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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耿云八风不动的架势在一瞬间崩溃,他重重地一拍桌子,木屑飞溅之处,桌上的茶具摔在地上跌得粉碎。耿云老脸涨得通红,指着耿华清道,“他们将福山如何了”

“去、去势了。”耿华清从未见过耿云如此暴怒的样子,小脸儿吓得没了血色,哆嗦着答道。

“欺人太甚”耿云双目尽赤,蹭地站起身来,胸膛一阵剧烈的起伏,咬牙切齿道,“殷勤小儿,真是欺人太甚我这就去暖云阁,定要找老祖讨个说法”

燕自然在一边看着耿云的表演,心中冷笑:这老小子平日里自诩气度深沉,遇到事也是个没有担当的。都他娘的被人欺负到这份儿上了,还要找老祖去讨说法若是换了旁个血性的汉子,早就点上家中高手杀过去了。

吴石庸也是满脸惊诧,他呆了一下才反应过,这事其实与他关系最大,赶紧拦住耿云道:“耿长老少安毋躁,还是听听到底是怎样的情况再说”

耿云也知道不能只听耿华清几句话,便冒冒失失地去找老祖,他铁青了脸坐回位子,吩咐耿华清去将耿福山带来,一边痛心疾首地对众人道:“都说家丑不可外扬,我们耿家今天可是出大丑了。”

燕自然正色道:“耿长老此言差矣,我以为那蛮荒贱种才是真正的小丑他以如此手段对待同门,心中仁义何存廉耻何在此事若是传扬出去,他不但出自己的丑,更是出我花狸峰的丑”

吴石庸与宋书行两人也在一旁不住劝解,耿云这才长叹一口气道:“家门不幸,山门不幸啊”

功夫不大,耿家弟子抬了两个人上来,吴石庸目光扫过那两人身上,眼珠子差点掉到地上,指着那个被殷勤打成菜花脸的炼气修士道:“你、你可是吴廉怎、怎会变成这般模样”

吴廉早被殷勤打得牙都掉了,哪里还说得出来话含混不清地呜噜几句,便捂着脸嚎啕起来。

这吴廉论辈份应该喊吴石庸三爷爷,虽然在吴家属于不太受重视的闲汉,但到底与吴石庸是血脉相连的后辈。吴石庸原本还抱着看热闹的心思,没料到本家的弟子也被人阉了,此时他才算体会到耿云的感受,看着吴廉满是血污的下面,吴石庸老脸火辣辣地,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般难受。

“到底是怎么回事”吴石庸一眼瞧见站在二人边上还有一个巨门部的执事,不由得大声吼道,“风不二呢我不是吩咐他带福山熟悉部中情形,福山被人弄成这样,他怎不见踪影”

那执事弟子苦着脸道:“风执事被老祖办的人胁迫着去往后山了。”

“去后山”吴石庸吓了一跳,以为风不二要被殷勤带到后山去切,别人切了也就切了,这风不二若是也被切了,家中那母老虎还不得把房顶挑了

执事弟子赶紧解释道:“不单风执事,其他众人连同那批石料全都被老祖办的人胁迫着运往后山了,说是要垒猪圈。”

吴石庸听了最后一句,不禁被气乐了:“那蛮荒贱种真是胆大包天了,竟敢把用来建筑演武堂观礼台的上好石料,拉倒后山去垒猪圈”

第346章两个宗旨

此时此刻,耿云的心情倒是平静了许多,既然吴家的人也被阉了,这脸丢的就不算特别严重。他看了一眼地上几欲昏厥的耿福山,努力稳住了心神,让那执事将演武堂所发生的事情仔细道来。

那弟子避重就轻地将演武堂所发生的事情学说一遍,隐去众人讥讽殷勤的一段,只说耿执事不满老祖办在校场上宰杀染污,出言阻止,与殷勤口角中却被他偷袭得手,最后惨遭毒手。

众人听了都是不胜唏嘘,燕自然与宋书行暗自冷笑,这姓耿的也是个怂包,堂堂筑基中期的修士,竟然被个炼气期的蛮子切了那话儿,日后传了出去也是徒为笑柄而已。

耿云听罢,沉吟一阵对众人道:“大家既然听过事情的原委,那殷勤的所作所为简直是无法无天,人神共愤。我这就去暖云阁拜见老祖”他又朝吴石庸道,“吴长老若是方便,你我不妨一同去。”

吴石庸义愤填膺道:“那小子滥伤无辜不说,还公然抢夺山门物资,于公于私我都要在老祖面前参他一本耿长老,我们同去”

燕自然见两人这就要走,赶紧站起身拦住二人道:“两位长老,还请留步,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燕师兄有何良策,尽管说来。”宋书行知道燕自然的城府最深,倒是很想听听他有何建议。

燕自然道:“自然以为两位长老此去暖云阁,并非上上之策。大家请想,老祖此时早已经被那蛮荒贱种八百猪的狂言吊起了胃口,指望着后山产出能够弥补山门建设之亏空。在这种情况下,老祖怎会轻易惩处殷勤即便老祖相信我们所说的,最多是将板子高高举起,然后轻轻落下,不痛不痒地训斥他一顿,就算了事。”

耿云皱眉道:“依燕师兄所言,今天这事,我们就打落牙齿生吞了不成”

燕自然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只说大家暂且隐忍。依我说,两位长老不妨将今日之事各写一摺,先递上去,在老祖那边存个档,留待日后,再新旧账与他一并结算。”

吴石庸道:“倒要请教燕师兄,打算怎么个算账法”

燕自然放低了声音道:“眼下,对付那贱种,我有两个方针”

耿云见燕自然说道一半,便闭口不言,忙让耿华清唤人将耿、吴两位伤者抬下去好生将养。那耿福山羞怒交加之下,早就半昏半迷仿佛行尸走肉一般,任人摆布却不发声。倒是那吴廉虽然被打得满脸开花,却一直往后面指划。

吴石庸见状忙问他身边照看的执事弟子道:“吴廉想说什么为何一直往后面指”

那执事弟子面色尴尬道:“他是怕我们丢了兽皮袋子。”

吴石庸顺着那弟子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厅外还有个炼气期的巨门部弟子,肩上扛着一个兽皮袋子。他好奇道:“那袋中装的何物,为何如此紧要”

执事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