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为什么要用又呢?
倾月见乐铭终于肯理他,而且并没有要发怒的样子,很开心地走近了一些,我只是想跟在您身边修习,乐铭公子不想暴露身份,我也一定守口如瓶。倾月很乖觉地没有再唤乐铭大帝,改口改得比他爹快多了。
乐铭嗤笑,他有什么好,你们一个两个都想在他身边,
倾月才发现乐铭是醉了,颇无措了一下,不过人倒是比刚才放松了许多,等您恢复从前的强大灵力,也不打算重回清平宫吗?那可是魔主的身份象征。
魔主乐铭实在撑不住,闭上了眼睛,魔主有什么好
做魔主统御一方,受众魔仰望,多风光啊!倾月小声说着,漆黑的眼眸始终没有离开乐铭,我是从小听着您的故事长大的,您如何成为清平宫之主,如何斩杀古魔,我都知道。
乐铭伏在躺椅上,脸色微微泛红,睫毛长而卷翘,粉红色的唇泛着诱人的光泽。倾月突然有些热,他深吸了口气,没忍住又走近了些,大帝,在这里睡会着凉的,我扶您去内室吧?
倾月刚伸出手还没碰到人,就听一个清冷地声音传来,不劳小公子动手。
倾月如梦初醒般向后退了两步,在宫澈淡漠地目光下囧得脸色通红,暗骂自己冒失。小时候他最喜欢听的故事,不是古卿收服火灵焰,不是古卿一举击杀数名魔君,而是小凤凰与大魔王啊!他这是怎么了?
宫澈上前将乐铭拦腰抱起,乐铭睡得踏实,只在宫澈怀里蹭了蹭,眼睛都没睁开一下。
宫澈眼眸微眯,若是自己晚来一步,他是不是就要在倾月怀里蹭来蹭去的?虽然只是一个假设,可还是让宫澈气得不轻。
大帝大帝他,他跟大人您好亲近啊!终于回魂的倾月眼见宫澈神色越来越不善,福至心灵般赞道。
果然,宫澈脸色好看了些,抱着人离开的脚步也略顿了顿,你若愿意可以留在落云山修习,庆云峰内的藏书不论是功法、秘技都随你看,只是古卿他不适合你。你父母想必也有这样的顾虑,才会不赞成你来。
古卿他不适合你!不知道是不是心虚的缘故,倾月没敢抬头,讷讷地点头应了。
宫澈刚将人安置在榻上,岳珩便找了来,派去的手下都是精英,无声无息地就被灭了,连尸体都没见着,我听着不像是普通人,怕
乐铭翻了个身,感觉刚刚那暖暖的怀抱不见了,挺不高兴地蹙了蹙眉。宫澈以为他被吵着了,摆手示意岳珩噤声,待乐铭重新安稳入睡,才与岳珩出了内室。
两人走后,乐铭又蹙了蹙眉,紧跟着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他坐起身,看着身后自己的身体躺在那里,一时间有点适应不来。虽然从前也做过让神魂出体的事,可现在他毕竟是做了七世的普通人,突然来这么一下还挺惊悚的。
古卿,古卿将乐铭唤醒的声音时远时近,诱他跟着走,倒是有点像觉魂唤他的样子。
乐铭疑惑不解,自己死这一遭还能多生出个魂魄来不成?虽然这样想着,人还是好奇地往发声处寻去。
乐铭公子这个身份大帝想一直用着,这样让秦谦死了恐怕对公子的名声不利,本想寻个好的时机再没想到又出了这样的事。岳珩懊恼,早知如此出了神海就结果了他。
乐铭刚出内室,就见着宫澈正端茶细思,岳珩则一脸吃了苍蝇似的表情。
这是又让秦谦给跑了?乐铭意外,没想到他那个渣爹还挺有手段,能在岳珩的手里走脱两次。
这事先别让他知道。宫澈放下茶杯,神色不太好,就怕落在有心人手里再出麻烦。
能出什么麻烦?乐铭不以为然,眼珠一转目光刚好落在宫澈的唇上,这下把什么召唤声全都抛到了脑后,敛了气息悄悄往宫澈身边凑。
宫澈顿时感觉到了灵气波动,有东西正慢慢向他靠近,他不动声色地接着与岳珩说话:秦仪锦和秦乐钦都死了?
怪他俩命不好,原本没有要他们命的意思,打算困在极北之地磋磨几年。要是能真心改过放出去也没什么,反正不出现在公子面前,公子也不在乎他们是死是活的。岳珩倒是一点察觉都没有,神色自然地说着秦家的事。
听到秦仪锦死了,乐铭伸出去的手一顿,随即慢慢地伸出一只手指,顺着宫澈的唇线勾画,然后是眉毛、鼻子,一遍一遍,自己玩得不亦乐乎。
终于,乐铭手下准头不足,一下点在宫澈的唇角处。宫澈手上红光一闪,一把将乐铭的腕死死扣住。
哪里来的小鬼。宫澈呵斥。
大概只有魂魄能悄无声息地接近宫澈。这里是落云山,有宫澈亲手设下的大封在,即便是鬼王怕也无法做到不惊动众人出现在墨云峰,那么只有落云山内的新生小鬼了。
乐铭玩得开心,完全没想到宫澈突然发难,虽然他的神魂足够强大,可还是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反击回去以求脱身。
宫澈身上红光暴涨,对付鬼族那当然是凤凰天火最好。
阿澈乐铭不想稀里糊涂地跟宫澈交手。
乐铭宫澈眼中红光一闪之后也看清了眼前的乐铭。
你宫澈气恼,虽然知道凤凰天火也不可能一击伤到神魂状态的乐铭,可还是心有余悸。连带着想起他醉酒后,竟在倾月面前毫无防备地睡着了,心火更盛。
乐铭也知道自己的作为不怎么靠谱,趁宫澈一愣神的功夫挣脱钳制,反身往回跑去。
岳珩:属下告退。
☆、第68章
宫澈站在厅堂处半晌,待心底的火气散尽,才轻轻舔了一下唇角,往内室走去。乐铭的神魂已经入体,正背对着他装睡。
怎么突然神魂离体,是遇见什么事?宫澈坐在床边,将人从锦被中挖出来。
乐铭酒品向来挺好,喝多了也就头晕一晕,睡一睡就没事了,但今天很显然还没睡出来呢!宫澈的动作略大,乐铭晕菜地往他身上一趴,半晌都没缓过劲来,像极了跟宫澈撒娇的样子。
乐铭有些囧,干脆再度将神魂抽离,以半透明的姿态出现在一旁,坐在宫澈身边打算跟他聊聊。宫澈却微挑了挑唇,看着乐铭的神魂,开始对他的身体动手动脚。
阿澈乐铭脸色暴红,这还是他的小凤吗?
嗯?宫澈开始慢悠悠地剥乐铭的衣服,又怕他醉酒着凉,在空中燃了一小簇凤凰火。
住手。两人虽然已经有了实际上的关系,但远远没到老夫老妻的程度,宫澈这样的行径乐铭实在看不下去,抬手就去抢人。
宫澈早在乐铭还是古卿的时候,就幻想着能把他这样那样的,这样的情景真可谓是梦想已久。他早忘了之前在纠结什么事,全部心神都放在即将映入眼中的完美身躯。如此哪里还会让乐铭得手,反手将人挡了回去,继续眼下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