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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殷勤的声音闷闷的,拿不准要不要与阿蛮仔细交流一下,昨天夜里,她、她到底是怎么个难受法儿
孙阿巧只道他昨夜睡得太沉,一时没能醒盹儿,忍不住邀功道:“主任肯定睡得好,我可是在您的淬筋汤里加了药的。”
殷勤眼皮子一跳:“加了什么药”
“其实也不算药。”孙阿巧走过来,一边帮殷勤穿衣,一边得意道,“我来之前,符小药与我说起若是往淬筋汤里加少许灵酒,对于活泛血脉有大益,我昨儿就从十三叔那里讨了些灵酒过来”
“九阳珍精”殷勤脸色一垮。
“不是”孙阿巧摇头道,“十三叔听说是您要用,特意给我一瓶原浆液呢。”
原来如此殷勤皮笑肉不笑地说声:“小孙表现不错,做事积极主动。”同时,他在心里已经暗暗打消了将孙阿巧的待遇提半格的想法。
孙阿巧不明就里,只道殷勤真心夸奖,帮他沐浴更衣的时候哼起了小调儿。
殷勤看她开心的样子,只好轻叹一声:罢了罢了,就算是亲自试酒,又发掘出九阳珍精的一宗好处吧,回头提醒范猴子,此酒不但可以内服,外用的劲道也是不小。
孙阿巧天不亮就起了,片刻的功夫,殷勤屋里的桌上便摆上了清粥小菜,以及各色仙果。
殷勤心不在焉地扒拉两口,忍不住走到床边,将睡得香甜的阿蛮揽在怀里,假意替她梳理皮毛,实际却是仔细检查她身上可有什么不妥的痕迹。
“给我马杀鸡”阿蛮觉得舒服,哼哼唧唧从识海里传来一条讯息。
殷勤一边在她身上轻轻揉捏,一边小心翼翼地试探回复:“今儿还要去亲王府赴宴呢,你还是赶快醒醒了。怎会如此贪睡莫非昨儿夜里,睡得不好”
“不是告诉你了”阿蛮有些不耐烦,“我嫌花云裳那屋太凉,来你这找个暖和地儿,不小心被你大腿压了半宿,险些憋死。哎呀,别和我说话,困着呢”
殷勤仔细琢磨阿蛮的回答,听起来还好,他稍稍松了口气,以前也不是没拿这小东西踮过脚,哈哈,做贼心虚了啊
孙阿巧见他吃到一半,竟去“服侍”阿蛮,有些不明白主任今儿是怎么转了性子见他将阿蛮放回床上,忍不住提醒道:“主任若是嫌粥凉了,我回火上热下”
殷勤直起身,摆手道:“还是算了,今日老祖受城主之邀,虽然定在下午,也有好多事情要提前做好准备。我先去给老祖请个安,你也收拾一下,等会儿将咱们老祖办在临渊的干事们全都招来,还要开个会。”
殷勤匆匆来到云裳的暖云丹室,叩门进屋,还未请安,一抬眼皮,吓了一跳:云裳的衣装打扮,竟与昨晚梦中所见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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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6章四皇子求月票
汇澜苑位于临渊湖的另一边,与暖云别院隔着十几里的水面遥遥相对,南侧的院墙与亲王府毗邻,北边是仙琅院,种植有无数奇花异草,将雕梁画栋的楼台亭阁掩映其中。仙琅院再往北,则是一片占地十几亩的校场,乃是王府府军操练兵阵之地。
在这诺大的校场之上,正静静地停着一艘长愈百二十丈的庞然大物,与寻常的天级飞舟相比,武氏的天英巨舟体积更大。除了飞舟,校场之上更有全副武装的皇家亲卫巡视护卫。这可不是鹰扬军那种鱼龙混杂的私兵,亲卫军的名声不及二十八宿军那般响亮,实际上其单兵战力甚至超过宿军。
宿军的强大是建立在其所操控的攻防能力及其强大的飞舟之上,而亲卫军则更重视一对一的斗法厮杀,四皇子亲卫的配额是七十二人,其中包括筑基中期以上擅长斗法搏命的高阶修士三十六人,以及三十六个四级血脉的蛮人战王作为肉盾死士。
武晟靖昨晚抵达临渊,并没有在武青元为其安排的汇澜苑中下榻,而是在亲王府吃过晚宴之后便回了飞舟安寝。
作为道法修为最杰出的皇子,武晟靖在夺嫡之争中优势不小,除了武晟靖,皇长子武晟醇,皇十三子也是就楚后所生的嫡长子武晟昴皆是武朝储君有力的竞争者。
此次武晟靖来到临渊,乃是他领了武擎苍替天子巡视四方的旨,而临渊城则是他巡视之旅的第一站,相比东、南、北三个方向,即将席卷武朝西境的大兽潮,已经成为武朝边防重中之重的事情。
武晟靖去年过了二百七十岁的生日,修为早在三十年前就已臻金丹中期巅峰。他这可是实打实的金丹,并非他老子武擎苍那种靠药罐子堆起来的金丹后期大圆满。在许多修士眼中,武晟靖成就元婴的机会,可是比他老子要大的多。
与他暗中争夺储君之位的几个皇子之中,皇长子晟醇的修为也是金丹六级,属于中期的巅峰,却有人在私下里推测,武晟靖的真实修为或许早已达到了金丹后期的水准,之所以隐瞒不报,是怕犯了武擎苍的忌。
都说武晟靖百岁成就金丹,实际上他成丹时刚刚过了八十岁的生日,作为武氏一族,千年未有的天灵根的修士,武晟靖从小便被寄予厚望。对于他来说,唯一的问题就是修为进境太快了,毕竟武擎苍也只有五百岁,正是春秋鼎盛的年纪,被自己的儿子赶超了修为境界,难保不会生出猜忌的心思。
此次武晟靖奉旨巡视天下,也是武擎苍对其处理政务能力的一次考验,想要执掌天下,仅靠道法修为是远远不够的。
坊间早有流言,说武晟靖修为进境虽快,却是个不通世情,不懂政事的武痴,言外之意,这位四皇子哪怕突破元婴,也只不过是做个悠哉太上的材料。至于这等传言,是真是假,又是从何处传出来的,却是只可意会,不可言说的禁忌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