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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诸位修士面面相觑,没想到殷勤竟然在这里等着他们,按他那言外之意,大家若是不搬往修士大楼的话,每家每月光是灵气税,就要三枚低阶灵石。这笔花销对于许多小门小户的修士来说,可真是要了老命了。

“凭什么收取灵气使用税”楚观澜咬牙切齿,“蛮荒万载传承,还从来没听说过哪门哪派收缴过灵气使用税自古灵脉都是有得德者居之,你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收取灵气使用”

“你说这话,我都替你臊的慌。”殷勤不待他说完,便赶苍蝇般地摆摆手道,“你自己都说了,自古灵脉有德者居之。我倒想请问诸位,你们赖在寒潭周围是你们自己有德啊,还是你们祖上积德啊要我说,在场的诸位,包括我,都他娘的一点德行也无。咱们全都是沾了老祖的光,是云裳老祖德行深厚,福报无边才谋来这片大好的山门。亏得有些人,还在那里腆着脸,你的我的,你家我家,还他娘的诸多计较。若较真的话,这花狸峰上上下下,一草一木都是咱们老祖的”

殷勤说道后几个字,声若洪钟,震得在场诸修心动神摇,许多修士竟不由自主垂下头颅,心中升起浓浓的愧意。有些根基不错的修士,不由得回想起当初抛家舍业上山修道时的向道之心,再对比眼下斤斤计较的功利心机,心中继而升起索然无味的感觉。

楚观澜修为高过众人,看见许多修士面露惭愧之色,心下大惊,知道任由殷勤再从言语上打击大家的气势,好容易搞出来的盟约立时就要土崩瓦解。他赶紧上前一步道:“殷主任这话说虽然不错,但我们师兄弟当初也是领了巨门部的地契,上有老祖的印章,她老人家对于大家在寒潭周遭修行也是首肯了的。”

“地契”殷勤脸上露出一丝狞厉的笑意,伸出手道,“在哪里你且出拿来给我看看”

第520章赖鹤琴老人的晚年生活

楚观澜被殷勤反问,脑袋里轰地一下,心脏也跟着狂跳起来:坏了,真是百密一疏。这殷蛮子刚才可是听了半日墙根来着,大家刚刚会盟以及藏匿地契之事也瞒不过他。琴老刚才含怒而去,若是被这殷蛮子遣人在半途劫走了乾坤戒,大家的地契岂不是全都落入他的手里

刚才真应该将琴老拦下来的楚观澜的额头渗出冷汗:刚刚只是想着地契藏于两重乾坤法器之中,无人能够将其取出来,却忽略了一点,倘若地契落入老祖办的手里,他们根本不需要打开乾坤法器,只需将其藏匿甚至销毁,院里这八十几个修士可就全成了没有地契的黑户了

现在再想派人去寻琴老肯定是晚了,楚观澜在这边将肠子都悔青了,寒潭的另一侧,被众人称为琴老的赖鹤琴却是口中哼着小曲儿,悠哉悠哉地沿着潭边的青石小路踱步而行,哪有半分之前的羞怒模样

跟在他身后的两个年轻后生,也是一头雾水,搞不懂老太爷急匆匆地走到潭边,怎么忽然间就换了一个人,竟然有心情哼曲儿闲逛了他老人家的半边脸上,还印着人家的手印呢两个后生互相交换眼神,其中满满的都是困惑:咱家老太爷别是怒极攻心,被那殷蛮子给气疯了吧

寒潭畔,青石路,风吹细柳,柳枝宛如少女的腰肢随风轻摇,全情投入,哼唱小曲儿的赖鹤琴,赖老太爷的腰肢就比这柳树还要灵动些,那真是一步三摇,步步生姿。

两个后生担心他摇到水里头,赶紧上前几步,紧紧跟在他的后面,这回总算是听清了老太爷嘴里头哼的是啥了:“再摸摸到妹妹肩上边,圆圆的膀塌塌的肩,走起路来前后颠”

这特么不是十八摸吗老太爷真的疯了两个后生心急如焚,正想先派一人往家中去报信,赖鹤琴忽然扭头道:“刚在那院门口的时候,殷蛮子说什么来着要给我送口棺材来”

两个后生不知如何作答,生怕实话实说再一次刺激到他。不过,赖鹤琴也不需要他们回答,嘿嘿笑着,连说了三个好字

两个后辈中年级稍长的一个终于忍不住了,面色悲愤地咬牙道:“那殷蛮子就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老太爷您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您给我三天的时间,看我一把火烧了他的老祖办”

赖鹤琴脸上笑容瞬间凝固,眉毛一挑,瞪眼道:“你敢你太爷爷好容攒点棺材本,若是被你小子一把火烧了,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后生愣了半日,觉得老太爷又不像是疯了,支吾道:“我、我是怕您被那殷蛮子气、气坏了身子。”

赖鹤琴恢复了云淡风轻的仙长气派,也不唱十八摸了,袍袖一拂道:“回吧,出来大半日了,我也乏了。”

后生见他迈步要走,忙提醒道:“老太爷的伤,要不要先医一下”他也不敢明说,只好用手指着自己的腮帮子。

赖鹤琴被他提醒着赶紧往脸上抹了一把,那通红醒目的手印竟然随之消失不见。赖鹤琴刚才得意忘形,被小辈们看了笑话,多少有些尴尬,自失地笑骂道:“那殷蛮子的手脚还真麻利,虽然没甚力气,被他假戏真做来了这么一下子,这笔买卖做得亏了。”

两个后生这才恍然,纷纷道:“老太爷敢情是与那殷蛮子串通好了,去坑那些内门弟子的”

赖鹤琴板起脸,教训两人道:“胡说什么什么叫串通那殷蛮子入门才几天,老太爷怎会与他同流合污若非令狐若虚那老东西死活要拖我下水,我也不会出手管殷蛮子的闲事。”

听到赖鹤琴如此说,两个后生方才放心笑了。

其实他们也早就觉得赖鹤琴之前在楚观澜府上的表现很不对劲儿。莫看老太爷平日里仙风道骨,他虽年近三百,可他老人家一旦发起飙来,那也是敢光了膀子,赤膊上阵就与人撕扯的。无论怎样也不该被那殷蛮子一巴掌就扇得灰溜溜地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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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观澜心急如焚,他恨不得那殷蛮子赶紧说完事情,赶紧滚蛋,他好赶去赖鹤琴的府上,看看地契到底还在不在了殷蛮子虽然划下了道,但楚观澜觉得大家只要抱成团,一不搬家二不交税,那殷蛮子还能破门而入挨家挨户地抄家不成就算他真敢做绝,到时大家拿着地契一起去找老祖哭闹,上面有老祖的印章,大不了闹个鱼死网破

拿定了这个主意,楚观澜干脆将话挑明了,朗声对殷勤道:“殷主任有所不知,在你们几位过来之前,我们院中的所有内门弟子已经立约盟誓,大家的宅院屋舍都入了盟,无论是拆迁还是转让,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