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房遗爱的仆役们都是目瞪口呆,前头“西秦社”的人送礼过来,自家二公子那叫答应的爽快,总之一句话,孔总理那里,还能不人到礼到吗
结果一转头他娘的果然是要黑一点下来啊。
大唐帝国有限责任公司大概三十多年前展开游戏业务的时候,肯定是运营出现了岔子,毛会随处可见,带头黑金黑装备的,就是两代李董。
当然了,现在的李董黑起来最狠,目前还没有人能超越他。
不过这光景,房二公子也是上了点档次,十万贯的礼物全黑了。
也不能说全黑,好歹还留了一支笔。
“来人。”
“公子,有甚吩咐”
“去弄个锦盒过来,把这支笔,好好包装一下。”
“是,公子。”
“读书人就要有读书人的样子嘛。”
房遗爱又念叨了一声,等到锦盒包装好之后,这才让人捧着锦盒,前往教育部总理大臣的府邸拜访。
和别人不一样,别人拜访孔总理,那是要排队的。
他房二公子是谁需要排队
孔颖达的家人出来迎接了房二公子,在一帮人的羡慕眼神中,房遗爱龙行虎步,进了孔府。
接待房遗爱的是孔三郎孔志亮,见房遗爱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孔志亮也是心中佩服,能不佩服吗前几天去宫中吃饺子,这王八蛋不告而别也就算了,居然用的还是尿遁。
尿遁其实也没什么,二圣也不介意,最多恶心。偏偏自己尿遁也就罢了,还把高阳宫主也带着走了。
长孙皇后之后还问高阳哪里去了呢,结果听奴婢们回禀,说是被老公直接带回家了,让女圣陛下当场就脸色相当难看。
不过这也不算狠的,更狠的还在后头,居然当街又把公主打了一通,惨叫声街道上路过的都听到了。听说那动静太大,差点把马车车厢都震垮。
偏偏现在房二郎还跟没事儿一样,孔志亮见了,你说怎能不佩服
“孔总理在接客”
“接”
孔三郎一口老血差点没压住,心中暗骂:你爹才接客呢
“那老夫就等一会子。”
说着,房遗爱还悠哉悠哉地喝起了茶,两泡过后,房遗爱对孔志亮道,“三郎,我现在有个财路,想不想一起发财”
“甚么财路”
孔志亮倒也没有矫情,房遗爱这个王八蛋的的确确是个人渣,但有一个好,这王八蛋说带人发财,那是真会带人发财。
这一点,大概是因为跟张德厮混久了的缘故,口碑很不错。
“咱们先弄个行当,就在天竺地,当然不在天竺地也是无妨,横竖就是西域那一块。然后再让人鼓吹一番,就说这里头油水大大的”
“然后招股”
“对”
房遗爱眼睛一亮,“三郎以为如何”
“嗨我还以为是个甚么,这光景城北人家,都这么干”孔志亮轻轻地拍了拍茶几,“几个国公家,全他娘的都是这个路数。最狠的就是杜二,这畜生又被他得手了一回,骗了不知道多少钱。”
“这怎么是骗呢”
就听不得这个词,他房二公子,骗过人那都是凭本事挣的钱
“别人都是弄个甚么天竺票,他倒好,弄个东海票。”
“嘿这厮有想法啊”
一听“东海”两个字,房遗爱当时就反应过来,被人吹牛能在东海如何如何,那是将信将疑。
可杜二公子不一样啊,他大哥现在还是东海宣政院的扛把子,货真价实的山头啊。
别人说能在东海淘来好货,真真假假不好说。可杜二公子说要搞个一船珍珠还别说,可能性不小。
“遗爱是有甚么想法,且先说说,要是行得通,做这一铺又何妨”
“前头听说玄奘法师在天竺诸地挖了不少庙,得了不少器物。老夫便想着,咱们就在这关洛淮扬之地,也吹捧一番天竺古国的把戏。到时候,再找几个队伍,寻着古城就是开挖,挖着甚么算甚么。回头来京城这么一倒手,怎么地也能”
孔志亮原本不以为意,可一想,文化人的事情,可以搞啊。
再说了,房遗爱开头就说了,在京城还是要招股的。
这行当做起来,的的确确可以抬一下股价。到时候把手中的股本脱手,一进一出,还真是什么都有了。
孔志亮手头钱不多,不过也的确想搞。他没钱,但有一个教育部总理大臣的老子,吹捧天竺古玩这个事情,他做起来比谁都容易。
文化圈么,玩的就是气氛。
至于探究时间的沉淀感那他妈是个啥“天竺地”的过去到底有多少王朝在兴衰,跟他有一个开元通宝的干系
正思量着,家仆过来喊道:“三郎,二公子,总理让你们过去。”
“好,这就来。”
孔志亮点点头,然后对房俊道,“遗爱,见过大人之后,咱们一起小酌一杯”
“那就说好了。”
“天上人间,恭候大驾。”
“好说”:。:
第八十章讲究人
“大人,遗爱过来了。”
孔志亮邀着房二公子进来,房遗爱倒是爽快,脸上堆着笑,上前就是行了一礼:“俊,见过总理。”
“见你这模样,怕是有甚事体”
“嘿,总理慧眼如炬明见万里这事情嘛,小侄这里,却有这么一桩。”
说话间,房遗爱还没忘了把礼物送上,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样,拍着锦盒上前两步,压低了声音说道,“小侄偶得子云笔一支,自忖是个不学无术的无赖,要来这等宝贝,着实是暴殄天物。所谓宝物有德者而居之,思来想去,这当代文宗,止总理一人耳”
“休要胡说”
孔颖达美滋滋地拂须喝道,“说了恁多好话,是要办个甚么事情以你的门路,又何必来寻老夫”
“嗳正所谓术业有专攻,这文教的事情,小侄这么一个无耻之徒,懂个甚么行情没得坏了教化二字的名声。”
“噢房遗爱,你还想着要教化谁”
“身毒贱民如今身在水火,唯我巨唐天朝,方能拯救啊。”
“身毒”
老孔一听房遗爱这么说话,顿时明白过来,“天竺那里用不了多少教师吧,如今昆仑海也缺人,之前敦煌宫使者回京述职,老夫也是前往隆庆宫之后,才得了长乐公主殿下的援手。如若不然,也不过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不是不帮,而是