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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的条件只此一家,关其他三家什么事”殷勤正色道,“耿、宋、吴、许四家,在寒潭周边沆瀣一气,同气连枝,要想破局,唯有想办法打破他们的攻守同盟。”

谢灵鹊却没有殷勤那么乐观,沉吟道:“就怕剩下三家死猪不怕开水烫,他们若是再度达成同盟,咱们还是拿他们没办法啊。”

殷勤摇头道:“到那时情形就不同了。之前四大长老全都拒绝搬迁出寒潭,是将矛头直接对准了老祖,他们手中握有地契,咱们若是用强,老祖便落了个言而无信的名声。可一旦其中一家搬出了寒潭,咱们就要马上大张旗鼓地宣扬出去。咱们要把许忘筌夸成一朵花儿,让许长老深明大义,为老祖,为山门一心奉献的事迹传得尽人皆知。”

孙阿巧听得眼睛放光,接道:“如此一来,那些赖着不走的,岂不就成了不明大义,不为山门和老祖做奉献的卑鄙小人”

“卑鄙小人这四字用的好。”殷勤目露赞许之色道:“到时就以这四个字为基调,再让特情科配合搜罗编造一些,那三家背地里干的见不得人的丑事,真真假假地散布出去。一旦让咱们占领了舆论的制高点,就可以给他们上些手段了。”

众人脸上露出恍然之色,刚刚有些低落的气势也都振作起来,纷纷打听殷主任准备上什么手段。

殷勤随口道:“也没什么新鲜的,无非就是停水掐电呃,我的意思就是从断其生活必须入手,我们可以在寒潭周围拉起警戒,所有运往寒潭的生活物资,全要经过咱们的检查批准才能放行。”

此计一出大家全都说好,几位长老修为高深可以不食人间烟火,但他们府上的杂役仆役一但没有了生活来源,怕是坚持不了几天。

殷勤又道:“倘若他们还赖着不走,那就釜底抽薪,断其灵气”

谢灵鹊奇道:“主任竟然有这般手段能够断其灵气”

“这有何难”殷勤笑得高深莫测道:“主任的手段多着呢,只需一个小小的阵法,咱们就可以将寒潭所散之灵气改道绕行。”

大家听罢,全都深以为然。秋香大声道:“主任早说有这种阵法,何须如此麻烦,干脆现在就用上,将他们赶走算了。”

殷勤神色肃然道:“那可不行,大家时刻要在心中谨记,你们是老祖办的干事,一言一行都代表着老祖的形象。师出无名,咱们便不能贸然行事。”

大家被殷主任一番教诲,全都颔首认同,殊不知殷主任却对秋香暗自腹诽:这话还用你说但凡那引动灵气的阵法造价能便宜点,老子还与他们费的哪门子的事老子早就用上了

讨论完许家搬迁之事,殷勤嘱咐谢灵鹊按照刚才的决定,接手此事。

谢灵鹊等人领命走了,殷勤将符小药单独留下,问他第二批开脉丹的试药情况。

符小药此次共成丹十二枚,留在许家一枚,发往棚户区十枚作为开脉试药之用。许家那枚开脉丹的药效不得而知,不过许忘筌既然同意置换宅院,那枚丹丸想必是管用的。置于发往棚户区的十枚丹丸,比上次的结果提升不少,竟然有九个孩子开脉成功。

符小药对此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殷勤不置可否地又问,有没有类似高二狗那般开脉就进阶二级的情况。

符小药摇头表示没有,又补充一句道:“这次开出的灵根等级不高,除了一个中下品,其他全是五行属性驳杂的下品灵根。”

殷勤暗叹一声运气不佳,符小药不知道的是,这次的开脉丹是由殷勤亲自以不灭灵根“加持”过的,果然开脉几率大大提高。可惜就是,参加试药的孩子灵根品阶都不怎么样,无法重现高二狗那种奇迹。

第547章吴石庸的对策

“许忘筌到底得了那殷蛮子什么好处,竟然同意将寒潭边上的宅院,换了后山的半片山坡。”风夫人宛如热锅上的蚂蚁,在院中走来走去,见吴石庸坐在桌边盯着棋盘上的残局发愣,风夫人眉毛一立,冲过去将棋局搅乱,瞪着他道,“你倒是拿个主意啊”

吴石庸仿佛被霜打过的茄子,没精打采道:“许忘筌这一走,咱们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耿云那老糊涂,偏说那姓许的可靠,这下倒好,你们商议的那些烂事早晚传到殷蛮子的耳朵里。”风夫人埋怨道。

吴石庸长吁短叹一阵,忽然道声“罢了”,然后直起身子,整理一下袍袖,唤上随身服侍的弟子就要往院外走。

风夫人忙拦着他道:“你这是要去哪里”

“还能去哪儿”吴石庸苦脸道,“自然是去老祖办,殷蛮子那处拜访了。”

风夫人呆道:“为、为何要去拜访他”

“大势已去啊。”吴石庸道,“肉已经将许忘筌吃了,我们再拖下去,连口汤都喝不到。”

“你也要将学许忘筌,将咱家的宅院交予殷蛮子”风夫人情急之下,尖声叫道,“吴石庸,你是不是疯了那许忘筌家中才有几座宅院,咱家三十多座宅院,你就这么交给那殷蛮子”

“我这宅院是要交还给老祖的,与殷蛮子无关。”吴石庸纠正她道,“我自接手巨门主事以来,老祖对我信任有加言听计从,眼下老祖为了兴建山门为难,咱们这些做弟子的,也应该”

“行了行了,你少给我扯这些”风夫人不耐烦地打断他道,“我就不明白,你这是抽了哪门子的疯不等那殷蛮子上门讨要,你倒主动贴上去,真是贱气”

“夫人”吴石庸见风夫人凤目含煞,立刻就要发作的样子,赶紧将她按回坐到石凳上道:“夫人,还请少安毋躁。”

吴石庸按下性子,好说歹说总算将风夫人安抚住了,这才细细分析道:“那殷蛮子私下里许给许忘筌多少好处,咱不知道,可眼下花狸峰上下,全是对许忘筌此举歌功颂德的议论,这对咱们可就是大大的不利啊。”

风夫人朝地上啐了一口道:“那姓许的也是个好不要脸的,捧得越高,到最后摔得就越惨”

“夫人所说极是。”吴石庸苦笑道,“可那殷蛮子将许忘筌捧得越高,越是显得那许忘筌顾大局,识大体,岂不就更衬托得咱们只顾自己,不识时务么”

风夫人脸色难看,赌气道:“我们就是不交,他殷蛮子又能将我们怎样我可不怕他”

吴石庸陪着小心道:“那殷蛮子不过跳梁小丑,不足挂齿。可夫人是否想过,此情此景之下,咱们还硬挺着不交,老祖会如何看咱们除非夫人是打算让我在这花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