惊叫一声,他瞠目欲裂,声音陡然提高:“那是什么”
在他的天赋大灵法“目空一切”眼中,万物尽皆分明清晰,他分明看到,那死气台里有活人
“你在这里等着我”张孝恒“刷”地一声,无声无息弹跳而起:“我去去就来”
“唉师父”
“轰”善柔待要说些什么,但是已经晚了,张孝恒已经如炮弹般弹出,七百把灵剑组成了一个北斗七星,阵眼落到了紫薇星位上,形成了最强的七星大势剑阵
剑阵起时铺天盖地,七百把灵剑“刷刷刷”直切而下,一时间死气台白骨纷飞,血肉横甩,剑阵刚过,张孝恒从天而降,落下就是一拳“轰”
死气台遭到重创之时,无数白骨飞舞了起来,在死气之中自然形成了可怕的白骨风暴,这死气台是死髅的重要基础建筑,这可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然而,在白骨风暴转动起来之前,张孝恒已经找到了那个人,七星剑阵如庖丁解牛般将尸骨挖开,张孝恒单手一拉,一个血肉模糊的肉块被剥离了死气台,张孝恒不敢单手抓着,只能双手托住,扭头就走:“善柔,风声紧,扯呼啊”
“什什么紧”善柔还在发懵,张孝恒高声喊道:“没时间解释了,快走啊”
“呼呜呜呜呜”与此同时,一阵死髅特有的呜咽之声疯狂而起,两道绿光冲天而起,难以计数的青光弥漫而生,张孝恒毁坏死髅公物的行为招致了死髅的不满,如果他们能说话,肯定要高声呐喊:“站住赔钱”
善柔吓得脸色煞白:“哇师父你怎么了为什么忽然去招惹他们不是说回来之后再毁死气台吗这下不是捅了马蜂窝了吗师父你手上是什么”
张孝恒倒是飞得挺悠哉的:“徒儿呀,你飞的方向不太对,这边,这边啊。”
“哦。”善柔调转了方向,忽听后方一片呜咽之声,他吓得一激灵:“喂师父啊都什么时候了,别开这种玩笑了”
“咦没有错啊你觉得这方向不对吗”
“不是方向的问题啊师父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不是说,回来再毁死气台吗”善柔怒吼道。
“哦,你说这个啊。”张孝恒一边说一边飞,一边摆弄着手中那团模糊的血肉:“没办法啊,看不见就不说了,看见的话,不得不出手不是。”
“什么不得不出手你不得不出手”善柔终于看清了那古怪的东西,他瞪直了眼:“师父这是一个活人”
“是啊。”张孝恒用力一拉,已经将这人的一只手重新接上:“这是一个人,气息已经弱到了极点,全身的骨头怕是断了大半,但她还活着,那就不能看着不管,而且看样子,这孩子的年纪不超过十五岁。”
“孩子”“不错,还是个孩子。”
“”善柔无语了,眼睁睁看着张孝恒又是一拉,“咔”
“唉师父,你这是做什么”
张孝恒说道:“我在为她正骨啊,她骨骼错乱,经脉血脉都扭成了一团麻,得为她正骨,疏通之后才能让她吃药,否则,她连药力都无法吸收,咱们正被追杀,附近的灵修间也不能用,只能用凡医的手段替她先梳理一番,让她一直保持这副模样的话,那可是一直疼得要死要活,还不如杀了她的好。”
“这”善柔皱眉道:“人如果疼成了这样,那她早该昏过去了,怎么”
“依我看嘛,首先,这是个坚强的孩子。”张孝恒一边飞行,一边还回过头来,冲着善柔一笑,悠哉地说:“她没有处于完全昏迷状态,不然她早死了。”
两人异口同声:“好强的意志力。”
“呼呜呜呜”身后响起了死髅的呜咽之声,他们追过来了。
“快走啊”落难两兄弟一个脸色煞白,一个乐呵呵地样子,只是一同喊了一声跑,便朝着峰外峰方向使劲飞去,这是极限飞行速度,如果按照这个速度飞,只需要六天左右就能到达峰外峰,可是谁能一直以这个速度飞行呢
只怕飞个一天,就扛不住了吧。
司空寿独斗三只绿髅,战斗如愿以偿地被他拖到了天明时刻,正当他以为战斗结束了,主动撤下剑阵之时,却发现绿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